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海一愣,有些詫異看了冷月茹一眼。
“那個坤寧天,不是已經被你殺了嗎”
冷月茹目光一寒,露出一縷冰冷的光芒,帶著仇恨說道。
“坤寧天只是個爪牙,幕后的主使者,是整個坤家”
“坤家”
林海眉頭一皺,“你是想,將這個坤家滅絕”
冷月茹無比堅決的點了點頭,帶著深深的悲痛說道。
“坤家指使坤寧天,帶人滅殺我整個家族,我豈會放過他們”
林海聽完,點了點頭,隨后朝著冷月茹一笑。
“好”
“既然你要滅坤家,我隨你一起去”
冷月茹聞聽,聳然動容,看著林海一臉的感動,但是很快又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之前幫我滅殺了坤寧天,我也已經感激不盡。”
“坤家的實力強大,你沒有必要,與我一起涉險”
林海頓時一瞪眼,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是不把我當朋友嗎還是覺得我林海是個貪生怕死之輩”
“我之前已經答應過你,你報仇的時候,我幫你”
“所以,你什么也不要再說了,這坤家,我必須和你一起去”
林海說的無比堅決,根本不給冷月茹一絲反駁的機會,讓冷月茹的心中,突然一股強烈的暖流涌過。
美眸中帶著一絲別樣的情感,冷月茹心跳忽然加快,看了林海一眼。
“林海,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那還用說,我們是朋友啊”林海眨眨眼,說道。
冷月茹聽完,朱唇輕抿,沉默了良久,才低聲說道。
“你的恩情,恐怕除了以身相許,我真的無以為報了”
說完,冷月茹猛然抬頭,俏臉羞紅,突然一咬牙,身上的衣衫,瞬間滑落,露出冰清玉潔的肌膚,尤勝皚皚白雪 “林海,你要了我吧”
冷月茹羞得,白皙的脖頸都變得通紅,將頭死死的埋進胸前,聲若蚊哼,看也不敢看林海的說道。
林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熱血翻滾,鼻血差點噴出來,眼睛瞬間就直了。
同時,一股久違的原始本能,開始在林海體內瘋狂的滋長。
一個近乎癲狂的聲音,在林海的腦海中,瘋狂的吶喊著。
“上,上啊”
林海腦海中嗡的一聲,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失控,緊要關頭強行將身體轉了過去,身體都因為莫名的興奮,劇烈的顫抖。
“月茹姑娘,不要這樣,快把衣服穿上,這里冰天雪地,小心著涼”
林海聲音顫巍巍的說道,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喉嚨處一陣干澀,整個身體猶如快炸裂了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冷月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前,從身后抱住了林海。
林海感覺到后背處傳來的感覺,頓時渾身一僵,幾欲失控。
“林海,我冷月茹不是不知自愛之人,但是有恩必報,有仇必報,是我做人的原則。”
“你屢次三番救我,又助我報仇,你的恩情如山高似海深,除了這具冰清玉潔的身體,我真的不知道,拿什么來報答你了”
“月茹姑娘”林海深吸一口氣,將內心那股幾乎將要爆發的燥熱,強行的壓下,呼吸急促的開口。
“我林海雖然有時候油嘴滑舌,但你知道,那是我的性格使然。”
“我對你,絕對是出于朋友間的友情,絕不是有所圖謀,才幫助你的”
“所以,你不需要這樣而且你知道,我有馨月的,如果我們之間發生什么,對你我,對馨月,都不好,你說呢”
冷月茹嬌軀一顫,輕輕的說道。
“林海,我知道你和馨月的感情,但是我不知道為什么,就想把自己給你,不需要任何名分”
“林海,你要了我吧,我冷月茹此生已經認定,你就是我的男人”
“嘶”
聽到這話,林海深吸一口氣,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冷月茹的性格,林海也有所了解,能夠被稱為魔女,自然是我行我素,認準的事情,誰說都不好使。
無奈之下,林海只好心中苦笑一聲。
“月茹姑娘,這樣吧,馨月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背著馨月,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要不這樣吧,等日后見到馨月,由馨月來決定,如果她沒意見,我自然沒話說,你看如何”
冷月茹沉默了片刻,才帶著一絲不愿,淡淡的開口。
“那好吧”
“不過,柳馨月就算不答應,我冷月茹,此生只做你的女人”
說完,冷月茹輕輕松開了林海,手臂一揮,地上滑落的衣衫,將那凹凸動人的嬌軀掩蓋,恢復了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呼”
林海長出了一口氣,連續將道德經運轉了三個大周天,才將心中的那股邪火壓下,心中不由暗暗苦笑。
“這樣的誘惑,再來上兩次,哥哥恐怕直接得憋得爆體而亡”
冷月茹美若天仙,又主動獻身,若說林海一點不心動,鬼才會相信。
但是林海的內心,始終過不了柳馨月這一關,何況以冷月茹的性格,如果直接貿然直接拒絕,還不知她會做出什么更加瘋狂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林海也只能暫時緩兵之計,將冷月茹安撫住再說了。
轉過頭,見冷月茹已經穿戴整齊,林海心中的狂躁,才慢慢熄滅。
“月茹姑娘,你現在傷勢太重,我還是先為你療傷,待你傷好之后,咱們再去坤家報仇不遲”
“嗯,謝謝你”冷月茹嘴角微翹,露出甜蜜的笑容,面對林海,明顯比以前溫柔了很多,讓林海一陣不適。
“我們去煉妖壺,那里安全,沒人打擾”
林海說完,意念一動,直接帶著冷月茹進入了煉妖壺中。
“雅蠛蝶,亮瞎狗爺的鈦金眼,這是哪個大美女回歸啦”
冷月茹一出現,剛好被阿花看見,頓時兩只小眼睛冒光,夾著尾巴就冒了過來。
“阿花,多日不見,你還是這么逗逼”
冷月茹在煉妖壺中待得時日不短,見到阿花,頓時有著久違的親情感,不由帶著一絲微笑,朝著阿花打招呼道。
“哈哈,月茹姑娘,多日不見,我卻從你身上,聞到一點春情泛濫的味道呢嗷”
阿花話沒說完,頓時一聲慘叫,被冷月茹一腳踢飛上了天。
“死狗,皮癢了”
冷月茹瞬間恢復了冷若冰霜的樣子,不過心臟卻砰砰直跳,仿佛被阿花說中了心事,一陣心虛。
“月茹姑娘,好久不見了”
仙兒這時候,也走了出來,見到冷月茹,立刻拉著冷月茹,滿臉歡喜。
“仙兒,你越來越漂亮了”
冷月茹笑了笑,也是滿臉開心,她性格冷淡,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煉妖壺中,仙兒算是她唯一的朋友。
“月茹姑娘,你受傷了”這個時候,仙兒才注意到,冷月茹受傷不輕,不由一聲驚呼。
“無什么大礙,何況林海能治”
冷月茹說著,將目光移到了林海的身上。
“進屋”
林海笑了笑,朝著木屋一指,冷月茹推門進入,當看到自己當初療傷時,所用的那張床時,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當初的情景,不由的臉色一紅。
“還在這里嗎”
“嗯”林海點了點頭。
冷月茹深吸一口氣,走到木床前,真氣一抖,衣衫滑落。
“尼瑪,又來”林海一見,頓時再也忍受不住,鼻血狂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