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徐景云臉色一變,頓時大驚,一轉身蹭的就竄了回去。
可等看清徐闊天的樣子時,不由的腦袋嗡的一聲,一下子就慌了。
“父親,你怎么了,父親!”
只見此時的徐闊天,突然口吐黑血,身體僵直,臉色黑青,兩眼直往上翻,眼看著就要不行了。
“王大師,這是怎么回事,快救救我父親啊!”
徐闊天嚇得臉色蒼白,趕忙轉身,朝著王大師急急哀求道。
王大師此刻也有些懵逼了,上前幾步來到床前,朝著徐闊天望去,隨后頓時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這是毒氣侵入血脈的癥狀!”
“什么!”
徐景云腦袋轟的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隨后露出滿臉的絕望。
毒氣一旦侵入血脈,會迅速游走全身,到時候再想要將毒排出,那無異于天方夜譚了。
“王大師,我父親不是服用了破毒散了嗎,怎么會…”
徐景云一臉焦急的看著王大師,不可思議的問道。
王大師此刻眉頭緊鎖,眼神中也露出慌亂之色,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搞懵了。
“不應該啊,這不科學啊!”
王大師最終喃喃自語,滿臉的匪夷所思。
“王大師,現在應該怎么辦啊!”
徐景云急的直跺腳,朝著王大師慌張的喊道。
“你先別急!”王大師一伸手,從百寶囊中掏出一顆丹藥。
“這是一顆護心丹,給你父親服了,一個時辰之內,可以保他無恙。”
“云霜城的金大師在我府中,他比我要高明的多,我去請金大師過來,給你父親診斷!”
“那有勞王大師了!”徐景云一邊將護心丹接過來,喂徐闊天吃了,一邊朝著王大師千恩萬謝道。
王大師擺了擺手,隨后一轉身,立刻離開,回府去請金爍了。
“毒液停止擴散了!”
徐闊天服用丹藥片刻之后,身上的黑氣終于放緩了擴散,徐景云等人這才暫時松了口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徐景云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一臉氣急敗壞的說道。
旁邊的徐榮,忽然間心頭一動,不知道為什么,想到了林海走之前說的那番話,讓他猛然一驚。
“爸,之前林大師說,給爺爺服用破毒散,不是在救人,而是在殺人,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徐榮的話一出口,屋中的所有人盡皆一驚,臉上露出震駭的面容。
不過很快,徐景云便皺著眉頭,不耐煩的一聲呵斥。
“胡說八道,一個黃口小兒嘩眾取寵的話語,你也相信!”
“你爺爺這些年,都是靠破毒散維持,如果真如那個叫林海的所說,你爺爺早就完了,還能等到今天,荒唐!”
“可是…”
“不用說了!”徐景云一擺手,打斷了徐榮的話。
“王大師已經去請金大師了,相信他們一定有辦法救你爺爺的。”
“至于那個林海,一個招搖撞騙的宵小之輩,以后休要再提起!”
“是!”見父親發怒,徐榮只好答應一聲,不敢再吭聲了。
十幾分鐘后,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讓等得焦急不已的徐景云等人,精神不由一震。
“王大師,您回來了!”
只見王大師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
“徐族長,這位,就是云霜城丹草堂的首席煉丹師,金爍金大師!”王大師一指金爍,向徐景云介紹道。
“見過金大師!”
徐景云等人,趕忙朝著金爍,恭敬的抱拳施禮。
“不要客套了,先看看人怎么樣了!”
金爍一揮手,也不客套,直接邁步走到了床前,朝著徐闊天望去。
只看了一眼,金爍不由的臉色猛地一變。
“好厲害的毒!”
金爍這一說話,頓時讓徐景云等人,心臟猛地一抽,一下子慌張起來。
“還請金大師,救我父親一命,徐某必有重謝!”
金爍沒有說話,而是一伸手,握住了徐闊天的手腕,雙目微閉,細細的把脈。
“金兄,徐老爺子于十年前,中了一種奇毒,危難之際找到我,我給他服用了破毒散,才緩解了奇毒的發作。”
王大師站在一旁,小心的向金爍述說著徐闊天的情況。
“只不過,這奇毒毒性極大,破毒散不能完全驅除,每一次只能壓制半年時間左右,半年一過,便需要再服用一顆。”
“就這樣,徐老爺子一直服用了十年的破毒散,倒也安然無恙,只是這一次才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奇毒就提前發作了。”
“剛才,我已經給他服用了一顆破毒散,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片刻功夫徐老爺子就不行了,我只好先喂他服用一顆護心丹,暫時 護住心脈,請金兄來診斷。”
王大師說完,徐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緊張的朝著金爍望去,等待金爍的診斷。
如今,徐闊天的命,可全在這個金大師的身上了。
如果金爍也救不了徐闊天的話,那徐闊天可就完了。
金爍把著徐闊天的脈搏,沉默不語,眉頭卻是越皺越緊,讓在場的人心一下子全都提到了嗓子眼。
同時,一股不祥的預感,開始在眾人的心中升起。
“唉!”
過了許久,金爍忽然一聲輕嘆,隨后松開把脈的手,緩緩睜開了眼睛。
“金兄,怎么樣?”王大師在一旁,趕忙問道。
“是啊,金大師,我父親還有救嗎?”徐景云等人,在一旁也急急問道。
金爍臉上帶著深深的疑惑,看了眾人一眼,茫然的說道。
“徐老爺子確實是身中奇毒,按理說服用破毒散后,即便不能完全化解,壓制奇毒的爆發,也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剛才我把脈的時候,發現破毒散已然運行開,可不知道為什么,竟然與奇毒互不干涉,完全一副和睦相處的情況,真是怪 哉!”
金爍百思不得其解,一臉的懵逼。
“額…”徐景云等人在旁一聽,則是心中暗暗著急。
尼瑪,我們問的是人還有沒有救,這怎么盡說些不沾邊的啊。
不過,徐闊天的命,現在可全靠金爍了,他們心中雖急,卻也不敢無禮。
“金大師,那現在應該怎么辦?”徐景云試探著問道。
“難啊!”金爍搖了搖頭,長嘆一聲說道。
“這種情況,我從未遇見過,對令尊的處境,金某只能說聲抱歉了!”
金爍的話一出口,徐景云頓時猶如五雷轟頂,腦海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金大師的意思,我父親他,已經沒救了?”
“破毒散,是化解劇毒的最好丹藥,如今連破毒散都失效,恕我直言,你父親已經沒救了,準備后事吧!”
“不,金大師,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啊!”徐景云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撲到金爍面前,滿面哀求道。
“不是我不救,實在是金某無能為力啊!”金爍搖頭嘆息道。
“那,那金大師可知,這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夠救我父親?”徐景云一臉悲痛,焦急問道。
金爍聞聽,突然一怔,隨后帶著一絲無奈,看了徐景云一眼。
“還真有一人,能救你父親!”
徐景云聞聽,頓時大喜,朝著金爍急急說道。
“請金大師告知,是哪位前輩,徐某這就去請!”
金爍聞聽,則是一聲苦笑,搖了搖頭。
“此人,恐怕你請不到啊!”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