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嗡嗡呼嘯著,協警妹子心里也在咆哮。
媽蛋!說好的不怕犧牲呢??媽蛋!說好的恪盡職守呢??原來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一時間,警車內都兩人都沉默著。
這種奇怪的氛圍持續了好長時間,終于警車行駛了足夠遠的距離之后,開車的那個中年協警才好像松了口氣般的喃喃自語起來:“瑪德!怎么就碰到這個煞星了?今天真是運氣很衰啊…”
協警妹子聽了這話之后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她趕緊把頭湊過去詢問道:“李叔?這究竟怎么回事?”
中年刑警立即苦笑了起來,他嘆了口氣看了身旁的乖巧的這個協警妹子一眼,沉吟著說道:“這個人被上級盯上了,咱們最好不要招惹,上級已經交代過了,只要不出什么大事,就盡量繞開他走。”
他說完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對著協警妹子叮囑道:“記住!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以后千萬不能招惹!你要是碰到他,就有多遠走多遠!”說著他眼里露出心有余悸之色。
本來在他的印象里,身旁這個協警妹子聽完他的這番話之后應該是立馬認真的點頭才對。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她的回應,他不由的把奇怪的眼神向她身上看去,立馬就看到了協警妹子眼睛里亮閃閃的光芒。
看到這個協警妹子眼睛里閃動的小星星,中年協警立馬一拍額頭暗道完了。果然,這個協警妹子用一種崇拜的口氣喃喃自語了起來:“這個陳星河…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哦…我好崇拜他哦”
中年協警眼前一黑,氣的差點把車開進護城河里去,他趕緊停下車,冷著臉嚴厲警告,沒有組織的命令絕對不允許接近陳星河,在得到她無奈的點頭之后,這才作罷。
與此同時,夜色酒吧。
身為幕后老板的楚一凡還是如同往常一樣靜靜的坐在酒吧的吧臺上,專心致志的調著手中的雞尾酒,那迷戀的眼光猶如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一般。
這是他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一旦他有時間閑下來,他就會來到這里調制雞尾酒。
外人也根本就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整個南陵市赫赫有名的楚一凡,南陵市上層人士也根本就無法想象到,這樣一個大人物竟然會在這一個地方秘密的開了一家酒吧,其手下也只知道他們幕后的老板叫做楚先生而已,根本就不知道全名。
外面爭吵、打架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楚一凡的思緒,他皺了皺眉毛沒有去理會,沒過一會兒又是一陣哀嚎聲傳來,楚一凡眉毛皺的更緊了,但還是沒有去理會。
再然后又是一陣刺耳的警笛聲傳來,使得他一下子出現分神,導致杯中的雞尾酒灑出一些,楚一凡這才忍不住勃然大怒起來!
“瑪德!到底是哪個混蛋敢如此膽大包天!”他怒罵了一聲,砰的一聲把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吧臺上。
他臉色陰沉的從身邊經過的大堂經理手里搶過對講機,怒氣沖沖的對里面吼道:“打!不管是誰!給我狠狠的打!”
對講機滋滋半天,隨后一個年輕男子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你要打誰?”
楚一凡一愣,立即怒氣沖沖的罵了起來:“當然是誰來鬧事就打誰了!你豬腦子啊!”
但是他罵完這句話之后,立馬心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總覺得對講機里這個聲音很熟悉。
果然,對講機里那個男人的聲音更加冷了,他冷笑著說道:“你可以的!楚一凡!老子改天再來找你算賬!”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楚一凡一愣,滿臉的愕然。
隨后,緊接著立馬他的腦海里就浮現出陳星河森冷的面孔,他臉色一變,剛想張開嘴說什么,但對方已經不給他機會,掐斷了對講機的通話。
茫然的聽著對講機里傳來的滋滋滋的盲音,楚一凡一陣失神。
外面動手的竟然是君上?!
這…禍闖大了!
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趕緊扔掉手中的對講機向酒吧外面走去。
但是當他匆匆趕到酒吧外面的時候,此時哪還能再看到陳星河的影子?他只看到了滿目狼藉的現場和地上那一群痛苦哀嚎著的保安們!
楚一凡滿臉懊惱之色,他面色陰沉的走到那個半跪在地面上嘴角不斷咳著鮮血的板寸頭青年面前,不由分說的就是一個重重的耳光扇了過去。
“誰他媽允許你們動手的?!”楚一凡一臉的猙獰,怒火沖天,“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群混賬東西!酒囊飯袋!你們真是害死老子了啊!!!”
把夜色酒吧這群保安當做沙包一樣暴打了一頓之后,陳星河一顆郁悶憋屈的心這才稍微好受了一些。跑車在公路上急速行駛著,車外面的風景也在急速往后倒退著。車內,陳星河陳魅兩人并排坐著。
一片片彩色的霓虹燈關透過車窗照在陳魅臉上,使得她一張俏臉忽明忽暗的,看起來格外的性感迷人。這似曾相識的場景,一下使得陳星河恍惚了起來。
“你沒事了吧?”
沉默片刻,陳星河朝著陳魅問道。
陳魅搖了搖頭,俏臉上一片迷茫。
風,很冷,足以讓人保持清醒!
她一直不停思考著,思考過去思考未來,思考以后的路究竟該怎么走!
本來這段感情對于她來說,來的就很莫名其妙。
本來她一開始想的是,隨便調戲一下,可誰知,漸漸地,漸漸地她自己就陷了進去,直至現在,已經開始有些無法自拔了。
陳星河很煩躁、很郁悶,即使剛才狠狠發泄了一次,可是這種負面的情緒還是一刻不停的始終縈繞在心頭,久久無法消散!
他無法面對陳魅,他害怕面對陳魅,所以他沉默著,任由呼嘯的風聲灌滿整個耳朵。
而陳魅呢?之前心中喜悅也早已隨著陳星河的態度消失不見,她呆呆的看著車窗外飛逝而去的風景,內心一片空白。此時她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樣一段話:
這些似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風景。熟悉,是因為萍水相逢,我與風景不過都在流浪途中。
不熟悉,是因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告別,那車窗外不斷飛逝而去的風景與歲月,我何曾留住一點一滴…
這和自己是多么的像啊!
陳魅想著想著,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可是她倔強的偏過頭去,不想讓陳星河看到。
而始終從后視鏡里關注著陳魅的陳星河,怎么可能發現不了她的異常?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根本就不知道接下來自己應該如何處理兩人之間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