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他接著拿出一份名單,遞給王漸,“讓你的下屬在慈善基金的申報名單上,填上這些人的姓名。”
王漸接過名單后,“這些都是什么人?”
“一些大人物們需要安排的人罷了。放心,不會影響你對基金的控制權。”
王漸點點頭,將名單放入口袋,“那我可以離開了嗎?”
“不去跳舞嗎?”萊曼問道:“這里有很多富家小姐哦。”
王漸看了看坐在角落,無所適從的莎拉,笑著搖了搖頭。
當他帶著莎拉離開時候,宴會進行的正酣。
其中,一個叫做愛潑斯坦的老年白人正和王漸在廣場飯店見過的地產大亨,勾肩搭背的聊著什么。
“這個宴會怎么樣?”王漸一邊開車,一邊問著莎拉。
“不是很喜歡。”莎拉搖搖頭,“這些人給我的感覺,就像寄養家庭的“父母”一樣,有點虛偽。”
“錯了。”王漸目視著前方,“他們不僅虛偽,而且兇殘。”
“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這個國家的主導者。”
很快,汽車就來到莎拉公寓的門外。
“不上去喝杯咖啡嗎?”莎拉打開車門,目光流轉的發出邀請。
湯姆應該已經通過莎拉留給自己的備用鑰匙,將買裙子,放進公寓了吧?
“好吧。”王漸笑了笑,跟著莎拉走向公寓。
同時,腦海中開始想象莎拉一臉驚喜的樣子。
當莎拉將公寓的電燈打開,映入眼簾的是掛滿藍色裙子的衣架。
這些裙子有愛馬仕、路易威登、香奈兒等諸多奢侈品牌。
這時,王漸走到她的身邊,“這是晚了十年的圣誕禮物。”
“姐姐,圣誕快樂。”
“這…”莎拉看著裙子,又看了看王漸。
接著,臉蛋就慢慢的鼓起,“誰讓你這么亂花錢的?你不是還教訓我,不要過度消費嗎?”
這和自己期待中的反應不一樣啊?
“沒花多少錢。”王漸趕忙拿起茶幾上,湯姆留下的賬單,“只是…”
“多少?”莎拉看著王漸,厲聲問道。
“45萬美元。”王漸抬起頭,看著莎拉。
媽蛋,這逼裝大了,《極道天魔》的稿費基本上全搭進去了!
接著,兩人就一前一后的坐在沙發上,同時對著滿屋子的裙子發呆。
當然,他們也就沒心思干別的了。
而與此同時,一個叫做西爾維奧·霍塔的作家,正苦惱的看著自己在網站上的作品。
他的作品,和網站上目前主流的作品不同。
不是主角穿越異界,劍與魔法的故事。
而是一個男人誤入時尚圈,陰差陽錯,最后獲得成功的故事。
好吧,他本來想寫的女主角的,可看到網站上大部分是男主角。
猶豫之下,還是跟風也寫成了男主角。
可這部傾注了他心血的作品,不但讀者寥寥,評論區里還充滿辱罵。
“男人闖蕩時尚圈?那么多彎的?劇毒!”
“你這男主角心理描寫,跟女的有什么區別!”
西爾維奧·霍塔也已經從期待作品爆火,變成了希望有哪些讀者獵奇的點進來,給自己贈送點稿費。
可最近,隨著影視劇的播出,網站上那部女主角的,《越獄》也爆紅起來。
這讓他有點心有不忿起來。
西爾維奧不斷的切換著網頁,比較著《越獄》和自己作品的。
最后,他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的作品寫女主角會好一些。
可已經連載了兩個多月了,現在刪除重寫,不就意味著前面的努力完全白費?
這讓經濟狀況拮據的他,心有不甘。
怎么辦呢?
他手指,在鍵盤上輕輕的敲擊著。
忽然,西爾維奧看到了一條新聞。
“洛杉磯爆發彩虹旗示威游行,參與者呼吁政府、民眾對性別認知障礙的人群予以正視和尊重。”
西爾維奧·霍塔看著這個報道,足足有十幾分鐘。
最后,他深深的吸了口氣。
“最后,再試一次吧!”
他將原本的作品名字刪除,寫下了“變身丑女:貝蒂在時尚圈的故事。”
簡介也寫城了:某個男人一覺醒來,忽然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丑女,還是一個在時尚圈打拼的丑女。
然后,發出修改申請。
三人隨意聊了幾句后,杰夫便告辭離開。
萊曼看著杰夫的背影,對著我王漸說道:“不要小看那個家伙,他的哥哥目前在共和黨內,呼聲很高。”
王漸尋思著,他要綁個炸彈,把這一船人炸死,會是什么感覺。
他看著對面的還略顯稚嫩的杰夫,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道:“那么,關于慈善基金的免稅資格,我還需要做什么呢?”
“只需要在慈善基金成立的發言上,多提一些共和黨的幫助。”杰夫笑了笑,“以證明,共和黨人對互聯網新貴沒有任何偏見。”
他先和王漸笑著打了聲招呼,然后和杰夫布什碰了碰酒杯,“杰夫,好久不見。”
好嘛…
這些人,都tm的是后浪啊。
王漸端著酒杯,背靠著船舷,正在和面前的年輕人閑談。
“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喬治”,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杰夫”。”他聳聳肩,對著王漸說。
“那為什么別人都叫你喬治呢?”
“至于其他,還是以后再說吧。”他眼神平視著海面,“現在的我們,只是相信高盛的眼光。”
這時,萊曼走了過來。
頂級官二代啊。
這艘郵輪上的人,還真是非富即貴。
另一方面,則派人和導演協會、演員協會進行溝通,希望獲得更廣泛的支持。
而此刻,紐約港。
“正式認識一下,杰夫布什。”這個年輕人和王漸握手,“目前,在參議院鮑勃托爾先生的辦公室內任職。”
“布什?”王漸有點疑惑的重復著這個姓氏,““喬治一家”的那個布什?”
“如果你說的是前總統、現任德州州長的話,”杰夫聳聳肩,“那么他們分別是我的父親和哥哥。”
“從我爺爺開始,就被叫作喬治。我的父親、哥哥,甚至將來我和哥哥的孩子,也都是喬治。”杰夫聳聳肩。
王漸承認,他對西方人這種起名字和家族外號的方式,很難理解。
很快,“罷工”的提議,就得到了辦公室內其他成員的支持。
畢竟,這也是編劇們用來對抗制作人協會最行之有效的手段了。
他們一方面聯系東海岸,紐約的編劇協會,爭取達成共識,使電視劇、電影的編劇們能一起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