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手段
法拉盛，辦公室內。
王漸正看著NBC頻道，同時在內心吐槽。
這個艾爾，還真好意思上電視？
的確，因為膚色的原因，自己當初在布朗克斯區，不太容易租到公寓。
但是，那比非裔高出許多的房租，應該可以算是貨契兩清了吧？
至于之后的《我是大法師》事件，無論結果如何，他栽贓自己都是一個事實。
自己成功之后，沒有去報復對方，都已經算是念舊情了。
現在，艾爾居然帶著一幫黑人，在采訪上說，曾經給予過自己多少幫助。
而自己在成功之后，根本沒有回報過對方？
拜托，他身后的那群老黑們，自己可一個也不認識。
除了艾爾之外，自己比較熟悉的兩個黑人，現在還在洛杉磯的監獄里面呆著呢！
這時，王漸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接通電話之后，就聽到了莎拉的聲音傳來。
“王，有記者聯系我們兒時的伙伴，說要采訪你的往事。”
“據說，記者想要抹黑你的傾向，十分明顯。”
兒時伙伴？
聽到這個單詞，王漸心中一驚。
雖然按照記憶里，那些孩子們基本上沒有什么交往，更不要說感情。
但...
那些記者們，不會抓到養父母的證據吧？
“誰跟你聯系了？”王漸趕緊說道：“你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嗎？”
“有個伙伴在電子商店工作，”莎拉的語氣也有點急切，“他用MD，錄下采訪現場發生的事情了。”
“現在他聯系我，想用一萬美元的價格，將錄音出售。”
呃...
還有這種操作？
王漸搖了搖頭，馬上回答：“買下來。”
“我已經拿到了，正在給你送去。”
聽到這話，他有點感動了。
雖然一萬美元對自己而言，只是個小意思。
但對于創作完《越獄》之后，就收入驟減的莎拉來說，已經不算是一個小數目了。
“謝謝。”王漸小聲說了一句。
“哈？”莎拉先是愣了一下，就輕笑出聲，“你小時候搶我錢時，可從來沒說過謝謝啊。”
很快，她的聲音就恢復爽朗，“好了，我已經到你樓下了。”
然后不待王漸反應，就掛斷電話了。
片刻后，王漸在莎拉、湯姆的注視下，按下了MD的播放鍵。
等到聽完錄音，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提問里雖然沒有涉及養父母，但傾向性太明顯了。
這是...
真的要對自己下手？
王漸想了一下，馬上撥通馬修的電話。
“馬修，我養父母那里，會出現紕漏嗎？”
“養父母？”馬修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放心吧，王。”
“根據律師守則和保密協議，如果有人泄密，他會被吊銷職業資格的。”
“我想，沒有人會為了幾萬美元，而不要自己的前途吧？”
王漸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除了養父母那里，自己還有什么黑點可抓呢？
對，《異常》！
他又拿起電話，撥給詹姆斯。
“放心吧，王。”詹姆斯的聲音，透著沉穩，“維亞康姆集團，已經和ABC聯系了。”
“他們承諾，不會做出任何影響《異常》收視率報道的。”
聽到這話的王漸，真的有點懵逼了。
果然，沒有套路，就沒法破招嗎？
他看了看電視，又聽了聽錄音，還是一頭霧水。
拼命的報道自己多有錢，還不接濟曾經的伙伴。
哪部分人群，最在意這個評價？
瞬間，一個單詞浮現在王漸的腦海。
“湯姆，我們網站的付費用戶中，非裔所占的比重大嗎？”
“應該不大。”湯姆想了下，很確定的說道。
“根據電腦端的統計，大部分付費的，都不是非裔。”
“而無法準確統計的手機端，手機的價格昂貴。”
“大部分非裔們，是買不起的。”
所以，對自己的收入也沒有影響？
王漸用力的按著太陽穴，感覺自己的智商，真的有點不夠用了。
“湯姆，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招聘個媒體主管？畢竟，twitter也算媒體的一種。”
“你是boss，你說了算。”湯姆聳了聳肩，隨意的說道：“對了，王。”
“你讓我找的股票經紀人，已經找到了。”
想不明白NBC到底想干什么的王漸，暫時把這個事情放在一旁。
終究，還是美元最重要。
自己維持作家的人設，不也是為了錢嗎？
他接過湯姆遞來的名片，看了一下。
“康沃爾資本，杰米麥？”王漸隨口問道：“好像沒聽說過啊。”
“你說要找聽話的操盤手，那只能找一些年輕資本公司里的，年輕人了。”湯姆回答。
呃...好吧。
他拿起電話，按照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迎接王漸的，就是不斷的恭維了。
華爾街上，原來也有這種家伙？
不是人人都像萊曼那樣，一副精英的模樣啊。
“王先生，你非常有眼光。”杰米麥用很快的語速說著：“蘋果電腦的前景非常好，現在它正處于歷史低位呢。”
“有多低？”王漸好奇的問了一下。
“呃...”電話那頭頓了一下，“0.97美元。”
不到一美元？
這不就是徹頭徹尾的垃圾股嗎？
王漸無語的搖了搖頭。
要不是書上大量提及蘋果手機，自己肯定是不會碰的。
他想了想自己的財政情況，除了紙面財富之外，流動資金大約有2000萬美元的樣子。
感謝twitter，感謝上市。
又可以正常的提取現金了！
那么，為了應付突發狀況，自己得留500萬美元左右的流動資金。
“你需要來法拉盛，我們簽署一下合同吧。”
“啊？好的，好的！”對面的身影充滿驚喜。
王漸掛了電話，還在感嘆，“原來，華爾街也有窮人啊！”
“王，你要投資蘋果？”莎拉問道，“我也有點資金，是不是可以一起？”
“呃，”王漸沉吟一下，覺得問題不大。
“可是蘋果是垃圾股，你確定看好它的未來嗎？”
“我不是看好蘋果，我只是信任你。”莎拉臉上露出微笑。
“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出去了。”湯姆皺了皺眉頭，一臉尷尬的說道。
莎拉看了王漸一下，掏出支票夾，簽上8萬美元的金額。
“我正在構思《越獄2》，也要離開了。”
在兩人都離開辦公室后，王漸長長嘆了口氣。
盡管他對蘋果股票會漲，充滿了信心。
但賬戶金額從兩千萬，一下子減到五百萬，還是讓人很 心疼的。
“對了！”王漸一下子坐直身體，“雖然什么神豪之類的，不準備發表。”
“但《后宮甄嬛傳》，好像才改編到了一半。”
他趕緊打開后臺，看了看女性向作品的付費率。
貌似再找個歷史人物，套上《后宮》的套路，又能賺上一筆啊！
這時，他想起自己還沒還給莎拉那一萬美元。
“算了，就把這本書收益的百分之十，當做禮物送給莎拉吧。”
“我雖然愛錢，但還是有底線的。”
他看了看電視上的艾爾，皺了皺眉頭，“這種人，別想從我手里拿走一個美元。”
“但是莎拉，”王漸沉吟一下，點了點頭：“是值得的。”
而此時，Nbc的寫字樓內。
鮑勃·伍德沃德正坐在辦公椅上，悠閑的喝著茶。
作為在美國、甚至全球歷史上，都會留下姓名的傳奇記者。
他面對三大無線電視網之一NBC的高層時，自然不會像普通記者那樣卑躬屈膝，極盡討好之能。
副臺長看著電視上正在播出的畫面，猶豫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伍德先生，我們想要的是，讓作家們認識到王的真面目，以便讓暢銷書作家們重新回歸出版社。”
“再通過西蒙舒斯特出版社，為維亞康姆集團旗下的影視公司，拿到更多的影視改編版權。”
“可讓一些底層非裔，來發表一些王，吝嗇、不守規矩的言論，有什么用處？”
“他們中的大多數不是的用戶，這甚至不能影響到王的訂閱收入吧？”
“呵呵，”中年白人輕笑一下，“關于‘水門事件’的內幕很多，我不便舉例，你們也不會樂于聽到的。”
伍德抿了口咖啡，慢慢的站起身來，“為了便于理解，我就用‘流行之王’邁克爾杰克遜做例子吧。”
他拿起遙控器按了一下，會議室的大屏幕便出現了邁克爾杰克遜的主要經歷。
“盡管他唱片的主要購買者，一直都是白人。但膚色，也是杰克遜能崛起的重要原因。”
“比如著名非裔音樂人昆西瓊斯的幫助，還有‘非裔之光’的榮譽加成。”
“曾經，格萊美甚至因為沒有頒發獎項給這位‘流行之王’，而被眾多歌迷抗議。”
“而其中，最賣力的自然是非裔群體了。”
“那時候，他 在圈內的影響力，已經超過很多唱片公司了，《we
world》的群星聯唱，就是一種體現。”
“之后，杰克遜又拿到了創記錄的合約，簡直就要一個人改變整個唱片界了。”
伍德看著副臺長，笑著問道：“可現在，為什么很多歌手都不愿意再和杰克遜合作？”
副臺長想了一下，很肯定的說道：“兒童事件？”
“不，那只能算是大爆發。”傳奇記者用手指向“皮膚問題”，“他被非裔所拋棄，而那些平權主義者，又是聲音最大的。”
伍德用手按下遙控器，大屏幕上變成了王漸的照片。
“現在，我們再看一下這個試圖改變出版界版圖的亞裔年輕人。”
“這次事件，之所以能流傳這么廣，也跟很多非裔明星的發聲有關。”
“不過，好在他只是個亞裔，要改變非裔對王的看法，不用像對待邁克爾杰克遜那樣，需要長時間的發酵。”
“而他不用跟班的行為，又同時得罪了底層非裔和非裔明星了。”
“現在的非裔明星，有幾個沒有所謂的伙伴？而這些伙伴對明星的影響力，肯定遠遠大于一個亞裔作家吧？”
“可還有hiv群體、動物保護組織群體，在支持王。”副臺長沉吟道。
“這些群體過于小眾，不可能引發群體性事件的。”伍德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盡管，我們沒有拿到王養父母事件的具體證據，”傳奇記者補充了一句，“可我們也不是法官，不需要給他定罪啊。”
“在被最大的支持群體拋棄的情況下，電視臺該如何引導輿論，NBC應該很有經驗吧？”
“這時候，《異常生物見聞錄》應該已經播放完畢，我們再拿出王的消費記錄。”
“豪華汽車、豪華別墅，以及第五大道上所有奢侈品店里，某個型號所有的衣服。”
“再加上，《異常》拍攝的零投資，作家群體應該也會把他拋棄了。”
伍德坐回作為，抿了一口咖啡，“一個沒有基本盤的億萬富翁，尤其他還是亞裔。”
“并且，還不像王安一樣，牽扯眾多的工作崗位。”
他緊緊的盯著副臺長，“那么，一些非常規手段，就可以實施了。”
“呃...”副臺長從臆想中驚醒，趕緊說道：“傳媒界不像華盛頓，不會這么激烈的。”
“哦，”伍德拍了拍邁克爾杰 克遜的照片，微微一笑，“那還真是為約翰列儂先生和小野洋子小姐，感到遺憾呢。”
接著，他換成閑聊的語氣，和副臺長說著話。
“在約翰列儂先生被刺身亡后，我曾經在音像店排隊買他的紀念專輯。”
“我們當時只顧著欣賞音樂和罵小野洋子，卻沒注意到當時約翰列儂先生所在的唱片公司被大型唱片公司收購了。”
傳奇記者看著副臺長驚訝的表情，隨意的揮了揮手。
“唉，人老了，總愛回憶往事。”
“可能因為不顧年齡和王發生關系的女性簽到官，以及那個住過監獄、還收到一大堆奢侈品的女作家，讓我想到小野洋子了。”
“對了，你看過王的作品沒？”他贊嘆的點了點頭，“其中的《奧術神座》，真的非常精彩。”
“連我這個不喜歡看奇幻的人，都看的入迷了。”
“的確。”副臺長點了點頭，附和著說道：“是一部優秀的作品。”
“那《奧術神座》改編成電影，該有多少票房呢？”伍德隨口說了一句。
“好了，我該去工作了。”傳奇記者起身，“請轉告雷石東先生，我對擔任nbc的新聞部主管，非常感興趣。”
副臺長趕緊回答：“我相信，NBC新聞部在你的帶領下，會進入高速發展時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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