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靈森林的暴動愈演愈烈,在金炎圣象的聯合驅逐之下,百萬獸潮轟轟烈烈的奔騰。
放眼森林,全是狂奔的猛獸,眺望天空,無盡的猛禽在飛翔。
“注意搜查,不要放過任何異常。”
“散開,散開,保持好距離,擴大搜捕規模。”
“引導后面獸潮,都給我跟上。”
冷青峰喝令著宿老長老們繼續向北搜捕。
姜毅跟冷文清約定的地方在北方、金炎圣象最開始引發獸潮的地方也在北方,只要他們能形成足夠大的搜捕浪潮,姜毅就只能硬著頭皮往北跑。
然而,當冷青峰好不容易找到赤血雷豹的時候,赤血雷豹卻早已失去了姜毅的蹤跡。
“他的速度非常快,非常非常的快。”
赤血雷豹不是給自己找借口,而是真的服了姜毅那群人的速度,竟然能把它甩的影子都看不到。
它可是雷豹啊,還是涅槃境五重天。
“姜毅有可能已經改變方向了。”
冷青峰眉頭緊鎖。
如果姜毅的速度能把赤血雷豹遠遠甩開,現在可能已經在幾百里之外了,有足夠的安全距離改變方向。
“熾天界?
沒錯,姜毅只能往熾天界跑!”
“給我掉頭,往南搜捕,設法攔截姜毅。”
冷青峰高聲喝令著遠處的宿老們。
唐明達他們隔著很遠交換目光,沒有急著掉頭,而是朝著冷青峰這里聚過來。
“圣主,到底出了什么事,您連我們都要隱瞞嗎?”
“我們只有知道了事情的詳細經過才能更好地追捕。”
“圣主,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管出什么事,我們都會以紫薇圣地的顏面為重。”
唐元極他們關心冷文清,可他們根本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又著急又茫然,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姜毅是奔著文清來的!”
冷青峰現在后悔不迭。
早想到這點,就盡量多做些準備了。
“他是來抓文清的?
您的意思是,他不是代表熾天界來和解的,他就是來抓冷文清的?
為什么!沒理由啊!他哪來的膽量,就不怕給熾天界惹禍嗎?”
“文清得到的那種傳承,姜毅好像也得到了。
我們想把姜毅引到外面,試試能不能吞了他,可是…現在看來,姜毅跟我們想到一起了,他更希望把文清引出去。”
冷青峰連連搖頭,知道姜毅性格殘忍,可還是沒有想到姜毅竟然狂傲瘋狂到直接到紫薇圣地算計他們、所謂的‘和解’不過是遮掩,他來到這里就是為了獵殺冷文清的。
目的非常純粹!唐元極他們倒提涼氣,天選之子嗎?
還能是兩個人?
姜毅何德何能配得上‘天選’二字!“一定要堵住姜毅!”
冷青峰現在還抱有一線幻想,就是姜毅抓住了文清,卻沒有碰文清。
因為這里是圣靈森林,姜毅現在只會悶頭逃命,要等安全之后再嘗試吞噬。
而且,所謂吞噬只是他們一廂情愿,未必能成功,那樣冷文清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唐元極道:“宗主,我看這樣吧。
我們繼續追姜毅,您回圣地等消息。”
“等消息?
我等不了!我要親自攔住姜毅!”
“我不是要您回去歇著,是祖山鎮守者就要到了。
他們不明情況,不會配合我們追捕,可如果您說姜毅貪戀文清美色,意圖不軌,被發現后卷著冷文清逃亡了。
祖山鎮守肯定會大怒,還會親自命令所有圣地配合我們搜捕。
尤其是鎮守者,他是圣靈境,只要親自搜捕,姜毅就逃不了。”
冷青峰皺眉考慮了會兒:“你們繼續搜捕,盡可能的堵住姜毅。
記住了,如果真能堵住,抓活的,藏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唐元極低聲道:“我明白您的意思。
這里交給我,我一定竭盡所能。”
冷青峰立刻脫離隊伍,趕往紫薇圣地。
唐元極等人帶著長老迅速南下,奔騰的獸潮逐漸得到控制,調轉方向轟轟烈烈的南下搜捕。
“姜毅用卑劣手段,引誘冷文清離開圣地,欲行不軌。
被我圣地族人發現后,狂怒殺人,挾持文清逃竄。”
冷青峰回到圣地,第一時間就宣告了姜毅罪行,也立刻引發了各圣地的憤怒討伐。
“卑鄙無恥的東西,拐人上癮了嗎?
他難道以為冷文清跟喬家是一樣的嗎?”
“太可惡了,太放肆了,竟然跑到圣地抓人。”
“在蒼玄圣地齊聚的盛會上,抓走未來祖山鎮守者,這擺明了就是在羞辱我們!”
“不可饒恕,必須嚴懲!”
“抓回來,審判他。
不需要通知熾天界,直接處死!”
群情激憤,氣氛躁動。
“無回圣主,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大衍圣主蘇天朔看向臉色平靜的無回圣主,他相信姜毅不至于饑渴到這種程度,但姜毅卷走冷文清怕是事實了。
“我?
我跟姜毅還有關系嗎?
我是南部尊主,他是熾天界的長老,我只是順路帶他過來而已,他的事情,跟我無關。”
無回圣主一臉淡然,完全是毫不相干的態度。
蘇天朔暗暗搖頭,這種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能力實在是讓人佩服。
“無回圣主!你是不是跟姜毅串通好了?”
天麟圣主突然把目標對準無回圣主。
各圣主齊刷刷看向她,眼神凌厲,帶著質疑。
“老頭兒,你是北部的尊主,名動一方的大人物,就因為姜毅之前傷了你幾個弟子,變成瘋狗了?
再敢狂吠,打掉你的狗牙!”
無回圣主面無表情,但眼底寒光乍現,像是冷刀般甩了過去。
天麟圣主怒斥:“姜毅就是你帶來的!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無回圣主轉頭對早已回來的魏千秋道:“給我找根棍子,結實點的。”
“您要…”“打狗!”
“無回圣主…”北方圣主們紛紛怒斥,從沒見過如此野蠻之人。
“瞪什么眼?
顯得你們眼大?
瞪我兩眼,我就能嚇住了?
幼稚的可笑!一群老東西,披著男人皮囊掛著鳥,沒有男子氣概只剩鳥樣。
老娘我羞于你們為伍。”
一連串尖酸刻薄的回敬,刺激的北部圣主面紅耳赤,也讓全場精英弟子目瞪口呆。
“你們年紀大了,記憶力下降,我能理解,再給你們解釋一遍。
姜毅跟我、跟我無回圣地,早已經沒有絲毫關系,我帶他過來只是順路。”
無回圣主環視全場,神情冷冽,強勢的姿態像是在詢一群小輩:“還有沒聽清楚的嗎?”
各圣地圣主被她逼的眼神躲閃,不敢對碰。
“無回圣主,你太囂張了。”
有年輕氣盛的弟子忍不住了,高聲怒斥:“這里站著的全是圣地的圣主,你有什么資格高人一等。”
各圣地弟子也紛紛對視,也等著跟無回圣主對峙。
然而…他們竟然被無視了。
無回圣主的目光都沒往那里瞟上一瞟,更別說理會了。
如此羞辱,讓他們怒不可遏,氣勢洶洶的向前邁了幾步。
“殺!”
無回圣主突然一聲喝令。
魏千秋等人剎那暴起,直奔那群圣地弟子。
正要對峙的弟子們勃然色變,連滾帶爬的躲到各圣主宿老身后。
“住手!你們要殘殺圣地弟子嗎?”
圣主宿老們齊刷刷向前一步。
無回圣主神情冷冽,逼視著那些圣主:“我不管他們是誰,什么身份,什么天賦,只要我感到了威脅,就要反擊,我的反擊,就是殺!不想自己身邊多具尸體,就給我老老實實看好自己的狗。
誰要是不服氣,我親手教他什么叫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