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顏這幾天疲于加班,又不小心感冒了,心里惦記著感冒躺在床上的任清顏,下班的時間還沒到陳星河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但令他無語的是,他把車剛開回到自家的別墅里,立馬就發現了此刻任清顏不好好在床上躺著,竟然還在院子里推著隔壁家的小女孩蕩秋千,還時不時的咳嗽著。
陳星河立即就緊張起來,他趕緊沖了過去一把把那小女孩從秋千上抱了下來,嚇唬她說道道:“哪來的小屁孩?趕緊走!不知道這位姐姐感冒了嗎!”
這小女孩頭上扎著兩個小辮子,粉雕玉琢的小臉甚是可愛,此刻她委屈的癟著嘴,被陳星河抱在懷里,一臉怯怯的看著他,大眼睛淚汪汪的,想哭又不敢哭。
任清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愣愣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陳星河,一臉的無語。
“你嚇唬小孩子干嘛!”她丟給陳星河一個大大的白眼,趕緊把這小女孩拉抱自己懷里安慰起來,“彤彤不怕…姐姐給你吃糖…”
任清顏不安慰還好,一安慰著小姑娘立馬就扯著嗓子哭了出來。
“嗚哇”
陳星河聽的不耐煩,他朝著小女孩一瞪眼又嚇唬了起來:“再哭,再哭把你丟進海里喂魚!”
誰知道這次嚇唬不僅沒用,反而使得這小女孩哭的更兇了,一時間不管任清顏再怎么安慰,她的哭聲都不曾停歇。
任清顏火冒三丈,她狠狠朝著陳星河一瞪眼,嬌斥道:“看你干的好事!”
“呃…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呵呵…”陳星河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他尷尬的摸著頭訕笑著。
任清顏又是狠狠一瞪眼,趕緊蹲下身子細心細語的哄了起來…
陽光偏轉,正好照在任清顏和小姑娘身上。很有愛、很美好!
好不容易這小姑娘終于消停下來,陳星河趕緊從家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厚著臉皮湊了過去,笑嘻嘻的哄騙道:“彤彤…你是叫彤彤是吧?這盒糖果是哥哥買給你的…來!拿著!”
一看到陳星河湊了過來,彤彤立馬害怕的往后退了兩步,她小手緊緊的揪著任清顏的衣角不放,一臉的畏懼,但看著陳星河手里的巧克力又一臉的渴望。
她眨巴著大眼睛求助似的看向任清顏,任清顏好笑的拍了拍她手背,她這才一臉怯怯的向著陳星河伸出手。
陳星河立馬笑了起來,趕緊把手中的這盒巧克力遞到小姑娘的手里,趁熱打鐵說道:“彤彤乖!吃完這盒糖趕緊回家!這個姐姐生病了,現在要回家休息了!”
此時彤彤剛剝開一個巧克力準備往嘴里塞,聽到陳星河的話后又停了下來,她遲疑了一下,戀戀不舍的把手中的巧克力遞到任清顏嘴邊,稚嫩著聲音說道:“姐姐對不起…這個糖給你吃吧!”
任清顏一陣感動,她看著彤彤小手上遞過來的巧克力,忍不住俯下身子在小姑娘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說道:“姐姐不喜歡吃,彤彤吃吧!”
“真的嗎?”彤彤遲疑了一下,卻是沒有收回手。
任清顏認真的看著她,無比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了!我不喜歡吃糖!”
彤彤這才一臉喜笑顏開的把手收了回去。吃完手中的巧克力糖之后,彤彤揮舞著小手臂,歡快的跟兩人告別。
陳星河笑著點了點頭,也揮手跟她告別。因為她家就住在隔壁,陳星河倒也放心讓她一個人離去。
看著小姑娘離去的歡快背影,陳星河怔怔失神,突然感慨萬分。
生活在國內的小孩子還真是天真浪漫啊!生活在和平年代真的很好!
腦海里浮現出曾今在戰場上看到的那些瘦弱稚嫩卻又充滿仇恨的眼睛,那一個個仿佛不是童年的眼神,陳星河又是一陣失神。
任清顏似乎發現陳星河情緒有些不對勁,她湊了過來,肩膀頂了陳星河一下,一臉的關心:“你怎么了?”
“沒什么。”陳星河這才收回心思,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事情,他不愿意多說。
任清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此時陳星河已經轉身往別墅里走去。
很榮幸,陳星河再次光榮的成為了一名家庭主男。
當然,這對他來說不算什么。關鍵的是任清顏這小魔女天性似乎又犯了,不斷的捉弄著他,一刻都不肯安分。
“來…乖乖的張開嘴…啊”陳星河像哄小孩子一樣,把做好的飯菜親自遞到喂到任清顏嘴邊。
可是這小魔女卻絲毫不領情,斜仰著脖子,一副傲嬌的樣子。
“來…吃一口…就吃一口嘛…”陳星河耐著性子繼續輕言細語,可是這小魔女愣是不張嘴,還斜著眸子瞥著陳星河,一副你能拿老娘怎么樣的樣子。
陳星河恨得牙癢癢,但又不能拿她怎么樣,只好繼續耐著性子柔聲道:“你別鬧了…吃一口…不吃身體受不了…”
任清顏一甩頭。
“吃一口…”
“吃一…”
陳星河終于控制不住了,怒聲道:“你到底吃不吃!”
“哼!不吃!不吃!就是不吃!”任清顏手腳在被子里不老實的鬧騰著,像個小姑娘一樣撒著嬌,可愛十足。
此刻她的心里滿是甜蜜,她很喜歡這種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覺,所以陳星河越緊張她,她就越任性,這讓她感到很滿足、很溫馨!
“…”良久,陳星河都沒有說話。
而任清顏還繼續傲嬌的仰著頭,期待著陳星河再來勸她,此時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感覺脖子有點酸痛。
又過了片刻,任清顏終于忍不住在心里抱怨了起來。“他在干什么呢?他怎么還不來勸我?這個呆子!”
“快來勸我…快來勸我啊!只要勸我一聲我就回頭吃了…頭好痛…脖子好酸…死陳星河壞陳星河!你快來勸我啊!”任清顏心里不斷祈禱著,可是陳星河這次似乎鐵了心,一句話也不說。
任清顏終于忍不住了,她偷偷地、一點一點的把頭轉了過去。余光里,陳星河的身影慢慢變得清晰,可是緊接而來的畫面卻使得使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