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市,埃菲爾酒吧。
一輛銀白色的奧迪R8頂著鋪撒而下的陽光,猛的一個剎車停了下來。
此刻埃菲爾酒吧外圍已經被警方拉起警戒線封了起來,警戒線的外圍更是擠滿了密密麻麻的圍觀群眾和國內外各大媒體的記者們。
血腥的場面簡直令人觸目驚心,到處都是血跡斑斑,哪怕調來消防車用水沖刷,也依舊有很多的血跡殘留了下來。
可是很少有人知道,這里其實并不是真正的事故現場,他們所驚懼的所謂“現場”和真正的現場比起來,也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
陳魅費了好大了力氣好不容易終于擠了進去,最終被負責看守這些警戒線的警察們攔了下來,她報出了自己姓名,被恭恭敬敬的迎接了進去。
“我要進入真正的現場!”陳魅堅定的朝這里的警局負責人說道。
這個負責維護這里秩序的警察一陣為難,但他腦海里想起某位大熱恩物剛才叮囑他的話,還是咬著牙齒點了點頭,最終陳魅被放行了進去。
此刻昨晚那個事發地點已經被軍方處理的差不多了,但還是能看見地面上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場面宛如煉獄一般。
這一瞬間,陳魅甚至都以為自己是不是進入了十八層地獄?
這就是那晚發生的事情嗎?
陳魅精神一陣恍惚。
究竟是經歷過什么樣的男人,才會有這種凌厲的手段?
究竟是什么樣身份的男人,才會不被人追究責任?
要說華夏官方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打死她都不會相信,現場的攝像頭實在是太多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電視報道上,絲毫沒有出現過陳星河的名字,更別說通緝了,甚至連自己,也沒有遭受到任何一點牽連,截止到目前為止,連被相關人員的一次問話都沒有。
她不是個沒有腦子的女人,自然知道,這一切的一切,肯定是和陳星河脫不了關系的!
可是…這個男人,他現在到底在哪里?
現場還有很多碎肉沒有處理干凈,陳魅看的一陣惡心,加上昨夜一整夜沒睡身體虛弱的緣故,她哇的一下子就扶著一棵樹吐了起來。
“嘔——”陳魅劇烈嘔吐著,膽汁都差點吐出來,痛苦的俏臉煞白煞白的。
可是剛吐完,她又因為始終感冒的緣故,又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陳星河…你千萬不能有事啊…嗚嗚…”此時,陳魅終于忍不住心中的情緒,嗚嗚的哭了出來。
旁邊負責保護她安全的警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遞給陳魅一瓶礦泉水安慰著說道:“姑娘…你也不要著急…遇到的這群人中不一定有你的家人,畢竟這種事…唉!”
他唉了一聲,滿臉的不忍,直接誤會成了陳魅是來找家人的。
他誤會也就誤會了,關鍵是不安慰還好,一安慰,瞬間陳魅悲從心來,腦海里惦記著陳星河的安危,竟然一下子暈倒了過去。
幸好這個警察反應力也是非同尋常,立馬就扶住了她要倒下去的身子。
“醫生!”他立馬就大吼著叫了出來,嚇得面如土色。
他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身份來歷及其不簡單,上面的大人物已經打過招呼了,千萬不能讓她出事。這特么說什么來什么,這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那么他以后就可以收拾鋪蓋滾蛋了!
陳星河一連在家待了好幾天陪著任清顏,終于等到這妮子情緒穩定下來之后,他找到一次機會偷偷的溜了出來。
他來到陳魅的住所,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好幾天過去了,一直也沒有來看望陳魅,說實話,他心底里還是有一些自責的。
畢竟任何一個女人,哪怕她再堅強,經歷那種事情,心里肯定都會留下一些陰影的。
房門一打開,立即陳魅憔悴無比的臉龐倒映了出來。
她瞪大著眼睛,兩行無聲的淚水,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你去哪里了…”
她猛的一把抱住了陳星河的脖子,非常的用力,真的非常害怕眼前這個人會再次消失不見。
“抱歉啊…”陳星河臉色有些尷尬。
誰料,他剛張開嘴巴,陳魅就吻了上來。
瞬間,陳星河身體一僵,本能的就要推開,可是他手指剛觸摸到了陳魅的身體,立即心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有選擇這樣做。
兩人一番痛吻過后,陳星河最終還是推開了她,低垂著頭說道:“抱歉,我們不應該這樣子下去了。”
對于兩人目前的關系,說實話,他心里有些不敢繼續任其發展下去,他真的很自責,覺得對不起任清顏。
“難道吃的還不夠么?”陳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這就是她擔心了幾天幾夜的男人嗎?
陳星河頓時啞口無言。
見陳星河不說話,陳魅突然冷笑了起來,余有淚痕的俏臉上滿是失望。
“你走吧!”她這樣冷冷的說道。
陳星河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在客廳沙發上坐了下來,,用行動代替語言。
啪——
一根沉悶的煙點著,青霧裊裊,指尖輕縈,霧中迷惘。
沉默了片刻。
“為什么突然你態度變化這么大?就這么愛我嗎?”陳星河沉悶的抽了口煙,張了張嘴,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陳魅頓時啞口無言,一下子愣住了。是啊!為什么自己的情緒起伏如此之大?為什么要流淚?為什么要對陳星河生氣?他做錯了什么?
她心里滿是苦澀,她很迷茫。
或許…是因為自己內心的惶恐?惶恐成為第三者?或許…是因為自己內心的不滿?不滿陳星河不夠愛她?又或許…是恐懼?恐懼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失去第一次?
可是他們的關系就是這樣啊!他有老婆!她是第三者!
陳魅一下子理清了所有的思緒。頓時,她如同失去魂魄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陳星河心里一緊,趕忙扔掉手里的香煙沖了過去一把抱住陳魅。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陳星河臉上滿是焦急。此刻他還沒弄清楚陳魅的情緒到底出現了什么問題。
“沒事…”陳魅無力的搖了搖頭,俏臉煞白煞白的,有些嚇人。
陳星河根本不信。他一把抱起了陳魅,撞開了臥室的門,把她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等我!我給你倒杯溫水,再給你弄條熱毛巾。”陳星河丟下這句話之后便沖了出去,只留下陳魅躺在床上發愣。
不大一會兒,陳星河手里拿著熱毛巾和溫水急匆匆的闖了進來。他不由分說的把熱毛巾鋪到陳魅的額頭上,又把溫水遞到陳魅嘴邊:“來,先喝口水!”
陳魅根本沒有張開嘴,她愣愣的看著急的團團轉的陳星河,心中一陣悸動,暗淡的眸子漸漸明亮了起來。
陳星河一愣,不明白陳魅為什么突然傻了,他心中滿是焦急,只能耐下性子又把水杯往陳魅嘴邊湊近了一點,溫柔的開口輕聲道:“怎么傻了?喝水啊!來…乖…把嘴巴張開…啊…”
看著陳星河這幅溫柔發樣子,陳魅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感,她猛的坐了起來,一口吻上了陳星河。
啪——
滿滿一杯溫水灑在地上,。
這一吻拋棄了所有的煩惱,這一吻遺忘了所有的不快;這一吻吻得忘記彼此,這一吻吻得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