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什么拍賣會上真的有春花江月夜的真跡嗎?”
等到張興離開之后,任清晨忍不住將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
兩姐妹從小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間根本沒有什么秘密可言,她自然知道姐姐從小到大一直在尋找春江花月夜的真跡,為此甚至幾近癡迷。
“應該是真的吧,他沒有理由用這種事情騙我。”任清顏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失落。
張興幾次三番的說她手里的那張玲瓏閣至尊VIP卡是假的,陳星河也不承認他和陳家有什么關系,而且剛才張興當面質問的時候,陳星河也沒有否決什么。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相信了,覺得自己手里的這張玲瓏閣至尊VIP卡就是假的。
可是…陳星河又是怎么提前知道玲瓏閣拍賣會的存在呢?
而且竟然還偽造了玲瓏閣的至尊VIP卡?
她有些想不通。
她沒有將這件事情隱瞞,對著任清晨全部說了出來。
“姐姐,你傻呀?這件事肯定是誤會啦!”任清晨立馬嬌笑了起來,“以那死人渣的性格,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心思干這種事情?”
“肯定是某個不知名的小店鋪正巧也叫玲瓏閣,要不然這么貴重的東西,他怎么可能會讓你扔掉嘛!”
聽了這話,任清顏心底雖然還有疑惑,但是也選擇不再去細想了。
雖然之前讓人調查了整個南陵市都沒有發現一家叫做玲瓏閣的店鋪,但現在也只有這條解釋能說的通了。
看來自己錯怪陳星河了,他真的不是什么陳家的人。
任清顏內心有些后悔,覺得自己不該因為這件事和陳星河吵架,導致兩人現在關系變得僵硬。
她不喜歡把事情放在心里藏著掖著,立馬找陳星河當面說清楚,并且主動向他道歉。
陳星河內心復雜無比,沒有想到任清顏竟然會主動向他道歉。
那現在,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訴她事情真相呢?
陳星河有些猶豫,真的不想和她提起自己和陳家的關系,他寧愿這些陳年往事永遠爛在肚子里也不想讓別人知道。
但是看著任清顏誠摯無比的清亮美眸,最終他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主動坦誠道:“其實你不必向我道歉,要道歉的人是我。我的確有很多事情瞞著你,作為夫妻,這是我做的不對的地方,但請你相信我,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天的話我沒有說完,我現在和陳家沒有什么關系,但在很多年前確實是有,我并不是有意隱瞞什么,只是這些記憶對我來說并不算多么好,所以不太想說。”
“這張至尊卡也不是假的,而是陳家人親自送給我的,所以…你要想去就去吧!憑著這張卡,玲瓏閣不可能有人敢攔著你。”
聽了這些話,任清顏愣住了。
原本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再次發生了反轉?
一時間,她一顆芳心五味陳雜,真的不知道說什么話好了。
“對不起…”
沉默片刻,任清顏再次道歉。
她明顯能感覺到,陳星河在提到陳家的時候,雖然故意語氣平淡,但是那種壓抑不住的負面的情緒根本就沒有辦法隱藏。
看來他和陳家的關系并不是很好。
她內心很是自責。
覺得是自己非要追問清楚,才會讓他聯想到以前那些不好的記憶!
“沒關系。”陳星河搖頭苦笑,“畢竟事情都過去這么久,應該放下了啊。”
任清晨沉默不語。
陳星河到底和陳家有著什么樣的關系?難道是私生子?
她有些好奇。
但很明顯,陳星河不愿多提,那她也不會多問,畢竟這涉及到了別人隱私,她相信未來有一天,陳星河一定會主動說清楚。
自從這件事過后,陳星河和任清顏冰釋前嫌,關系升溫了不少。
連帶著任清晨也和他話多了起來,可是話多歸話多,兩人終究還是隔了什么東西,一下子疏遠了很多。
任清晨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總是纏著他,各種理由找他麻煩了,這反而還令陳星河稍微有些不習慣了起來。
距離玲瓏閣拍賣會開始的時間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
整個南陵市鬧得沸沸揚揚。
但凡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稍微有點能力的家族,都會想方設法的弄來玲瓏閣拍賣會的入場券,一夜之間仿佛這也成為了一種炫耀的資本。
可惜,僧多粥少,名額牢牢地把控在陳家手里,根本就不是花多少錢能買來的。
甚至南陵市很多本地二三流勢力,都沒有辦法弄到入場資格。
反倒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家族——任家,竟然不知道走了什么天大的狗屎運,獲得了陳家的青睞,其管家李安親自派人送過去了一張VIP卡!
一時間,南陵市無數人為之震驚,對于這個小家族,再也不敢輕視。
這使得任老爺子激動無比,倍感面子有光。
包括任家自己在內,很多人都想不明白,就這么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憑什么能獲得高高在上的陳家青睞?
也唯有少數幾個人知道,這完全是因為陳星河的關系!
這些人之中自然包括了任清顏。
但是,她選擇沉默,并沒有炫耀,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陳星河和陳家的關系,甚至就連韓麗也沒多說過。
為了感謝陳家,也為了借此機會巴結上這棵參天大樹,任弘光大擺宴席,邀請陳家管家李安來做客。
對此,李安根本就懶得搭理,理都沒有理會。
任弘光也沒有覺得意外。
陳家這種真正意義上的頂尖豪門,高不可攀,至高無上,放眼國內也是數一數二的強橫存在,怎么可能會把一個地處邊陲小城市的無名小家族放在眼里?
要真是派人過來了,他反而會坐立不安了!
但即使這樣,宴會還是要照常舉辦,這是故意做給陳家看的,目的就是讓他們明白,自己將這件事情看的究竟有多么重要。
這種頂尖大家族,他可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生怕招來對方不喜,樂極生悲,好事變成了壞事。
在他的嚴肅通知下,任家所有人,不管在干什么事,都必須要到場!
這其中自然包括了任清顏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