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人晃著手中的棍子,不斷縮小著包圍圈,一步步走向張文,張文看著這幫拿著棍子的人,心里犯了嘀咕,他開口問道:“各位好漢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啥?要錢我都給你們。”
說著,他掏出錢包,向圍過來的人展示著,可那些人根本就聽不懂張文在說什么,他們看起來對他的錢包也不是很感興趣。
d乳mul!”(上!)
只聽一聲令下,另外三個黑西裝便揮舞著棍子朝張文沖了過去,而張文也不傻,他在手上寫好了“雷”字,猛地向側一躲,同時將掌心對準了其中一人,口中飛快地念叨著:“天上五雷將,地下五雷師,師將一起出,五雷一起放。敕!”
盡管這一掌是他盡全力打出,效果看似并沒有之前的好,既沒有天上的烏云密布也沒有天雷陣陣,僅有一道包裹著金光的紫色光柱從他的掌心飛出。
那人被光柱穿過了胸膛,瞬間挺直了身子,筆直地倒了下去。剩下那兩人見一次攻擊落空,又舉起棍子朝張文打了過去,張文剛剛打出“掌心 雷”,還未緩過神,腹部就挨上重重的兩棍子。
他只覺得自己好似被車撞了一樣,瞬間便沒了力氣,他強撐著站定,回過神來,雙眼來回轉動捕捉著那二人的動作。
二人同時收回短棍,又將棍頭對準張文的肋部捅了過去,張文向后撤了一步,又突然猛地上前,照著那二人的面門一人給了一拳。
他的物理攻擊沒什么力度,二人挨了這拳頭并無大礙,但他們的攻擊還是被延緩。
張問瞅準了機會轉身向后跑去,可那領頭的竟然瞬間出現在了張文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張文轉身準備另尋出路,那二人卻追了上來。
他們抄起棍子正欲上前,卻被那領頭的喝住:“Stop,O
gunoi!”(停!一幫廢物!)
說著,他把墨鏡摘了下來,將鏡腿插進胸前的口袋,扔下手中的棍子,直接朝張文撲了過去。
領頭的這人比另外兩個打手速度快了許多,張文只勉強應付了兩招便被他掐住了脖子,按在了樹上。
他想起被吳帝龍捏住頸子的場景,靜下心來,感受體內神力的涌動,將神力從自己身上的各處聚集在掌上,一掌打了出去。只聽一聲悶響,再看那領頭的已經被打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古樹上。
兩個打手見老大挨了打,立刻圍了上去,查看領頭的狀況,領頭那人咬了咬牙站起身,稍微活動了筋骨,微笑著看著張文,對邊上兩人說道:“Sa
mergem!”(事成了,我們走!)
言畢,他撿起掉落在地的墨鏡戴了回去,三人輕輕一躍便飛上了樹,踏著樹枝漸漸遠去。
張文楞在原地,眼睜睜看著剛才要打死自己的幾人從面前消失。約莫著他們已經走遠,張文沖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喊道:“不是能有能耐么?回來啊!別跑啊!”
他一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搖頭晃腦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嘁,我以為有多大能耐,就這?
突然,他皺起了眉頭:不對,剛才自己打趴下一個,這好長時間沒動靜了,不會是死了吧?
壞了,這自己不是殺人了么!
這樣想著,他彎下腰,仔細地掃視著剛剛發生打斗的地方,可除了一堆能夠依稀辨認出人形的灰燼,什么都沒發現。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炸雞店老板將王斌三人引到了后門:“哥們兒幾個,咱先交個定金唄?”
王斌拉下臉來,低頭看了看秦天,秦天又抬頭看向夏安國,而夏安國則將視線放在了王斌身上。
王斌無奈地擺了擺手:“行行行行行,我付就我付。”說著,他掏出手機,向炸雞店老板詢問道:“來,微聊轉賬還是怎么著?”老板會意地掏出手機,打開了付款碼。
王斌心疼地輸入了密碼,又滿眼埋怨地看了看秦天和夏安國,可那二人卻只盯著炸雞店的天花板。
從后門走出炸雞店,老板領著三人走到不遠處的一間小屋,遞給他們兩把鑰匙:“吶,這是鑰匙,屋里有床有水電。這是我平時自己住的地兒,有時候忙不愿意回家,地方是小了點兒,但是不埋汰。”
他拿著自己的鑰匙插進鎖孔,打開房門,一陣腥味兒撲面而來。
他打開了燈,引著王斌三人穿過幾個堆放雜物的架子,指著那兩張折疊床說道:“我這就兩張床,所以你們還得多擔待這點兒,我這還有個瑜伽墊兒,鋪地上照樣睡,就是能涼點兒,不過這大夏天的…”
總體來講,這倉庫的環境還算不錯,門口是幾個置物架,再往里走一些是一個帶水槽的不銹鋼操作臺,臺上面擺著各式刀具。臺子下是一個冷藏柜,里面裝著準備隨時取用的一些半成品。另一邊是兩個大號的冰柜,冰柜旁擺著笤帚拖布之類的清潔用品。
性格急躁的王斌聽著他在自己耳邊叨叨甚是心煩,他猛地咽了口口水,盡量讓自己保持心平氣和:“好好好,沒事兒,這都是咱自己的事兒了,不敢耽誤您生意,去忙吧,啊。”
那老板也是個在異國他鄉呆了挺長時間的人,遇到王斌他們,嘴還有點兒停不下來:“我跟你們說啊,你看這邊兒是冰柜,那邊兒是冷藏,咱這做炸雞…”
王斌耐著性子一邊往外推他,一邊應付著:“嗯嗯,對,是啊?那真厲害,不勞您陪著了哈!”
炸雞店老板剛被推了出去,只聽身后傳來一聲關門聲。
他挑了挑眉毛,笑了笑,回到店里,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人到了。
正在韓餐館子里烹制“雪龍湯”的何書雅感到一陣震動從褲兜里傳來,她撂下手中的夾子,掏出手機,看著手機里的內容點了點頭,又打了幾個字。
天漸漸暗了下來,夕陽西下的美景被濃重的夜色代替,夜幕下一個身材苗條,衣著干練的女性出現在了高邇山犬齒峰的那片林子里。
她蹲下身,撿起了地上一小片灰白色的東西,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隨后張開手,任憑林子里的風將那灰白色的片狀物體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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