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西裝木偶似乎沒什么威脅后,趙公明抬起右手對著它招了一下。西裝木偶漂浮起來,在空中擺出各種各樣的反人類姿勢。
“這是你們這個時代的傀儡術嗎?”趙公明云淡風輕地問道,“還不錯,挺精致,能做很多動作。”
唐煊皺眉問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趙公明伸手隔空剝掉了西裝木偶的衣服,他盯著木偶的肚皮仔細觀摩:“讓我看看,上面好像有一個術法......這是........傳......送......”
唐煊沒有聽全趙公明的話,不過他已經知道趙公明想說什么了。
在趙公明講話講到一半的時候,木偶身上蕩開一層黃色的光暈,剛好把他們兩個人籠罩。
唐煊伸手試圖抓趙公明的胳膊,但黃色光暈仿佛膠水般粘稠,強大的阻力使他無法靠近趙公明。
唐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邊的黃色光暈扭曲成幾十個小漩渦,連帶著周圍的景象和聲音都扭曲了。等到風平浪靜,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他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身體也變得不一樣了。
他的身體被卡通化,身上有很多彩色小印花,圓滾滾得像個膠囊。
周圍還有不少和他一樣的人,有的人像可樂杯子,還有的人像毛線團,還有的人像皮球。這些人應該都和他一樣,是來參加游戲的。
他聽到這些人里有人哭泣。
當他順著哭聲想找到哭的人時,他發現那個方向的所有人都是笑臉,哭聲似乎來自于臉皮下面。
真實的身體被隱藏在下面了?
唐煊不禁伸手撫摸自己的臉,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臉上也有被撫摸的感覺。
不對,這就是我的身體。
看到的東西應該是幻覺。
唐煊走到一個人旁邊問道:“你好,我是聯邦特工,請問這個游戲是怎么回事,規則是什么?”
聯邦特工是他信口胡編的,這只是為了給自己套一個官方馬甲從而更好地獲得信息。
然而令唐煊感到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這個人尖叫道:“你是特工?!”
剎那間,空氣安靜了。
唐煊感受到許多飽含惡意的目光。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說錯話了嗎?
為什么這些人會討厭聯邦特工?
唐煊體內的力量運轉起來,他聽到了這些人的竊竊私語,心中不由為之一震。
“等下先殺這個特工。”
“不然我們誰都活不了。”
“沒錯,先把最強的淘汰掉。”
“雖然他是好人,但我也要活啊!”
“對不起......”
唐煊不禁產生強烈的戒心。
這個游戲到底是什么游戲,聽起來游戲輸贏似乎和性命有關。
唐煊深吸一口氣,一把揪住眼前這個人的衣領,大聲地問道:“告訴我,游戲規則是什么,不然我進去之后第一個把你淘汰。”
這個人掙扎道:“特工打人了!”
人群中傳出嘈雜的議論聲。
“特工怎么能打人呢?”
“游戲還沒開始就自相殘殺起來了。”
“等下大家團結起來先把他弄死。”
“附議!”
唐煊的心情變得有些煩躁。這些人明明已經在謀劃聯手鏟除他了,現在竟然有臉譴責他先動手。于是他手臂微微發力,單手掐著面前這個人的脖子把他舉了起來。
他沉聲道:“回答問題!”
啪啪啪 這個人不停地用手拍打唐煊的手背,但他的臉上仍然掛著一副開心的表情,令人感到心寒。
唐煊松手把他放了下來。
“嘔”
這個人跪到地上干嘔起來。
唐煊沒好氣地說:“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這個游戲沒有固定規則,規則會在游戲開始前通知你。”這個人干嘔著說,“但每輪游戲都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唐煊面色大變:“還有多久游戲開始,能不能退出?”
這個人的聲音逐漸變得死氣沉沉:“滿一百人自動開始,沒辦法退出。”
唐煊的心情很糟糕。
他轉身掃視,心里粗略估計,周圍已經有接近一百個人了,隨時可能開始游戲,最后一百個人里只能活一個。
難怪周圍的人會對他抱有這么大的敵意,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威脅到了他們的生命。
唐煊想破解這個游戲。
他不能親自動手。
但他有趙公明,如果這位老兄在,破解游戲一定沒難度。
他大聲喊道:“趙公明!”
眾人害怕地看著他,無人回應。
“趙公明!”
唐煊又喊了一聲,依然沒有得到回應,他明白趙公明不在這里。
也許是在最初傳送帶時候就沒把他傳送走,又或者他們兩個人被傳送到了不同的游戲里。
他相信一個用神國覆蓋了整座少陽星系的古神不可能只有一個容納一百人的游戲。
“三十秒后,游戲開始!”
“本局游戲為跨越障礙沖沖沖!”
“前五十名過線的玩家晉級進入下一局游戲!”
游戲規則簡潔明了。
本局游戲前五十名過線者晉級,最終還有一個人能活下來,說明這輪游戲不只一局。
唐煊的目光變得凝重。
他必須想辦法阻止這個游戲繼續下去,但又不能直接召喚一號助戰角色攪局,他該怎么做?
前五十名過線的玩家晉級......
唐煊忽然眼前一亮。
這時,游戲開始,眾人被挪移到一個被建立在高空的賽道上。四周飄著雪白的云朵,面前是迷宮似的布滿各種障礙物的賽道。
大擺錘、活動墻、滾筒、落石......
唐煊毫不費力地望見了十幾種不同的障礙物,如果仔細看或許能發現幾十種不同的障礙物。
“啊!”
“游戲又開始了!”
“這次我不可能活下去的!”
有人自暴自棄,但更多的人沉默著。
唐煊感受到自己背后的目光越發炙熱了,他還發現有幾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其他地方跑到了他身后。
他明白這幾個人想做什么。
一定是想在開局的時候就把他解決掉。
他注意到這條空中賽道兩側沒有護欄,地上還經常有空洞,顯然是鼓勵選手互相推搡。
伴隨一聲尖利的哨響。
眾人如脫韁野馬向前奔騰而出。
站在唐煊身后的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撞向唐煊,但唐煊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飛了起來。
生而能飛,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