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顏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此時她的手里拿著一份近年來任氏集團人員變動的表格,纖細的柳葉眉緊緊的皺在一起。直覺敏銳的她,單從這份名單里,明顯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最近公司的人員變動挺大的啊!雖然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職員的變動,并沒有改變公司上層勢力的平衡,但是這基數也太大了些吧!不對勁…很不對勁!”任清顏冷哼了一聲,有些不滿。她始終想不通,任氏這么大的一個企業,為什么人心總是不能看齊?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創造輝煌不是挺好的么?
“看來…某些人又不安分了…”任清顏啪的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嘆了一口氣,手指輕按在太陽穴上,喃喃自語著說道。
忽然,她漆黑的眸子無意中往下一瞥,一下子就看到了大廈下面站著的腰板挺直的陳星河。
任清顏靜靜地觀察了幾秒,她突然覺得今天的陳星河有些不同于往常,似乎整個人都變的朝氣蓬**來。
不得不說陳星河的形象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是在收起了身上懶散之后,氣質一下子變得突出起來。
看著這樣的陳星河,她的臉上慢慢露出欣賞的表情。畢竟這是她的丈夫,法律認可的,雖然兩人的那次婚禮,看起來充滿了意外。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相遇,這是上天安排好的!
想到這里,任清顏嘴角漸漸掛上了一絲絲甜馨的笑容。
陳星河穿著一身嶄新的保安服,腰桿挺直的站在任氏大廈前面的廣場上,守候在任氏大廈入口的那兩個保安自然認得陳星河這個紅人,均都是一臉笑容的向陳星河打著招呼。
陳星河微笑著點頭致意,突然他的眼角余光瞥到身后一道倩影追了上來,是任清顏。
陳星河一愣,嘴角勾勒出一道略帶邪意的笑容,他眼神灼灼轉過頭,那火熱的目光看的任清顏臉蛋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假裝不認識。
雖然兩人已經發生過實質性的關系,但她還是不太想在公司里暴露出兩人的關系。
陳星河顯然不了解任清顏的小心思,在她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她那柔嫩的小手,笑嘻嘻的說道:“怎么啦?我的大美人兒?哪有看見老公不打招呼的道理?”
“老公?”任清顏一陣錯愕的抬起了頭,原本心中升起的驚喜之情慢慢變得復雜起來。
這還是陳星河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承認是她老公。
她以前也從來沒有感受到過這種感覺。
“哎!真乖!”陳星河大笑,伸出手親昵的刮了刮她嬌俏的鼻尖。
什么?!
任總竟然是陳星河的老婆?!
剛才和陳星河打招呼的那兩個保安,都已經懵了,嘴巴張大的足以吞下一顆雞蛋。
任清顏注意到別人的視線,頓時芳心一緊,趕緊甩開陳星河的手臂:“我要上班了。”
“嗯?”
陳星河一愣,看著任清顏離去的背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急忙追了過去。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陳星河關切的問道。
任清顏搖了搖頭,內心有些自責的說道:“沒有,只是我覺得我們這樣子把關系暴露出來真的好嗎?我們公司是禁制談戀愛的!我身為總裁,卻…”
“這什么狗屁規定,你不會感冒了吧?”陳星河頓時哭笑不得,他趕忙拉住任清顏的嬌軀,把手掌放在她光潔的額頭上想探查她的體溫,卻不料立馬被任清顏拂了下去。
“我真的沒事!”陳魅回過頭來,認真的盯著陳星河的眼睛,眸子亮晶晶的閃了閃。
“那…好吧!”陳星河目光閃了閃,笑著說道,“快去上班吧,免得遲到了!”
噠——噠——噠——
高跟鞋踩離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陳星河定定的看著任清顏離去的背影,內心滿是不解。
陳魅顯然有些事瞞著自己,這樣狀態的任清顏他實在放心不下。他很想追問下去,但既然任清顏真的不愿意說,他也不強行要她開口。
這是他行為做事的準則,不管是朋友、親人、還是愛人!
如果有人惹到自己的女人…
陳星河想到了一個可能,眸子內閃過一陣冷光。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后,陳星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拿出手機給任清顏發了一條短信,卻沒有得到對方半點的回音。他也沒有細想,拿出辦公桌上已經整齊放好的文件,開始準備今天的工作。
片刻鐘之后,陳星河眼睛一閃。
“科研部重要文件失竊?疑似遭到公司內鬼出賣?”陳星河眼睛一凝,直覺告訴他,任清顏的情緒可能和這件事情有關。
他立馬撥打電話把昨天夜里值班的保安全部叫了過來。
昨夜值班的全是保安部二隊的隊員,照理說陳星河沒有權限直接命令二隊的保安,但礙于陳星河日漸浩大的威名和恐怖的武力值,二隊所有的保安都來到了陳星河的辦公室,到了最后甚至連二隊的隊長吳成都被驚動了,有些不爽的走到陳星河辦公室想看看他玩什么花樣。
“昨夜科研部有重要的文件失竊了,這件事你們應該都知道吧?!”陳星河手指敲打在辦公桌上敲出噠噠噠的聲音,聲音不緊不慢的問道。
“陳隊長這是在問責我們嗎?”二隊保安隊長吳成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反問道。
陳星河眼睛瞇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一眼,突然笑了一聲,搖著頭開口說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畢竟咱們都是任氏集團的保安,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公司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整個保安部包括你我誰都脫不了干系!”
“陳隊長這話說的在理!”吳成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深有贊同的說道,“陳隊,我二隊十二名隊員包括我這個隊長全在這里,你想問什么就問吧!希望我們能早日找出這個可惡的家伙!省的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說我們保安部辦事不利!”
說話這句話之后吳成便不再言語,他慢慢低下頭好似在認真思考著可疑之處,實際上眼睛里一閃而過一絲狡詐。№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