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中秋晚會之后,就是中秋節假日了,加上周末兩天,一共三天,而中秋節那天就是第三天。
“姐姐你在干嘛?”
小譚家,喜兒難得睡了一個小小的懶覺。
床頭柜上的鬧鐘顯示現在時間是早上八點半。
今天鬧鐘沒有響,昨晚睡覺的時候,譚錦兒關閉了定時。
譚錦兒也睡了一個懶覺,兩姐妹難得一起睡懶覺。
房間里的窗戶口透出光線,盡管拉上了窗簾,但是光芒依然通過邊縫透了進來。
可以想見,外面是一個秋高氣爽的天氣。
喜兒一醒來,便看到姐姐先一步醒了。她正靠坐在床頭,手里擺弄著手機,神情專注,臉上帶著笑,不知道在看什么呢?
喜兒伸了一個懶腰,再打了一個軟軟的哈欠。見姐姐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問話,依然十分專心地盯著手機看,她不禁腦后升起天線,八卦小雷達瞬間啟動,嗶嗶嗶嗶嗶的急促地響了起來。
“藍胖友嗎?我康康。”
她不等姐姐回答,急不可耐地把小臉蛋往姐姐懷里湊,在姐姐反應過來之前,把小腦袋擱在姐姐的軟軟的胸前,轉動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手機屏幕。
“hiahia,我康康,咦?你怎么收起來了吖?快給我看看,hiahia,是不是在和藍胖友聊天?”
“哎吖你好討厭,沒有。”
譚錦兒笑著把她的小腦袋推開,但是此刻的譚喜兒小朋友是屬于狗皮膏藥的,腦袋緊緊地挨著姐姐不挪動,嘻嘻哈哈,纏著要看手機,還自以為是地認為一定是在和藍胖友聊天。
但是,姐姐哪里來的男朋友,她自己不知道,在這一刻之前,她也沒聽說過,更別說見過啦。
譚錦兒無奈,只能把手機給她看,以證自己的清白。
“是昨晚你們跳舞的視頻和照片呢,我在整理,做成一個視頻集錦。”
譚錦兒一醒來,心里惦記昨晚的拍攝的視頻和照片,于是用手機在整理,一邊整理一邊看,覺得好好笑啊。
喜兒看看手機,又看看姐姐,一臉的狐疑。
“是真的,姐姐不騙你。”譚錦兒讀懂了她的神色,這小丫頭在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呢。
“就介個??”喜兒不甘心地問,她還以為姐姐是在和藍胖友聊天呢!比起姐姐找藍胖友這件事,其他的她一點都不關心。
譚錦兒無奈笑道:“我和什么男朋友聊天!我哪里有男朋友?!”
喜兒問:“干爹哩?”
譚錦兒認為她是在開玩笑的,但是這小丫頭一臉的認真,甚至有點嚴肅,不禁啼笑皆非。
“你在想什么啊?譚喜兒小朋友!吃完一記撓癢癢。”
譚錦兒使出撒手锏,撓喜兒的小肚子。
她的小肚子上有癢癢肉,一撓就hiahia笑,成為任人宰割的小貓小狗小豬豬,能做的只剩下在床上打滾求饒喊救命。
不然還能干什么呢?反抗是反抗不起來的,畢竟只是小動物而已。
小白不在身邊,嘟嘟也不在,小米警官估計已經出勤去了。至于程程,即便在也是作壁上觀,嘴巴上鼓勵她加油奮起而已。
至于榴榴,不落井下石就燒高香啦。
兩姐妹在床上嬉戲打鬧了一陣,直到聽到有人敲門,馬蘭花的聲音傳來。
譚錦兒這才急匆匆地起床。
但她出去后又回來,喜兒也爬起床了,正坐在梳妝鏡前,像模像樣地給自己梳頭發呢。
“hiahia,我要給自己梳一個丸子頭頭,變成漂亮的小姐姐。”
小丫頭臭美起來了。
“要我幫你嗎?”譚錦兒問。
喜兒通過鏡子,看著姐姐說:“幫什么吖!我這么大一個孩子我還要姐姐幫梳頭頭吖,我永遠不長大了嗎?!哼!”
旋即嘀咕自己梳頭頭可厲害了,但是她從來不驕傲,所以姐姐可能不知道她的厲害,今天就讓姐姐見識一下。
“喜兒加油,那姐姐去做早餐啦。”
“馬舅媽不是來找我們了嗎?”喜兒問。
“對啊,馬舅媽喊我們一起去吃早餐呢,但是我說我們已經做了。”
“hiahiahia,我們沒有做!姐姐在撒謊。”
不過話雖這么說,但是喜兒十分認同不去馬舅媽家吃早餐這事。
怎么能隨便去別人家吃飯呢,又沒幫忙干活,給人家添麻煩多不好。
“她們還會心想,我們怎么這么不可愛吖,hiahia”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是馬舅媽的飯飯,她害怕。
如果是干爹喊她去吃飯,以上大義凜然的借口和理由都不成立。
譚錦兒在廚房做早餐,簡單一點,就做雞蛋面。她給自己的那一份打了一個雞蛋,給喜兒的打了兩個,再加上了一些肉肉。
喜兒在臥室里折騰自己的頭發,梳了又解開,解開了又梳,反復好幾次,最后氣餒的放棄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發凌亂,她垂頭喪氣地抓了抓頭發,嘀咕說:
“怎么這么像大鸚鵡的窩窩呢?嚶嚶嚶我明明很厲害的吖,怎么今天不厲害了?我再試一遍叭。”
譚錦兒端出兩碗熱氣騰騰的雞蛋面,放到客廳的餐桌上,喊喜兒快出來刷牙洗臉吃早餐。
喜兒嗖的一下,躥了出來,像一陣風,留下一句:
“我去刷牙洗臉臉啦”
譚錦兒目送她的背影,擺好碗和筷子后,也跟了過去,打量她雞窩一樣的頭發,問道:“你沒梳頭發嗎?”
喜兒正在洗刷刷,一嘴的泡泡。
“你刷完牙再說話。”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哎呀說了讓你刷牙完再說話。”
“嗶嗶啵啵啵啵啵”
譚錦兒無語,知道小妹妹在故意逗她,于是轉身離開,去臥室整理床鋪,但是到了之后放,發現床鋪枕頭都整理的整整齊齊,枕頭上坐著一排青蛙、海豚、小豬、小兔子等布娃娃,靠床頭坐著,和她之前玩手機的樣子很像。
她回到客廳,只見喜兒已經坐在了餐桌前,正在聞雞蛋面的香味,一臉的陶醉。
“餓了就吃吧。”
“姐姐一起來,等你呢——”
譚錦兒也坐下,問她的頭發是怎么回事。
喜兒不以為意,“喜兒今天就這樣,嘟嘟說這樣褲褲的。”
“什么?”
“褲褲的。”
“什么褲褲的?”
“酷兒”
“你這還酷兒呢!你這是雞窩窩頭。”
“你在干嘛?”
“hiahia,我在扒拉一些面條給姐姐吃,我吃不完這么多,hiahia”
你還真實誠。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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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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