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C,新聞部主管的辦公室內。
傳奇記者伍德,正在向副臺長匯報著工作進度。
“經過一段時間的宣傳,非裔群體已經對不遵守規矩的王,有一些不滿意見了。”
“雖然因為‘明星伙伴’,不是一個能夠公開討論的問題,所以還沒有人公開指責王。”
“但已經沒有非裔明星來蹭這位暢銷書作家的熱度,以及非裔電視臺BET不再出現他的報道,就可以看出我們的手段是有效的。”
“那么,接下來呢?”副臺長看向對面的中年人,“我們是不是按原計劃那樣,開始影射王漸的消費狀況?”
伍德笑著點了點頭,“因為王最近的新作品,我們還可以增加一些動作。”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示意對方看一下。
“《女教皇》?約安一世?”副臺長沉吟一下,搖了搖頭,“雖然這個作品,肯定經不起考據。”
“但在文學創作中,直接由作家臆想出來的故事,實在太多了了。”
“因為包括你、我在內的大部分美國白人都是新教徒,所以看不出來很正常。”伍德端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但是,你要找一個意大利裔來看一下這個,就會明白的。”
新教徒、意大利裔?
副臺長皺起眉頭,開始思考。
片刻后,他看向伍德,驚訝的問道:“天主教教會?”
傳奇記者笑著點了點頭,“對于天主教徒而言,教皇就是上帝在世上的代言人。”
“可現在不是5.60年代,意大利人已經徹底沒落。”副臺長看著伍德,搖了搖頭,“何況現任市長朱利安尼,正是靠打擊黑手黨而聞名的。”
“不、不、不。”傳奇記者對于副臺長的新聞敏感性,簡直感到無語。
“在美國,最大的天主教勢力其實就是非裔。”
“因為在奴隸時期,高貴的奴隸主們,是不允許奴隸和他們信仰同一種宗教的。”
“如果說‘明星伙伴’不便討論的話,那么宗教問題一定值得非裔明星們發聲。”
“畢竟,王只是一個亞裔。”
“非裔明星們譴責王,不會存在他們內部的,所謂的‘種族團結’問題。”
伍德拍了拍副臺長的肩膀,笑著說道:“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發聲的機會罷了。”
機會?
副臺長沉吟一下,“群體性事件?”
“bingo。”傳奇記者打了個響指,“因為群體性事件,王被非裔追捧。”
“又因為群體性事件,王被非裔拋棄。”
“這簡直,太符合新聞的美感了!”
副臺長靠在座椅上,在腦海里復盤著這個事件的可能性。
片刻后,他睜開眼睛,欣喜的說道:“伍德先生,你實在是一位優秀的新聞工作者啊!”
“那么,我就去安排?”
傳奇記者做了個“請”的手勢,看著對方的背影。
“維亞康姆都是這種貨色?”
接著,他站起身來,看向窗外,“這么簡單的事情,他應該不會搞砸吧?”
紐約,市長辦公室。
朱利安尼正在認真的聽著,助手的工作匯報。
“所以幾日后,將在市政廣場舉行女權主義者集會嗎?”
“是的。”助手看了看文件,“屆時,總統和總統夫人將會出席。”
“我們是不是需要增派一些警務力量,來維持現場的秩序呢?”
朱利安尼皺起眉頭,思考一下。
不提雙方分屬民主、共和兩黨,單單他本人就不希望看到,在紐約發生群體聚集之類的事情。
從他上任之后,就開始打擊此類事件。
所以,紐約的犯罪率,才能飛速下降。
“不需要。”朱利安尼肯定的回答:“總統的安全由總統衛隊、內務部負責。”
“我想在紐約,他們會更加小心的。”他聳了聳肩,“畢竟,有民主黨總統肯尼迪的例子在先嘛。”
“呃...”助手小心翼翼的看了朱利安尼一眼,“那么,只安排正常警力?市長先生要出席嗎?”
“我還要參加共和黨總統候選人,鮑勃多爾先生的籌備儀式。”
“我想總統閣下,是一定能夠理解的。”
“那我就把日程安排,提交給市長辦公室。”助手合上文件夾,“然后,通知白宮的總統辦公廳了。”
“嗯。”朱利安尼輕哼一聲,嘴角扯出不屑的微笑。
“女權集會?”
“她們最近,是越來越不安分了。”
而此時,王漸也說出了這個詞語。
“女權主義者集會?”
已經結束采訪的《女士》雜志記者,看著王漸,“王先生會去參加嗎?”
說實話,如果是別的群體集會 ,王漸真的不介意參加。
可今天,他說了太多支持女權主義者的話語。
這真的讓王漸自己,也有點被惡心到了。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女士》雜志的購買人群,相對固定。
已經有第一夫人希拉里提過一變《女教皇》之后,又有一期《女教皇》的專題報道。
這幾乎已經把這個群體的購買力,壓榨干凈了。
“呃...”王漸臉上露出真誠的表情,“我因為創作《女教皇》...”
這時,辦公室的電話響起。
他對非常男性化的女記者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起電話。
“王先生,”前臺小姐的語氣,有點不可思議,“總統辦公廳來電。”
“你現在是否方便?”
總統辦公廳?
王漸看了看話筒,露出疑惑的表情。
自己和白宮?
貌似沒什么聯系吧!
在猶豫再三之后,他還是選擇接聽對方的電話。
畢竟,難得遇到這么有創意的電話詐騙。
王漸想把“我華盛頓,打錢”,這個招式傳授給對方。
可等他接到電話,就感覺事情有點大條了。
因為通過電話傳來的聲音,和電視上,那位愛出風頭的第一夫人聲音很類似。
“不知王先生,有沒有興趣參加‘女權主義者’集會呢?”
王漸想了一下,覺得還是沒有必要。
從內心上來說,他對政治人物天生抗拒。
再說,希拉里怎么樣,還能讓克林頓簽發總統令,讓所有人付費閱讀《女教皇》嗎?
正在王漸準備拒絕的時候,希拉里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屆時,會有很多電視臺直播這個節目。”
“我想寫出《女教皇》的王先生,一定希望把自己的理念,傳播給更多的人吧?”
更多的電視臺、更多的觀眾,就約等于更多的付費讀者?
在腦海中飛快的計算后,王漸真誠的說道:“當然,感謝總統夫人的邀請。”
等掛斷電話后,他看向《女士》雜志的記者說道:“我因為創作《女教皇》,而更加深入的了解了美國不容樂觀的女性現狀。”
“所以,我一定會參加的。”
女記者似笑非笑的看了王漸一眼,“那就希望,王先生在集會上隊伍演講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