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榴一聽朱媽媽竟然說要她今后不去小紅馬了,先是哈哈大笑了幾聲,認為朱媽媽是在開玩笑的。
但是等她笑完了,朱媽媽還是一臉嚴肅地看著她,不像是開玩笑的,她這才認真起來,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我是認真的。”朱小靜說道。
榴榴頓時有些慌了,但是要保持鎮定,她可是堅強的小石榴鴨,這個時候決定不能輕易哭。
不要低頭、皇冠會掉,
不要流淚,壞人會笑。
“哈哈,朱媽媽你別逗我玩啦。”
榴榴笑了笑,低頭繼續寫作業,只是心思混亂,作業題完全不會做了。
“朱寶寶,我說了我不是開玩笑的,你作業老是不做完,這樣的話,你只能從小紅馬退學了,以后都別去了。”
榴榴不說話,繼續低頭寫作業,仿佛沒有聽到。
寫了會兒,她似乎累了,在朱小靜和沈利民的關注下,放下手中的筆,伸了一個懶腰,飛快地瞥了朱小靜一眼,只見朱媽媽還是一臉嚴肅地盯著她。
她臉上露出笑容,想要哈哈兩聲,但是仿佛有一只大手把她的嘴巴扼住了,讓她怎么也笑不出來。
她的心情已經灰暗到了極點,慌張到了極點,這讓她笑不出聲了。
而臉上的笑容只是演技使然,那糟糕的心情需要一個過程,從心里慢慢蔓延到臉上,把笑容收走。
“哎鴨我渴了,我要喝點水,有沒有小熊鴨。”
她起身,從小書桌前走了出來,徑自在旁邊的桌子上拿到了自己的水壺,旋即又放下了,她現在口渴了,但是更想喝小熊。
于是她走出了房間,來到餐廳,站在冰箱前,打開,從中掏啊掏,掏出了一瓶小熊飲料,葡萄味的。
葡萄味的有些酸,她平時不怎么喜歡喝,如果有選擇,她肯定選擇其他的。
但是今天,她似乎不在意這些了,哪怕葡萄味的小熊飲料旁就是她最愛的荔枝味。
她此刻的眼神空洞,漸漸渙散。
跟出來的沈利民和朱小靜對視一眼,沈利民見朱小靜什么話也不說,便也不吭聲。
平時榴榴要喝小熊,是需要經過申請的,但是這次,她徑自拿了一瓶,沒問爸爸媽媽,而朱小靜也沒有阻止。
視野中,榴榴拿了葡萄味的小熊飲料,插上吸管,返回客廳,朝著沙發走去。
當快要靠近沙發時,她似乎全身力氣耗盡了,雙膝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但神奇的就是,即將在摔倒的0.001秒時,她挺住了。
她似乎以最后的靈魂之力,堅持走完了最后的兩步,右手撐住了沙發,把自己拖了過去,費勁全身力氣才坐上了沙發。
然后,下一秒她的坐姿就變成了癱坐,整個人仿佛被抽掉了骨頭,變成了面條人,柔軟無力,松松垮垮,只剩下一堆軟綿綿的肉肉。
滴滴滴 電冰箱因為長時間沒有關門,開始發出蜂鳴聲。
沈利民上前關上。
正當他關上了冰箱門時,只聽到身后傳來哇的一聲響徹屋頂的哭聲。
他猛然回頭看去,只見榴榴癱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小熊,一邊大聲哭著。
沈利民下意識地認為榴榴是在干嚎,光哭不流淚。八壹zw.ćőm
畢竟這可是她的強項,干嚎也是演技中的一項必備技能。
但是下一刻他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因為榴榴在流眼淚。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涌出,劃過臉頰,從滿滿的膠原蛋白上開辟了兩條河道,順著圓潤的臉部曲線,流到了嘴角,混著小熊飲料一并被她喝了。
雖然畫面有些搞笑,但是沈利民確定,榴榴是真的傷心了。
這個平時嘻嘻哈哈心很大的小孩子,是真的傷心了。
小紅馬是她心中的無憂樂園,是她真正在乎的東西。
朱小靜也沒想到這能把榴榴傷哭了,她以為榴榴會跟她大鬧一場。
唯獨沒想到榴榴會真哭。
她堅持了兩秒,便堅持不下去了,趕緊去哄榴榴,告訴她小紅馬照去、小熊照喝、作業照寫。
榴榴沒有立即停止,而是哭了那么幾分鐘,才漸漸停住了。
她生無可戀地癱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空洞無物,被朱媽媽這么搞一下,她現在只想睡覺。
榴榴回房睡覺了,沈利民看了看朱小靜,也不好責怪老婆的做法。
他收起了榴榴的作業本,看著還有大半頁沒做的作業,他問朱小靜:“這個怎么辦?又沒做完,老師明天會說的。”
朱小靜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做。”
“我做?”
“你不做?”
“這…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就做呀,我去看看榴榴是不是真睡著了。”
沈利民目送老婆離開,無奈地坐下,趴在榴榴的小書桌前,幫女兒補鍋。
作業題是一些選擇題和造句子,最后兩道題,一是看圖說話,二是寫一個小作業,題目是“我的爸爸媽媽”。
沈利民看著這個題目,一時有些迷茫,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是合格的爸媽,總感覺教育榴榴挺吃力的。
第二天,學校。
喜兒、嘟嘟和程程也來到了二年級,在教室門口晃來晃去,招呼榴榴快出來。
但是昨晚備受打擊的榴榴此刻還在被打擊的余韻中,沒有緩過來。
她拒絕起身,只想坐在座位上好好思考短暫的人生。
直到上課鈴響了,門外的三個小布丁才不得不離開,等會兒下課了再來找榴榴。
這堂課是語文課。
“小白,作業收齊了嗎?”語文老師就吳梅。
“收齊了。”
小白把課桌上的一堆作業本端到講臺上,交給了吳梅老師。
吳梅隨手翻看幾本,然后開始請同學們上臺朗讀自己寫的作文。
“榴榴,你是副班長,你先來吧。”
吳梅看到榴榴在發呆,以為這個小調皮在走神,于是第一個點她。
榴榴吃了一驚,好家伙,她都這么傷心了,還叫她去讀作文。
她讀個錘子鴨,她昨晚根本沒寫作文。
“你的作文洋洋灑灑寫了這么多…超字了,…這是你寫的嗎?”
吳梅老師越看越懷疑,雖然筆記拙劣,和榴榴的有的一比,但是榴榴的筆記拙劣歸拙劣,同時也充滿了童真,有一種丑萌感。
而眼前的筆跡除了丑,完全沒有萌。
榴榴硬著頭皮來到講臺上,接過自己的作業本,看了看作文,瞬間心中的煽風點火技能發動,竟然說道:“是我媽媽寫的,她想幫我作弊呢,真是的,我好難鴨——”
她話音一落,眾人皆驚,教室里的同學們嘩然一片。
“怎么會有這么好的媽媽?!”
“我也要!”
“我媽媽只是逼我寫作業,不會幫我寫。”
“我看過榴榴的媽媽,她是個好人。”
“好啦,好啦,不要吵,保持安靜,先聽榴榴朗讀她的作文。”吳梅說道。
榴榴看了看“自己寫的”作文,好家伙,不是她不愿意讀,而是一眼看過去,好幾個字與她是陌生人。
這讓她怎么讀嘛。
于是,榴榴靈機一動,現場來一段即興freestyle。
朱爸爸和朱媽媽對她不義,那就不要怪她不孝啦!
她要暴富——啊不,是報復!╭(╯╰)╮!
“我的爸媽。”
“他們睡了,我就得睡。”
“他們醒了,我就得醒。”
“在家呆著,嫌我煩。”
“出門玩,嫌花錢。”
“我不說話,就是啞巴。”
“我說話,就是頂嘴。”
“吃穿只和差的比。”
“學習只和好的比。”
“看電視,眼會瞎。”
“玩手機,眼會瞎。”
“看書,不會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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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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