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響亮的耳光!
陳星河說出手就出手,沒有絲毫猶豫。
霎時間。
所有的哄笑聲都消失不見了,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上門女婿竟然膽子這么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都敢動手打人!
“你找死!”
程文昊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疼痛的臉頰,氣急敗壞的大吼了起來,沖過去要和陳星河拼命。
可完全就是在自取其辱!
啪!!
啪!!!
陳星河沒有留手,一個耳光比一個耳光聲音響亮,最后程文昊原本一張還算帥氣的臉蛋,直接被打的腫成了豬頭。
“住手!”
任弘光從震驚之中清醒過來,出聲制止,可卻為時已晚。
程文昊從小養尊處優,根本接受不了這種折辱,他怒火攻心,雙眼一白,一下子昏死了過去。
“你個天殺的!我…”
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快,快到任露根本反應不過來。
眼瞧著自己心上人被打成這種凄慘的樣子,她對著陳星河破口大罵起來,可是剛罵了一句,吸引來陳星河冰冷無情的眼神,頓時被嚇得心中一顫,驚懼的退后一步,后面所有的話再也不敢罵出來。
這個瘋子!
惹怒了他,同樣會對她動手!
她心里很是畏懼。
眼看著這一幕的發生,現場所有任家人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陳星河毫不留情的出手,完全就沒有一點顧忌,當著眾人的面對著任家女婿狂暴動手,這不僅僅是在打程文昊的臉,也是在打任家所有人的臉啊!
任家眾人沉默,臉色看看無比,有人臉色不善,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正在這時。
“既然都說了,從今往后我們和任家關系,那以后就不要來招惹我們,否則…”陳星河說到這里,雙眼驀然一寒,重重的往地上一跺腳。
頓時。
轟!!!
轟然巨響之中。
堅硬的水泥板就像是遭受到了炮火轟擊一般,直接凹下去了一個深深的腳印!
塵土飛揚,砂石四濺,地面上出現了密密麻麻蛛絲網一般的裂縫,直接蔓延開來數十米,這一幕簡直震撼人心!
這他媽是人能做到的嗎?!
咕隆!咕隆!咕隆!
一聲聲費力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被深深震撼到了,原本想動手的幾個人,趕緊縮了回去。
“你…”任弘光氣的手指顫抖的指著陳星河,根本說不出話。
陳星河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拽著呆若木雞的任清顏,直接一個轉身離開了這里。
“等等我,姐夫。”任清晨表情呆呆的喊了一聲,趕緊追上去。
韓麗同樣震驚的發呆。
她知道陳星河很能打,武力值很強,但她還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女婿竟然這么的吊!一腳將地面踩成這個樣子,這是在拍戲嗎?
她活了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見到過這樣的事情!
這不是在做夢吧?
“媽,快走呀,你還站在那里干什么?”
任清晨回頭喊了一句,韓麗這才仿佛如夢初醒,忍不住驚懼的看了一眼地上密密麻麻的裂縫,隨后趕緊追了上去。
回到家中。
母女三人,腦海中一直想著剛才的事情,感覺仿佛是在做夢一樣,全部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緊緊盯著陳星河的臉龐猛看。
明明這張臉很普通,放在人堆里都不會起眼。
可在這個時候,母女三人竟然一致覺得非常的帥氣逼人!
“怎么了?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陳星河有些尷尬,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他這舉動,立馬驚醒了母女三人。
“啊!!!死人渣!你實在是太帥了!你簡直酷斃了!我愛死你了!”
任清晨發出一聲花癡般的尖叫,一下子撲到了陳星河的身上,激動的緊緊摟住了他的身體,就像見到了心儀已久的偶像明星一樣。
“呃…”
陳星河手足無措,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
感受著少女身上的柔軟滑膩,呼吸著她有些熟悉的體香味,看著臉色漸漸難看下來的韓麗、任清顏母女兩人,他瞬間凌亂,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
“清晨,你在干嘛?趕緊給我下來!”
韓麗臉色黑的好像變成了一塊木炭。
任清顏也是臉色一陣愕然。
撲通!撲通!撲通!
任清晨頭腦一熱之后就清醒了過來,她臉色羞紅,緊張的心跳飛速了起來。
此刻兩人姿勢曖昧,彼此之間胸膛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所以能明顯感覺到彼此之間心跳加速。
這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任清晨有些迷醉,但還是趕緊松開了手。
丟死人了!
我怎么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
而且竟然還是這個死人渣!
她心中后悔無比,瞧著滿臉無辜的陳星河,頓時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這個死人渣!都怪你!”她惡狠狠的盯著陳星河,不由分說揮舞起了粉嫩的小拳頭,一拳打在了陳星河的胸口上。
力道不重,但也不輕,絕不是在打情罵俏。
陳星河都懵了。
我特么做錯什么事了?你就怪我?
他吃驚的睜大著眼睛。
而他這幅反應,愈發使得任清晨愈發憤怒。
“你這個死人渣!無恥!不要臉!下賤!流氓!你下次要是再敢占我便宜,本姑娘踢爆你的蛋!”她惡狠狠的怒罵著,氣急敗壞的對著陳星河拳打腳踢了起來。
我特法克?
我占你便宜?
明明是你貼上來的好吧!
陳星河內心深深的無語,終于明白了胡攪蠻纏這個詞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也不是傻子,在這種情況下,明顯是女人更吃虧一點,他自然不可能將心中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只能任由任清晨胡鬧。
可憐他剛才還大發神威,回家家中就被一個小女生欺負了。
陳星河滿臉委屈。
“噗嗤…”
這一幕,使得任清顏終于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韓麗也是搖頭苦笑。
自己這小女兒難道和陳星河上輩子是一對歡喜冤家不成?
她心中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