聞得凌峰言語,再見他滿臉自信模樣,包括比爾在內,在場一眾賭徒,俱都滿臉興奮與激動,他們紛紛將身上的籌碼全都拿出來,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
“很好!”
佐羅見狀,臉上登時浮現出一抹冷笑,隨即,他從一名服務員的手中拿過一個看上去十分普通的骰盅。
按照慣例,他先將骰盅、骰子給眾人看過,確定賭具沒有任何問題之后,然后慢條斯理的將三顆骰子放入骰盅里,開始搖晃。
“嘩啦啦........”
佐羅的動作時緩時慢,沒有任何花俏,但卻遵循著獨特的規律,使得骰子在盅里轉個不停,足足過了好幾分鐘,他才停下動作。
“砰!”
骰盅落在桌上,佐羅微微喘著氣,一雙眼,仿若鷹隼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凌峰,口中冷然一笑,道:“請下注!”
凌峰沒有急著下注,而是笑著反問道:“有限額嗎?”
“沒有。”
佐羅言語之間,充盈著一股常人難以想象的自信:“你想下多少,就下多少,你敢下,我就敢接!”
“很好。”
凌峰聞言,二話不說,當即伸出手來,將面前價值十二萬美元的籌碼,一股腦兒全都推到了標注著三個六的豹子上。
“嘩!”
見狀,場中登時一陣嘩然,誰也沒有想到,凌峰居然又押在豹子,這讓得不少想要跟風的人,心中都忍不住的打起了退堂鼓。
“老板,我跟你!”
作為老板的忠心下屬,比爾稍作猶豫,立時便就將手上的籌碼分了三千出來,跟著凌峰壓在了三個六的豹子上。
“我也跟!”
“算我一個。”
但凡是賭徒,心里總有一股子狠勁,更有一種僥幸心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他們也想搏一搏,尤其是在見識到凌峰連續五次押中豹子后,他們對凌峰已然生出了一股巨大的信任感,所以在經過短暫的猶豫后,他們紛紛將手中的籌碼壓了上去。
片刻之后,豹眼上已經堆滿了籌碼,粗略一算,至少超過二十萬,直看得佐羅臉上一片陰沉,鐵青的臉色,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眼中閃過一抹寒芒的同時,他的一只手,緩緩按在了賭桌之上。
“嗡.........”
這一按的力量并不大,在眾賭徒忙著下注的聲音遮掩下,普通人根本聽不到,但卻瞞不過五感遠超常人的凌峰。
外放的精神念力,超凡的精神感知,使得佐羅的小動作在凌峰的眼中一覽無余,他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伴隨著佐羅這一按,一股隱晦的力道傳遞到骰盅里面,使得里面的骰子輕輕一轉,點數隨即發生改變。
一個四點,一個三點,一個兩點。
很明顯,這是佐羅有意而為之,既然凌峰壓了三個六,他就一個六也不給凌峰,好以此來給凌峰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得不說,他這等手法,當真無愧“賭術高手”這個稱謂,能夠成為康州賭城的座上賓,莫說曼哈頓,就算是整個美利堅,也找不出幾個能比他更高明的存在,換做一般人,這一局肯定就要被他吃定了,可惜,不巧的是,他面對的是凌峰。
雖然,凌峰其實并不精通賭術,可加不住他有超能力啊,降維打擊,這誰能罩得住?
“時間到,停止下注!”
一心以為自己已經掌握了局面,佐羅言語之間充滿了自信,待得計時器上的倒計時結束,他鎮定自若的打開了骰盅。
“開!”
一聲長喝,骰盅掀開,佐羅滿臉笑容,正要宣布點數,但不曾想,在目光觸及骰子的剎那,臉上的笑容陡然一凝!
“這.........怎么可能?!”
一瞬之間,臉色大變。
這一刻,佐羅整個人登時愣在了當場,連報點數都給忘了。
不過,骰盅已經打開,即便他沒有報點數,三顆骰子業已已經暴露在眾人的眼中,點數多少,自然也是一覽無余。
“六六六,三個六!”
“天啊,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的上帝,我押中了!”
“哈哈哈,我也押中了!”
“我壓了一萬,我壓了一萬,發了發了..........”
看著開出來的骰子點數,在場的一眾賭徒像是發了瘋一般,一個個的,俱都興奮的大喊大叫,手舞足蹈,臉上神色因為太過激動,漲得通紅。
“老板,你太厲害了!”
比爾也不例外,他抓著凌峰的手臂,滿臉興奮的大叫。
“淡定,淡定。”
凌峰臉上一片淡然,輕輕的拍開了他的手,口中淡然道:“這不過只是基操而已,好好跟著老板,以后有的是你發財的機會。”
“是。”
比爾重重的點了點頭,他舉著四根手指,道:“用你們東方人的說法,我發四,從今以后,我就是老板你的人了,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很好。”
凌峰轉過頭來,看向對面莊位上的佐羅,嘴角微微上翹,勾勒出一抹輕笑:“怎么樣,現在可以賠付了嗎?”
“你..........”
聞言,佐羅不由得為之一愣,他沉著一張臉,看著凌峰的眼中滿是陰戾,這一局落定,他至少要陪出去兩百萬美元,這樣大的一筆損失,就算以他的身份也無法承受。
心中發狠,眼中兇光畢露,他忽地伸手指著凌峰,口中大聲喝道:“你這該死的黃皮猴子,竟然敢在這里出老千?來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是!”
聽到命令,周遭頓時涌出好幾個保安,他們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全都抓向了凌峰,想要將凌峰拿下。
這也是賭場常見的做法,他們絕不會輕易允許別人從賭場中贏走大量錢財,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為了錢財,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
若是一般人,被賭場的人抓住,不管是不是老千,總是難逃一場災厄,但.........凌峰可不是一般人。
“嗯?”
眼見著賭場的保安擁上來,凌峰不由得眉頭一皺,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口中冷然嘲諷道:“怎么,賭術不到家,這是準備直接來硬的了?”
他口中話語落下瞬間,也不見他如何動作,眾人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噼里啪啦”一陣聲響起處,隨即就見七八道身影狼狽跌出,摔在數米開外。
“這..........”
佐羅見狀,瞳孔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見凌峰不知何時已經越過賭桌,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慢悠悠的伸出一根手指,輕輕一挑他的下巴,口中帶著三分邪異說道:“敢向我出手,你膽子不小嘛!”
“咕嚕。”
佐羅看著神出鬼沒的凌峰,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隨即強撐著道:“你想怎么樣?這里是康州賭城,你若敢傷害我,代價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
“是嗎?”
凌峰不可置否的道:“那我倒要看看,你在這康州賭城之中,到底有多少份量。”說話間,他緩緩舉起手來,掌中蓄勁,眼見著就要重擊而下,卻不曾想,就在此時,驚聞一聲呼喝急傳而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