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晨滿臉調侃,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向了陳星河,很期待能看到他表情受挫的樣子。
可惜。陳星河似乎就完全沒有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吃著蘋果,理都沒有理她一下,這使得任清晨頓時不樂意了。
“喂!死人渣,你怎么自己一個人就吃起來了?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家里還有三個女人呢!”
“想吃啊?”陳星河抬起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立即任清晨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起了頭。
“好啊。”
陳星河同樣點頭回應,隨后果拿起兩個蘋果削了起來,這使得任清晨很是高興。
看著這一幕,任清顏內心很是復雜。
她很想告訴妹妹,她說的沒有錯,陳星河還真是陳家的人!
可是這話她卻不能說。
沒過一會兒,陳星河就將兩個削好的蘋果遞分別給了任清顏和韓麗。
“我的呢?我的那個呢?”任清晨一直眼巴巴的看著他,見他唯獨將自己的那個給漏了,
頓時眼睛一瞪,又不樂意了,連續質問了兩遍,表達自己內心強烈的不滿。
“想吃自己削去唄。”陳星河再次抬起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意思?”任清晨俏臉一變,滿臉氣憤。
“我就這個意思呀。”陳星河淡淡的回應。
眼見兩人又有打起來的傾向,韓麗趕緊做起了老好人,將自己手中的蘋果遞給了任清晨,一臉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清晨,我把我的這個給你吧。”
“我不要!”任清晨氣哼哼的扭過頭去,隨后又沒忍住內心的憤怒,轉回頭來惡狠狠的瞪了陳星河一眼。
“你給本姑娘等著!”
放出一句狠話之后,她屁顛顛的離開了。
陳星河則是面無表情,理都沒有理她一下,對于她的威脅,也根本就沒放心里。
下午。
陳星河準備下去買點生活用品,任清晨注意到他的行蹤,偷偷摸摸的跟在身后,不知道小腦袋里裝著什么樣的想法。
她小心翼翼,盡量避免被陳星河發現。
但是陳星河身為戰場梟雄,偵查與反偵察的手段精妙無比,怎么可能沒注意到這姑娘遠遠的跟蹤在身后?
乘著走出小區門口,人流密集的時候,他身形一動,頓時消失在了任清晨的視線之內。
這個死人渣呢?
任清晨滿臉驚愕,不再隱藏自己的行蹤,趕緊沖了過去。
就在她左顧右盼到處尋找的時候,突然陳星河從一個隱蔽的角落里走了出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頓時將她嚇得身體一抖。
“你要死啦!”
任清晨被嚇了一跳,回頭發現排她肩膀的人是陳星河,瞬間明白自己被捉弄了,惱羞成怒了起來。
陳星河對于她的反應也沒有感覺到意外,無奈的聳了聳肩,正準備開口說話。
正在這時。
突然一道刺耳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 “呦!兩位還有心思談情說愛啊!”
陳星河眉頭一皺,霍然回頭。
只見遠處突然陸續走出了一大群人,這些人都是一副公子哥的打扮,其中一人還鼻青臉腫的,正是之前在任家大院被教訓的程文昊。
“小子!你真有種!敢打我,你也是真可以!”一看清陳星河的樣子,程文昊頓時臉色鐵青了起來,眼神陰寒又憤恨。
“還沒被教訓夠嗎?”陳星河冷冷的說道。
程文昊頓時勃然大怒,肺都氣炸了,他緊緊的咬著牙齒,眼神陰寒的要殺人,恨不得立馬沖過去一巴掌把陳星河拍翻在地。
帶這么點人就敢來找場子?
陳星河頓時冷笑了起來。
他伸出手臂拉了拉任清晨,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待會要是打起來的話,你就躲到遠處去。”對著任清晨叮囑一聲,他便不再管其他的,直接朝著那群人走了過去。
“亮哥,這小子就交給你了。”程文昊臉色難看,對著身邊的一個人笑了笑。
“放心吧,這小子這么囂張,我也看他很不順眼。”這個被稱作亮哥的男子,腦后勺留著長辮、耳朵上打著耳釘,就是電影里古惑仔的造型。
他下巴高抬著,鼻孔朝天,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么?”他斜著眼睛看著陳星河,傲慢的說道。此刻他依仗著自己這邊人多,很是肆無忌憚。
“不知道!”陳星河眼睛半瞇著,眸子內寒光乍現,回答的很簡潔。
“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我?”辮子青年一愣,好像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話一樣,指著自己的臉。
“你真的不認識我?”他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見陳星河始終沒有答話,頓時心里大失所望。
“看樣子你也只是個市井小人物而已,生活在南陵市竟然連我都不認識?哼!那好,那我告訴你!我是…”
回應他的是一個耳光。
“啊!!!”
頓時這個家伙慘叫一聲,嘴里飆出兩顆槽牙,身子斜飛了出去。
“亮哥?”
這一幕,使得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明明是自己這些人過來找麻煩,反倒是這個小子先動手?
“還愣在這里干什么?!給我打!”亮哥肺都快氣炸了、
呼啦!
一群人從愣神中反應了過來,紛紛叫囂著向陳星河沖過去。
“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老子一定要讓你跪在地上像死狗一樣!”辮子男槽牙都被打飛了,還不安穩,嘴里一直含糊不清的叫囂著。
陳星河實在心煩不已,抽空又重重的一腳踹了過去,頓時這個家伙身體慘叫著飛出了好幾米遠,躺在地上抽搐著,再也沒能開口說話。
陳星河面無表情,轉騰挪移,躲避開各種襲擊,拳打腳踢,出手毫不留情。
但凡被他踢中或者打中的人紛紛都悶哼著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哎呦——”
“哎呀!”
現場一片哀嚎,不大一會兒這群來勢洶洶的人就趟下了一大片,后面還未出手的那幾人見勢頭不妙,轉身向著酒吧內撒丫子就跑。
任清晨躲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前面那個霸主一樣的男子,內心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只要這個男人肯一直擋在她的面前,那么就什么危險也不會降臨!
“死人渣你好棒呀!”任清晨滿臉興奮,時不時的揮舞著小拳頭,好像幻想著場上這個大殺四方的人死自己一樣。
沒過多久,陳星河就停了下來,因為已經再也沒有了出手的必要。
此時,除了傻了一般的程文昊之外,現場已經沒有人能站著了。
滿地都是狼藉,到處都有哀嚎聲。
這特么還是個人嗎?
我的天,我到底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怪物!
亮哥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