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嘀咕道:“我哥更準。”
她的聲音剛好讓錦衣賭客聽到了。
錦衣賭客好奇地問:“小女孩,你哥是誰?”
小舞得意地抱住唐三手臂:“他就是我哥,猜得可準了。”
錦衣賭客看了看唐三后笑道:“你們年紀這么小就來賭博,家人知道嗎?”
顯然,他沒把小舞的話放在心上。
唐三默默按了按小舞的手腕,示意她不要爭辯。
小舞嘟起嘴,抱唐三抱得更緊了。
她嗲聲嗲氣地說:“哥”
這一聲把唐三的雞皮疙瘩都喊出來了,屬于他的那位小舞從未發出過這樣的聲音。
唐三翻了個白眼:“好了,猜得準不準是賭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小舞興奮地點頭,她知道唐三又要展示那神乎其神的賭技了。
錦衣賭客笑道:“沒錯,嘴上說可證明不了什么。”
一邊說著,他一邊舉起自己記錄大小的小本子。
“下一次八成是大。”
錦衣賭客看了一眼本子后信心滿滿地說。
然而,此時女荷官還沒搖骰子。
他看向唐三:“小孩,你說下一次是什么?”
唐三搖頭:“她還沒搖骰子,我猜不出。”
唐三不會預言類技能。
錦衣賭客自信地說:“誰說非得搖起來才能猜?
你只要記住之前的結果再總結規律就可以了。
比如連大跟大、連小跟小、連跳跟跳。
總之,這局我押大,一定對。”
他說得很復雜,但落到唐三耳朵里就是四個字,玄學下注。
玄學,這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傳說只有臉白的人才有資格研究,因為臉黑的人大多死在了去研究的路上。
其他賭客或多或少地都跟投了大。
唐三平靜地說:“開始吧。”
女荷官把骰子扣住,舉起來搖晃。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碰撞聲像鼓點一樣,挑動起緊張的氣氛。
似乎是因為唐三和錦衣賭客的口角,女荷官搖骰子的時間比上次長了足足一倍,讓人心里癢癢,恨不得摁住她的手立刻獲知結果。
“買定離手!”
唐三屈指一彈,籌碼準確地滑入‘四點’區域。
錦衣賭客樂了:“押點數?”
小舞不滿地說:“押點數怎么了?我哥在外場押點數就沒輸過!”
沒輸過!
此話一出,賭桌上的人紛紛望向唐三。
唐三微笑:“看我做什么,還有時間,你們可以改注,我覺得這局是小。”
賭客們眼神閃爍。
這時,錦衣賭客說:“信我,八成是大!”
賭客們猶豫著不知是否要改。
坐在唐三旁邊的老紳士笑了一下:“我不敢押點數,但我聽這位小公子的,改小。”
他伸手把自己籌碼撥到‘小’區域,他是唯一一位改注的賭客,其他人都跟隨著錦衣賭客。
唐三忽然笑了笑:“老先生,您要是信我,就跟我押四吧。”
老紳士怔了一下。
唐三沒有再說話。
老紳士眼底閃過一抹睿智的光在賭客們詫異的目光里他伸手把籌碼改到四點。
唐三暗暗點頭。
女荷官最后一遍喊道:“買定離手!”
賭客們輕輕抬起手,示意自己不改了。
“開!”
女荷官打開賭盅。
四點!小!
真的是小真的是四點!
全桌啞然所有人都凝視著唐三,眼底滿是難以相信。
唐三面不改色用早已磨煉出來的臉皮頂住了這波矚目。
“怎么可能?”
“我算好了的,應該開大啊!”
錦衣賭客有些無法接受。
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唐三居然押點數押對了。
女荷官沉默數秒后從桌下端出一個托盤為唐三和老紳士發獎金。
唐三押注一百萬反一千萬。
老紳士押注六百萬反六千萬。
老紳士高興地瞇起眼睛:“哈哈!老朽沾光了啊!沾光了!”
唐三榮辱不驚地把籌碼摞成一個小柱子,然后輕聲催促道:“開始吧?”
女荷官抿起嘴唇:“您稍等。”
她拿起金鈴搖了起來。
鐺鐺鐺 方才把唐三帶來的服務生一路小跑過來詢問道:“怎么了?”
女荷官站起身貼耳低語。
服務生的表情有些古怪,他看了一樣唐三,然后低聲道:“我明白了。”
說罷他就轉身跑開。
女荷官歉意道:“對不起有特殊情況發生需要更換荷官。”
唐三平靜地看著女荷官,他原原本本地聽到了女荷官對服務生說的話,毫不意外地是關于他的,懷疑他出千什么的。
他確實出千了,有本事抓住他。
他的紫極魔瞳是另一個體系的力量一不開魂環,二不顯魂力只在眼底有一抹紫色,對這里的人屬于超綱知識他根本不可能被抓住。
沒過一會兒,服務生領著浩浩蕩蕩許多人過來了。
這些人大部分是負責安保的魂師他們把賭桌嚴嚴實實地圍住不留一絲縫隙氣氛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賭客們有些不安了。
錦衣賭客咂舌:“換個荷官而已,怎么這么大陣仗?”
一個帶著玉色手套的人從人群中走出來。
“各位,在下玉手良,請多指教。”
這個新荷官的名字叫玉手良,似乎挺有名,桌上幾個賭客的臉色都變了。
錦衣賭客皺眉:“玉手良?我聽說只有在懷疑人出千的時候你才會出馬。”
賭客們自然而然地看向唐三,如果這里有誰可能出千,那必是唐三無疑了。
玉手良謙和地說:“這就是謠傳了,我確實很少玩,但不是因為我專門負責抓老千,我只是喜歡和懂得多的人玩。”
說法比較委婉,但意思其實沒差別。
誰懂得比普通人多?
老千唄!
一位身段窈窕的黑發女子從玉手良身后走出:“各位,我是天斗賭場的負責人邵婉,大家晚上好。”
唐三淡定地把玩著自己的籌碼,他不覺得自己會有任何危險,還很想看看這家賭場打算怎么處理自己。
文斗還是武斗?
文斗,賭桌上分勝負;
武斗,賭桌下分生死。
賭場是被葉影明確的需要嚴厲打擊的產業,所以唐三希望這家賭場和他武斗,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把這家賭場夷為平地。
唐三看著邵婉,眼神玩味。
邵婉微笑地說:“武魂殿的小公子,不知道薩拉斯主教近來身體可好,明天我一定去拜會他老人家。”
唐三微微一怔,他沒想到邵婉會提起薩拉斯。
這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事情。
武魂殿在天斗帝國內部的聲望與天斗皇室并駕齊驅,甚至于在底層平民中更勝于天斗皇室。
唐三拿著天斗帝國武魂殿最高領袖的身份憑證進入賭場,理所當然地會被門口的小廝匯報給賭場的高層,通知他們有身份尊貴的人來了。
唐三有些失望,他看邵婉的態度相當謙卑,心想這一場應該是打不起來了。
邵婉微笑道:“小公子,你的賭術實在太高明了,不如讓我們這里最優秀的荷官來陪您玩一把,然后您就收手,怎么樣?不然我們這賭場恐怕過了今天就開不了張了。”
邵婉把自己的態度放的非常低。
這家賭場是由一個小宗門開的,這家宗門小到不在上下七宗之中,宗門內最強的人只是個魂斗羅,完全是在夾縫中求生存。
這些年來,他們不僅沒有被滅掉、被吞并,還把天斗城唯一一家賭場經營得風生水起,再沒人比他們更清楚那些勢力惹不得了。
同時,他們也很清楚如何應對惹不得的對象。
比如唐三。
唐三歪了歪頭:“盡興?”
邵婉輕輕點頭。
唐三恍然,他明白邵婉的意思了,邵婉并不打算揭穿他出千,甚至連這個想法都沒有,反而是專門送上前讓他贏,只求他能早早離開。
唐三心中暗道,這家賭場很會做人嘛。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胡攪蠻纏,非要砸了人家的攤子不可。
在原來的世界,葉影清理黃賭毒的時候也是以武魂殿收購的方式進行的,只有對頑固分子才會予以物理清除。
這家賭場就留待以后處理吧。
唐三緩緩點頭:“好,那就這樣吧,算算時間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
邵婉轉身對其他賭客說:“這一局是我們賭場與這位小公子的私局。”
言下之意就是其他人不要參與。
這也是情理之中,明知道唐三賭術驚人,要是放其他賭客一起押注,賭場明天還開不開了。
賭客們眼底有些遺憾,但都沒有表現出來,內場的賭客都是有身份有頭臉的人,不輕易做有失體面的事情。
但他們對唐三的興趣愈發濃厚。
武魂殿的小公子 可也沒聽說武魂殿有那個大人物的孩子來到天斗城了,這位小公子到底是誰呢?
賭盅落地。
唐三興致缺缺地隨手一推,把籌碼都押到16點上,賭盅揭開之后果然是16點。
邵婉滿臉堆笑地說:“小公子,恭喜您!”
唐三這一次下注一千萬金魂幣,按照十倍的賠率,他贏了九千萬金魂幣,湊足了一億。
從進賭場的一萬金魂幣,到現在一億金魂幣,翻了一萬倍,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
零風險高回報。
唐三勾起嘴角,不是因為贏了錢高興,而是想明白了為什么很多世界的主角都喜歡賭博。
邵婉彎腰,雙手捧出一張暗金色的卡片。
唐三對小舞笑了笑:“小舞,是你的了。”
小舞暈乎乎地接過暗金卡,她有點兒懵:“哥,這張卡里有一個億?”
唐三肯定地點頭,他相信這家賭場不敢騙他。
邵婉溫柔地說:“小妹妹,你有個好哥哥。”
小舞驕傲地說:“那當然了!”
“嘖嘖嘖”
一個身著黑色貼身甲胄的男人從賭客中走出來,他戴著一張面具,身周繚繞著成團的黑氣,氣質詭譎。
唐三看到他之后,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這不是鬼長老嗎?
他怎么來了,因為我嗎?
邵婉面色大變,她快步上前,對著鬼魅就是深鞠一躬,任由胸前大片的雪白和深邃的溝壑暴露在鬼魅眼中。
鬼魅瞥了一眼,不屑地昂起頭。
他堂堂封號斗羅,可看不上外面這些庸脂俗粉。
“晚輩雪花宗邵婉,拜見鬼魅鬼長老!”
鬼魅哼了個鼻音:“嗯。”
可能是和菊月關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鬼魅的行為舉止都帶著一點兒菊月關的影子,顯得很是有趣。
“長老?什么長老?”
“噓,不要命了?這位可是武魂殿的長老。”
“武魂殿長老?那他豈不是封號斗羅!”
“沒錯,封號斗羅鬼魅,我曾經遠遠地見過他一次。”
“面具是鬼長老的標志性特征。”
這些有身份的賭客也按捺不住自己了,斗羅大陸力量至上,世俗身份再高,只要魂力修為不夠就算不了什么。
封號斗羅比皇帝還難找,這些人平日里幾乎接觸不到這個級別的大人物。
鬼魅沒有在意他們的議論,他成為封號斗羅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習慣了普通人對封號斗羅的崇拜和追捧。
他轉身俯視唐三:“你就是唐三吧,陛下命我帶你回去。”
唐三微微皺眉。
鬼魅來之前,他是一直盼著教皇能派個人來接他;但鬼魅來之后,他又不愿意跟著鬼魅走,因為他還要幫助史萊克晉級。
唐三輕聲道:“我是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參賽選手,現在走了,我們學院的比賽就要出問題了。不如等我比賽結束后,我再和您一起回武魂城。”
鬼魅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在和你商量嗎?”
言語里透露著威脅的意味。
唐三面色平靜:“最好還是和我商量一下吧,不然我怕你等會兒下不來臺。”
沒有葉影的世界里,鬼魅的性格乖張極了,大概只有菊月關能受得了他。
鬼魅嗤笑出聲:“就憑你?”
唐三歪頭:“菊長老有沒有回去告訴你,我和他打成平手了。”
鬼魅愣住了:“月關?”
他離開武魂城的時候,菊月關還沒回來,兩人剛好錯過。
鬼魅不屑地說:“你能和他打成平手?真是笑話,騙人也不知道找個合理點兒的理由嗎?”
唐三深吸一口氣,他把手搭到二十四橋明月夜上,然后扭頭對小舞說:“小舞,你先回武魂殿等我,我馬上就到。”
小舞有些忐忑,但倒沒有很擔心,因為之前唐三就和菊月關打過一架,還打平了。
她覺得鬼魅也是武魂殿的長老,想必實力相當,唐三不會出問題。
小舞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可能是累贅,她輕輕點頭:“哥,速戰速決。”
在一旁聽著的鬼魅氣樂了:“你們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唐三擺了擺手,小舞會意地跑出去了。
鬼魅對他說:“那個小女孩已經走了,現在你想好了嗎?”
唐三用手指在二十四橋明月夜上抹了一下,取出一柄科幻感十足的藍色槍械,對著穹頂開了一槍。
湛藍色的光束從槍口噴出,迅速擴大直徑,變成一條粗十米的光柱,直接把穹頂蒸發掉了。
鬼魅怔住了。
他沒有感覺到任何魂力波動,穹頂就這樣憑空消失了,那速度極快的藍色光束是什么東西?
唐三站起身,背后伸出一對潔白羽翼,他飛到空中俯視著鬼魅說:“跟我來!”
說罷他便沖出了空洞,飛向上次他和菊月關戰斗的地方。
鬼魅眉關緊鎖,他化作一團黑氣追了上去。
越靠近戰場,菊月關的氣息就越明顯,唐三當時和菊月關的戰斗可不是小打小鬧,那是動真章的。
鬼魅漸漸動容,他已經察覺到菊月關戰斗留下的氣息,并且從中分析出了模糊的戰況。
唐三落到一塊巨石上站定,他平靜地說:“鬼長老,這里就是我和菊長老交手過的地方,你還想強行帶我回去嗎?”
鬼魅心情起伏不定,他從周圍遺留下的痕跡上判斷出,菊月關確實曾在這里發生過一場勢均力敵的戰斗。
“月關確實在這里戰斗過,但那又如何,怎么能證明是你在和他戰斗,這不可能。”鬼魅緩緩說道。
唐三的外表實在太具欺騙性,鬼魅對他的看法和菊月關的第一印象相同,覺得唐三只是一個狂妄的小子,沒什么真本事。
但這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斗羅大陸從未出現過九歲孩子吊打封號斗羅的先例,連神話故事中也沒有。
換言之,唐三已經超越了斗羅大陸神話中的天才人物。
唐三微笑著抬起手,手里是方才那把轟穿穹頂的槍械,他對旁邊隨手開了一槍。
湛藍色的光束迅速擴大,并貫穿地面,深入下去。
唐三身體前傾,探頭去看這個洞的深度,但哪怕目光窮盡了也望不見盡頭。
這把槍的穿透能力實在太強了。
唐三沒有出手攻擊鬼魅,而是示意鬼魅過來看。鬼魅自恃藝高人膽大,大步走了過來,不僅看,還朝里面扔了一塊石頭。
只聽見這顆石頭轱轆轱轆地向下滾,卻聽不到落地的聲響。
這幾乎是一個無底洞。
鬼魅面色驚駭地看向唐三。
唐三興致勃勃地說:“來,開打!”
然后把槍口對準鬼魅。
怎么打?
鬼魅嚇得一蹦三丈高,化作一團黑氣飄到天上瘋狂旋轉。
打個屁啊!
這能打嗎?
一槍一個無底洞,這誰頂得住啊?
唐三微笑道:“鬼長老,下來打架!”
鬼魅的腦海中有許多問號。
他現在不懷疑唐三能和菊月關打成平手了,他甚至質疑菊月關竟然能和唐三打成平手。
這么可怕的武器,擦著點邊人就沒了吧!
幸虧沒莽撞地沖上去,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鬼魅后怕地說:“唐三,你你之前說什么來著?”
唐三:“之前?開打啊!”
鬼魅在天空盤旋的速度驟然加快三分。
唐三忍著笑意說:“鬼長老,你飛這么快,到底還打不打了?”
鬼魅嘴角抽搐。
打不過打不過,不打了不打了 鬼魅語速極快地說:“我記得你說要打完比賽再和我一起回去對吧?那本長老就等你打完比賽,到時候可不能反悔了。”
說完他便逃似的飛走了。
唐三搖頭笑著把槍收回二十四橋明月夜中。
這把槍是實驗室武器,還不完善,不僅耗能高,命中率也低。
能量束的飛行速度雖然快,但不具備追蹤功能,只能攻擊槍口對準的直線區域,強者完全可以通過預判使用者的手臂移動來躲避攻擊。
鬼魅如果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把武器,被震驚到,也不會這么容易就退去。
當然,嚇不走也有嚇不走的應對方法。
打一頓!
唐三都默默地運轉魂力準備激發八門遁甲了。
只要鬼魅敢沖下來,他就把槍扔掉,用拳頭教鬼魅做人。
他和鬼魅不熟,可以下手黑一些,準能讓鬼魅銘記終身。
不過鬼魅識趣地跑了。
鬼魅飛遠之后開始心中犯愁。
他得到的任務是把唐三帶回去,唐三愿意回去就溫柔地帶回去,不愿意回去就暴打一頓再帶回去。
但現在已經不是用什么態度把唐三帶回去的問題了,而是用什么態度能不被唐三暴打一頓。
鬼魅面具下的臉皺成一團:“這我可怎么跟陛下交代?”
回去肯定要挨批了,也不知道月關會不會為我出頭。
月關和這個小怪物打了一架,應該清楚他的實力,回去之后肯定會上報陛下,陛下清楚原委之后,自己可能就不用受罰了。
鬼魅嘆氣,他沒想過自己會完不成這么‘簡單’的任務,以至于要把希望寄托在比比東的寬容上。
說起菊月關,菊月關此時確實回到武魂城了,并且把唐三的那個密碼盒交到了比比東手中。
比比東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淡紫色的眼眸里有一縷淡淡的疑惑,溫婉的氣質縈繞在她的發梢間,她低聲說:“只能用我的魂力打開?”
大殿中沒有別人。
比比東看著這個盒子,感覺有些心悸,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打開這個盒子可能會發生什么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先是那句話。”
“現在又是這個盒子。”
“唐三啊唐三,你到底是什么人?”
答案或許都在這個盒子里了 思索再三后,比比東伸出玉手,用指尖輕輕觸了一下錦盒的蓋子。
一抹彩色的華光綻開,強度達到三十個天使神水準的高能護盾以錦盒為原點擴散開來,將整座教皇殿籠罩,恐怖的神力波動沖天而起。
武魂城上空的云層全部被蒸發,彩色的光芒輝映三百里,神圣的氣息彌漫開來,一尊絕美的天使虛影出現在教皇殿上空,六對羽翼遮蔽天日。
“另一個世界的我呀。”
“初次見面,送你個小禮物。”
“哎呀,送什么好呢?”
“單兵殲星炮?神體升級一條龍?小影毛絨公仔?”
“好東西太多了”
“我有選擇恐懼癥”
“嚶嚶嚶!”
“還是先封個神吧,你自己過來挑。”
鑒于接下來會出現兩個世界比比東的交流,所以我們以富東和窮東來區別她們。
準備好了嗎?
艾克神!
一道光幕隔開了兩個世界的比比東。
富東懶洋洋地倚在暗能量、暗物質、光能、機械能、生物能綜合全身式放松按摩椅上,她的身周飄著十枚白金色的魂環,脖子上圍著毛茸茸的雪白皮草,身上披著深黑色如天鵝絨般的大衣,十根手指上帶著十枚珠光寶氣的戒指,腳下的靴子都嵌了九百九十八顆品相一流的寶石,氣質富貴逼人。
空氣里彌漫著財富的味道,不必呼吸這里的空氣,就能理解這種富貴。它用金幣碰撞的聲音勾引你的耳朵,當你回頭望它,它不屑地把成車的黃金踹進洶涌的江河。燦爛的金光迷住人的眼睛,闊綽的表象下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幸福。
窮東咽了咽口水。
幸福都是富東的,她自己只有一根教皇權杖。
看著光幕另一端一模一樣好吧,完全不一樣的自己,窮東心底默默留下了羨慕的眼淚。
富東瞇著眼睛嗅著裊裊升起的沉香,她優哉游哉地說:“另一個世界的我呀,有什么問題就問吧,我允許你占用我享受快樂的時間。”
窮東感受著包裹武魂殿的強大力量,心中十分慌亂。
在她的感知中,這股力量如淵似獄,她全部的魂力在這股力量面前也不過是大海里的一朵浪花。
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可從沒想過打開錦盒會發生這種神奇的事情。
窮東的第一個問題很常規:“你是誰?”
如果正在閱讀本書的你在未來有幸能看到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你的第一個問題多半也是這個。
“我是誰?”富東邪魅一笑,“我的頭銜有點兒多呢,萬界之王、文明領袖、無知者的引路人、最博學者、諸天第一神、武魂殿的蓋世神靈當然,也是另一個世界的你。”
窮東整個人傻掉了。
她感覺她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可以里計。
差得未免也太大了!
如果真的是一個人,她們之間到底差在哪了,為什么另一個自己這么強?
這時,富東那邊傳來畫外音:
“至高無上的教皇冕下。”
“千道流請求您的接見。”
“他已經在休息室等您答復等了半個月了。”
富東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說:“讓他繼續等著,就說我已經答應接見他了,但是在化妝,讓他再等半個月。告訴他乖乖等著不準走,不然我就派人把他抓起來吊到小雪宮殿前的柳樹上。”
“是,仁愛世人的教皇冕下。”
窮東聽懵了,這是在說啥?
千道流求見另一個自己,等了半個月都沒得到接見,還被要求再等半個月,不聽話就要被吊起來?
另一個自己這么厲害嗎,
竟然連千道流都能收拾了?
而且剛剛那個說話的聲音好熟悉,那不是千道流手下的頭號狗腿子金鱷長老嗎,怎么會對另一個自己這么恭敬,聽起來好像成為了另一個自己的屬下。
富東微笑道:“有什么問題,問吧。”
聲音里有些迫不及待,還有些愉悅。
不過富東迅速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又恢復成了之前那副端莊的樣子,由于切換時間極短,所以窮東沒有注意到。
富東心里已經在吶喊:
快問!
問我有多厲害!
問長老殿現在怎么樣了!
問小雪和我的關系!
快問!
快問我!
向另一個自己炫耀的感覺是如此快樂,簡直令人無法自拔。
窮東小心翼翼地問:“剛剛那個人是?”
富東佯裝云淡風輕:“哪個人?金鱷那個小家伙?”
窮東心里一震。
金鱷是小家伙?
據她所知,金鱷斗羅的年紀都足夠給她當爺爺了!
不過這也從側面反應出了富東的強大。
金鱷?
小家伙!
千道流?
給我乖乖等著!
窮東又問道:“你現在是什么實力?”
富東用手指絞著自己一縷黑發,她不在意地說:“我是各個修煉體系統合的最強者,僅僅魂力就超越了神界的神王。具體概念的話,幾十個天使神應該是有的。”
窮東懵了:“幾十個啥?”
她懷疑自己的耳朵壞掉了。
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怎么敢拿天使神做計量單位?
這也太不尊敬神祗了。
天使神她老人家難道不會生氣嗎?
富東輕輕眨眼,長長的眼睫毛美艷地顫動著,她細聲細語地說:“天使神怎么了?那個小妮睡起覺來叫都叫不醒,真是個懶蟲。”
富東的言語里甚至有些許鄙夷。
睡睡睡,就知道睡!
起床陪本東一起逛街購物難道不香嗎?
呵,廢神!
窮東震驚道:“你認識天使神?”
富東撇嘴:“何止認識,她就住在我旁邊的宮殿里,被我養著。理論上講,我現在是天使神的飼養員。”
窮東驚得說不出話。
作為一個老教徒,在接收了富東傳遞的消息之后,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坍塌了。
天使神竟然被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養起來了?
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窮東結巴地說:“你”
你了好幾次也沒說出個一.二三。
窮東的心理素質很好,但她連續了解有違她認知的信息,讓她的大腦有些宕機。
富東見窮東說不出話,于是就自己先開了腔。
“另一個世界的我呀,既然你沒有問題了,那我就簡單說幾件事情吧。
第一件事,我聯系你主要就是為了幫助你改善生活品質,舒緩心理壓力。
除卻修為不談,
你現在的生活水平還不如我們這里一個修腳的工人好。
其次,
最后,給你這個盒子的人是我們世界的唐三。
如果一切正常,你們世界的唐三以后會對武魂殿產生巨大威脅,并在某一天徹底摧毀武魂殿。
為了避免這件事的發生,我我把你們世界的唐三留在我們世界了,我們會有人幫他做洗腦工作,等他回去一眼后,你們不要再干什么多余的事情了,暗殺之類的都別干了,盡量向主角靠攏,和主角做朋友,滿足主角的一切要求”
“對了,我忘了跟你強調...唐三就是主角,這個世界的一切在我們進入之前都是圍繞著唐三發展。你要是得罪了唐三,哪怕唐三不動手,你們也有一萬種死法。”
窮東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問號:“主角?”
富東玩弄著自己的指甲:“主角嘛,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主角,一切大事都圍繞著他們展開。和主角為友不一定有好下場,但和主角為敵只有死路一條。比如你原本的未來。”
窮東吃驚道:“我會因為和唐三為敵而死?”
薩拉斯匯報了不少有關新老唐三的事情,窮東之前確實有伸手掐滅老唐三的想法,并且已經準備付諸實踐了,時間都選好了,就等老唐三前往武魂城準備決賽的路上截殺他。
富東緩緩點頭:“不過,不用擔心,現在有我,即便你把老唐三殺了,也不會有什么事情。當然,我不建議你這樣做,你要是殺了你們世界的唐三,我們世界這個可能會去找你麻煩。”
窮東沉默了一會兒,她緩了緩自己的思緒,消化了一下富東對她說的話。
這短暫幾分鐘對話里的信息量有點兒大。
窮東好奇地問:“你們世界的唐三很強嗎?”
富東搖頭:“他不強,他弟強,我都得聽他弟的。”
窮東更加好奇了:“唐三還有弟弟?”
富東點頭:“你們世界沒有,這是獨一份,我也是因為他才能擺脫淪落到你這般境地的命運。”
富東臉上露出一抹感慨。
不過她的話讓窮東有些不舒服。
窮東在心底小聲嗶嗶:我這般境地怎么啦?再怎么樣也是個教皇吧!要不要這么看不起我!
富東笑了笑:“好了,長話短說,我把你提升到神級,然后你把你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來我的世界見我,我再給你一些好處。”
窮東怔住了:“你剛開始說的那個是認真的?”
富東翻了個白眼:“本座一言九鼎,別說封個神,就算口誤說要給你一整個世界也不會反悔。”
她輕輕拍手,
一道彩色的氣流從她的掌間射出,
直接穿透光屏來到另一個世界。
窮東沒有抵抗力地被這團彩氣包裹飛到空中。
富東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神色,她笑著說:“第一次會有點痛,不過我給你準備了‘麻藥’。”
窮東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
一股奇異的力場將她籠罩在內,封閉了她的五感,保護她不會被強烈的痛苦傷害到。
一個稚嫩但穩重的聲音從富東身后傳來:“老師,你在做什么?”
富東轉身抱起一個白衣勝雪的男孩放到腿上,她指著屏幕里的窮東說:“小影,你看,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我。”
葉影詫異地看著這面光屏:“二型世界通道?我說怎么少了一面,原來是您拿去用了。”
富東粲然一笑:“你的不就是老師我的。”
葉影露出虎牙,眼底有些無奈。
他這位老師越來越跳脫了,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說明她確實從過去的壓抑生活中擺脫出來了。
二型世界通道還處于實驗室階段,造價高昂,即便以武魂殿的財力也不能支持批量生產,但如果能讓老師高興,別說一面,十面也是有的。
葉影靠在富東的胸上望著另一個世界的她。
葉影微微皺眉:“老師,另一個世界的您的眉宇間有些憂愁,需要我幫忙嗎?”
另一個世界的老師也是老師,他看不得老師受苦。
富東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發:“小影,你長大了。”
葉影側過臉用臉蛋蹭比比東的手心:“早就長大了。”
彩色氣流對窮東的改造一直在繼續。
強大的能量深入窮東的骨肉,一點點地改造窮東的身體,拓寬她的筋脈,讓她能夠容納更多能量。
這種改造細致入微,但并不慢。
富東給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準備的這次強化可以說是不惜耗費,把貴的、好的全用上了,但凡有點兒幫助的東西都包含在剛剛那道彩色氣流里。
“老師,你這個彩色氣流里東西不少啊。”
葉影看出了門道,僅僅通過肉眼,他就能判斷出查克拉、斗氣、元力等多種能量。
富東自豪地點頭:“老師我也不是什么都沒干,我跟天使文明的那位女王研究出了混合型身體改造技術,這次雖然主要是提升魂力等級,但也埋下了其他力量的種子,只要她認真鉆研,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其他力量也提升到神級。”
葉影立刻鼓起掌來。
不為別的,就為哄富東更開心。
葉影完全了解富東的心思,知道在富東說話的時候該怎么迎合。
富東臉上揚起真實的笑意。
“小影,你比你師姐更體貼了。”
這段時間胡列娜忙著提高自己的實力,到教皇殿的次數都少了,幾乎也快成了不到節假日見不到的人物了。
說起來,教皇殿最初的那批老人,除了比比東永遠在教皇殿里宅著,其他人都有各自的事情忙了。
菊月關帶著鬼魅各個世界走穴撈金,胡列娜專心修煉,夜殊則在唐三走后代理萬界城的事務,葉影自己更不用說,他是最忙的那個。
只不過他時時刻刻惦記著富東,時常來武魂殿里看望富東。
富東和葉影聊了一會兒,另一個世界窮東的身體改造也接近尾聲了。
一道道赤色的氣流從窮東體內涌出,這是她體內的濁氣,這些濁氣裹著雜質涌入空氣中,消散如煙。
接下來,誰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伴隨一聲經脈打通的脆響,一波更強烈的氣浪從窮東體內涌出,令窮東的衣物寸寸炸裂,雪白如玉的肌膚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葉影看呆了。
富東自己也愣了兩秒,臉上紅暈升騰如云,醒悟過來后連忙伸出右手捂住葉影的眼睛,并把二型世界通道關閉了。
富東小心翼翼地問:“小影,你剛剛沒看到什么吧。”
葉影低著頭沉默不語。
富東頓時羞愧難當。
空氣陷入詭異的沉寂。
“咳,老師,兩院院長喊我,我去一趟,晚點兒再回來看您。”
葉影率先打破沉默。
富東輕輕嗯了一聲。
葉影立即沉入富東腿間的影子,一遁千里,跑得遠遠的。
他的思緒有些混亂。
剛剛我算是看光老師了嗎應該不算吧看光誰就要養誰一輩子呢 葉影忽然記起天使文明的女王凱莎對他說過的一段話。
“葉影,你知道嗎?
有些人現在和你差幾十歲,
你可能覺得差得很多。
但過了一千年、一萬年以后,
幾十歲看起來就不是很久了。”
一萬年對此時的葉影而言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巨大數字,他從出生到現在總共才用了九年,一萬年是一千多個九年堆砌的漫漫長路,不知要經歷多少事才能走完。
葉影嘆了口氣。
隨著年紀和閱歷的增長,葉影漸漸了解到男女之間的那種感情,他雖然還不理解,但也隱隱意識到自己也會在某個時刻產生那種感情。
“甜甜的愛情呀”
葉影低聲喃喃。
這時,他耳邊傳來大佛急促的呼喊聲:“小影,你怎么還不來,他們就要打起來了。”
葉影恍惚了一下。
他剛剛和比比東說兩院院長在找他并不是編出來的托辭,兩院院長確實在找他。
這里也提一提大佛。
隨著魂網的完善,大佛已經可以脫離葉影的軀殼,以魂網意志的形式存在,與賈維斯共同管理斗羅大陸。
大佛現在正在兩院院長那邊拉架。
兩院積怨已久,終于爆發了。
“古元老匹夫,你真以為我們天使不敢動你嗎?”
“小天使,你動一下老夫試試?可別怪老夫以大欺小!”
彥握著烈焰之劍飛在天上,和古族族長古元隔空對望,他們身下是一片廢墟,兩人之間的火藥味幾乎能把人嗆死,。
“古元,你身為聯修院的院長,不約束自己的下屬就算了,還縱容他們搞各種危險活動,幾次三番地把我們聯科院的學者卷入,真當我們聯科院脾氣好是不是?”
彥的臉上殺意沸騰。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出于最初美好的互幫互助的愿望,兩院相距很近,在有些地方甚至只隔一堵墻,這就導致某些實驗可能會影響到一墻之隔的另一院。
聯科院的學者都是在嚴謹的科學實驗體系下成長起來的,他們嚴格遵守各類安全條例,完全把實驗的影響控制在實驗室里,即便偶爾有超出預料的情況發生,也能在第一時間撲滅。
但聯修院的學者就不同了,他們不僅神經大條,沒有安全觀念,還仗著自己的體魄強橫,肆無忌憚地玩危險操作。
以忍者世界迪達拉為首的爆炸小組就是典型之一,那伙人一天不搞藝術就渾身難受,把高能爆炸當摔炮用,震得隔壁聯科院的學者每天都心驚膽戰,生怕被波及。
終于,到了今天。
迪達拉的爆炸小組研究出了個了不得的爆炸方程式,他們在明知道爆炸威力非同凡響的情況下,沒有申請提高防護能級,直接興致勃勃地開始了實驗。
伴隨堪稱恐怖的巨響,從爆炸點產生的劇烈的空間擾動、引力異常和規則扭曲瞬間便摧毀了足以抵擋超新星爆炸的防護壁壘,將兩院夷為平地。
幸好在爆炸伊始便觸動了兩院緊急避險機制,億萬分之一秒內將所有學者傳送回了斗羅大陸本土,避開了這場大爆炸,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聯科院副院長彥返回原址后,看到自己日夜生活的地方化作廢墟,頓時被引炸了情緒,然后就成了現在這副局面。
彥和古元劍拔弩張地對峙,隨時都可能開打。
“老匹夫,今天非給你一個教訓不可!”
彥眼底浮起一層霧蒙蒙的白光。
天刃7.0次生物引擎啟動解析目標:古元 解析進度:1...5...20...
古元哈哈大笑:“老夫知道你們這什么引擎,只要在你們分析完成前把你們打敗,這引擎就是個廢物。”
話音未落,古元消失在原地,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彥面前。
他簡單粗暴地對彥的臉揮拳。
他是斗帝強者,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能發揮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他的拳頭捶到了彥的烈焰之劍上。
嗡嗡嗡.
烈焰之劍劇烈震顫,但沒有折斷。
古元感到驚詫:“咦?”
天使文明是科技文明,而科技文明的特點就是量產高端戰力。
理論上講,凱莎有多強,彥就可以有多強。
彥豎眉怒斥:“滾開!”
白金色的光輝從彥身體深處奔騰而出,形成一條接天連地的巨大光柱,將古元彈飛出去。
古元止住自己倒飛的身體,饒有興致地說:“有點兒意思。”
解析進度:40...50...60
彥身后亮起十道白金魂環,她的眼眸里透射著熾烈的白芒,身周涌動著能量暗流。
她高舉烈焰之劍,
無數道光芒在劍尖聚集成一個光球。
天使們不管多少個魂環都只有一個魂技 “大審判!”
彥的聲音無比冷漠,仿佛在這一刻放逐了全部情感,只保留理智與信仰。
彥緩緩揮劍。
古元感覺自己被一只無形巨手摁在原地,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他這才開始感到慌張,因為能困住他就能傷到他,他可不想被凱莎的一個屬下打傷,不然以后和凱莎都不能平等對話了。
圣潔的光芒將他籠罩。
古元撐起他的帝技:無缺之盾!
然而光芒沒有傷害。
古元困惑地望向彥,剛好望見彥的嘲諷。
解析進度:95...98...100!
大審判有兩種能力,一為禁錮,二為殺傷。
但想要擁有殺傷古元的威力,就必須完全放棄禁錮,但放棄禁錮,古元就可以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斗技躲開大審判。
所以彥干脆放棄了全部得殺傷力,轉而強化禁錮能力,把古元固定在原地,等待解析完畢。
解析完畢!
已確認目標構成!
開始封禁!
已禁止目標使用斗氣!
已禁止目標使用查克拉!
已禁止目標使用魂力!
已禁止目標使用異能!
作為聯修院的院長,古元會的東西相當多,禁止條目在彥眼前瘋狂刷屏。
已禁止目標使用音波!
已禁止目標使用意念力!
已禁止目標使用生物能!
完全封禁目標行動能力!
古元不可思議地向后倒下,這一刻,他等同癱瘓。
彥勾起嘴角,她伸手一招,一條巨大的裂縫出現在古元身邊。
眾多身穿聯科院制服的學者從裂縫里涌出,他們舉著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十八般兵器沖向古元。
“沖哇!”
“打他個鱉孫!”
“干他!”
叮咚咣嗆乒啷乓 躲在暗處準備拉架的葉影不禁縮了縮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