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和宣葉開房了嗎?
確實是這樣。
但他開了兩個房間,并沒有做出任何過分的舉動。
趁虛而入的事情他不屑于去做,而且自己又是有老婆的人了,更加不可能隨便和別的女人勾三搭四。
之所以不回家,完全是因為被小姨子趕了出來,他沒有地方去住,只能在酒店將就住一晚上。
此刻宣葉已經清醒,看樣子也情緒完全平復了下來,他沒有待在這里的理由,直接離開。
宣葉沒有出口挽留,但是看著整整齊齊擺放在床邊新買的衣服,心中升起了幽怨。
這個木頭,他怎么不問自己為什么昨晚要喝酒?
但是聯想到陳星河的身份,她又是釋然。
連楚家家主都要敬畏的人,他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又怎么可能對自己的事情感興趣呢。
想到這里,她心里升起了淡淡的失落。
另一邊。
陳星河剛回到家中,便發現家里三個女人神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姐,我就說了,這個混蛋肯定是出去鬼混了,你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到現在才回來?”任清晨雙手環抱在胸前,優哉游哉的翹著白嫩的小腳丫子,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任清顏沒有說話,臉色冰冷無比。
而韓麗則是臉色異常難看。
雖然不想承認,但陳星河確實是自己女兒名義上的老公。
這才結婚兩天不到,竟然就敢出去鬼混?
這話要是傳到街坊鄰居耳里,還讓她以后怎么做人!
想到這里,她再也忍不住,憤怒的質問道:“說!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里了,是不是和清晨說的一樣,出去鬼混了!”
“沒有。”陳星河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
“你敢說你沒有?”任清晨愈發來勁,“一個男人徹夜不歸,你說你沒有出去別的女人鬼混,誰信?”
根本就不給陳星河說話的機會,她又迫不及待的對任清顏說道:“姐,趕緊和這家伙離婚吧,這才結婚兩天就敢徹夜不歸,以后說不定還會干出什么更過分的事情!”
“甚至會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把你當成了搖錢樹,更夸張點甚至說不定還會當著你的面把別的女人帶回家呢!”
說著她一臉期待的看著任清顏。
可是任清顏根本就沒有被她的話蠱惑到。
她冷冷的看著陳星河,面無表的開口說道:“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陳星河點了點頭,開口解釋道:“昨天晚上我看家里的房間都住滿了,所以就去酒店住了一晚。”
“而且…”說到這里,他猶豫了一下,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把宣葉的事情說出來,否則一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聽了這話,韓麗和任清顏的臉色稍緩,但是任清晨卻很不爽,臉色不善的追問道:“而且什么?姓陳的,我警告你,敢有一絲隱瞞,我讓你好看!”
陳星河抬起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小姨子似乎太有點嘚瑟了?
他忽然很想讓她吃癟。
想了想,心中一個計策浮了上來。
他對著韓麗和任清顏微微笑了笑,開口說道:“媽,清顏,我之前答應過你們的事情做到了,任露今天一定會來我們家道歉,并且會主動送回股權。”
話音落下,客廳里的三女反映各異。
“真的?”韓麗立馬心中一顫,緊張無比。
任清顏臉色動容,不再冰冷無情。
而任清晨則是滿臉不屑的嗤笑了起來:“切,大話誰不會說啊?你一個服務員憑什么敢說任露會送回股權?人家都未必正眼看你一下呢!”
“媽,姐姐,你們別相信這個人渣,他說話就和放屁一樣,根本就是信口開河!”
聽著這些話,韓麗和任清顏臉上的熱切也漸漸冷了下去。
事實確實是這樣。
一個服務員,無權無勢,放在任何地方說話都沒有分量。
和任家比起來,他簡直就是卑微的如同螻蟻,任露憑什么會因為他而上門道歉?
糊弄鬼呢!
她們不滿的看著陳星河,雖然都沒有說什么指責的話,但是臉色都不好看。
“哼!”見到這一幕,任清晨一臉得意的對著陳星河哼哼了起來,那囂張的眼神就好像在說,我就是這樣說,你能怎么滴吧?
看到韓麗和任清顏兩人臉色不太好,似乎有些心灰意冷,她趕緊開口說道:“媽,姐姐,你們放心,我有辦法讓任露把股權吐出來。”
“雖然我去國外一年了,但是在國內的影響力還是存在的。”
“只要我開口,之前和我合作的那些經濟公司一定會給我面子,有那些大公司撐腰,任露一定不敢繼續囂張下去!”
聽著這話,韓麗頓時一拍額頭:“對,我怎么把這事忘了!”
她趕緊拉著任清晨的手,激動的喋喋不休了起來:‘你跟媽說說,現在和你保持聯系的經紀公司還有哪些?”
“我跟你說啊,這股權是你爸留下來的,你一定要想法設法弄回來!知道嗎?”
“你姐是指望不上了,她被公司開除了。”
“媽,你說什么?”任清晨聽著這話,頓時大吃一驚,趕緊追問道,“我姐怎么突然被公司開除了?到底怎么回事?”
一說起這事,任清顏頓時臉上閃過一絲氣憤,插話了進去。
一時間客廳里都是三個女人喋喋不休的說話聲。
而說大話的陳星河,自然被這三女晾在一邊,誰都懶得再看他一眼。
在她們眼里,陳星河的形象簡直差到了極點。
男人沒有本事就算了,但是沒有本事還愛說大話,誰都看不起!
陳星河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說任何一句廢話。
事實大于雄辯。
他想要的目的達到了,這個小姨子成功走進了他的圈套中而不自知。
他很期待,待會任露主動上門道歉,這個囂張的小姨子又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呢?
并沒有讓他等多久。
上午十點。
小區外面,緩緩駛進來一輛昂貴勞斯萊斯,吸引了所有人羨慕、敬畏的目光。
而在車內。
任露臉色很難看,眼眶紅腫,明顯是哭過。
任北川則是臉色陰沉至極,一言不發。
任露的母親韓蘭氣的臉色漲紅,但眼里卻滿是無奈。
一家三口,氣氛沉悶。
當車停穩之后,任露再也忍不住,哀求道:“爸,我不去,我真的不想去,你別讓我去行不行?我求你了!”
見到這一幕,韓蘭心疼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對著任北川大聲喝罵道:“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窩囊廢!你自己沒用,為什么要讓女兒受罪?你怎么忍心看著她上去受辱…”
“給我住口!”任北川氣的身體顫抖,“她不去,難道你去?還是我去?”
“長輩主動去給一個晚輩登門道歉,這話要是傳出去,我還要臉嗎?!”
“嗚嗚…”任露頓時無助地哭泣了出來。
韓蘭知道確實是這個道理,但卻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看著女兒傷心哭泣的無助樣子,她頓時將所有氣撒在了任清顏的頭上,一臉惡毒的狠狠咒罵道: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不知道給魏明那個狗日的灌了什么迷魂湯,非要她來談判!”
“這兩個賤骨頭,肯定是有一腿!”
“怎么我以前沒看出來她骨子里的風騷浪勁呢?人前風光,人后爛貨!十足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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