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這兩個字你不配說。”
桌子底下,任清顏秀氣的拳頭死死的捏在一起,鋒利的指甲嵌入掌心,一時間帶來陣陣鉆心的疼痛,可即使這樣,她臉上依舊還是沒有流露出任何的表情。
“是啊,你配。”任露冷笑著嘲諷,“你重情重義,你正直無私,你待人真誠,你確實是一個好閨蜜,但是…那又如何呢?還不是照樣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間?”
任清顏深深的看著她,心里最后一絲期待也消散殆盡了。
“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你要這么做?”
“很簡單。”任露冷笑一聲,“因為你太漂亮了,漂亮到令人自行慚愧。”
“跟你站一起,我就像是螢火蟲,而你就是皓月,無論我再怎么發光,別人的目光也一直看在你的身上!”№Ⅰ№Ⅰ
“我的好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簡直令人嫉妒的發狂啊!”
“為什么上天給了你這幅美貌的容顏,而沒有給我呢?”
“我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所以我發誓一定要毀了你!”
“我做到了…哈哈哈…我終于做到了…你有了個廢物上門老公,又被公司開除,現在你已經成為了整個南陵市人人恥笑的對象!哈哈哈…”
看著狀若瘋癲的任露,任清顏臉色冰冷到了極致,多有多說任何一句廢話,她立馬轉身離開。
失去了股權,就等于失去了在公司的話語權,她根本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現在,這里已經不是她的公司了。
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后,陳星河頓時眼中閃過一絲殺氣。№Ⅰ№Ⅰ
這個任露,非要找死嗎?
他走回房間里再次發出去一條短信,字里行間之內透露出一股殺氣!
另外一邊。
接二連三接到催促的魏明簡直要急瘋了。
他老大的老大的命令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任家一個后輩將手中侵占任清顏的股權吐出來,并且還要主動上門謝罪道歉。
以他一個上市公司老總的身份,這點小事對他來說沒有多少難度,但關鍵的是,必須要確保任何人不能發現背后指使他的人的身份。
這就有點難辦了啊!
就在魏明苦思冥想,正愁沒有切入點的時候,忽然傳來一個令他喜出望外的消息。
任氏集團最大的合伙人——孫鵬,竟然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停止和任氏集團的合作,瘋狂的撤資。
這直接導致任氏集團的股價在短短十幾分鐘內迅速暴跌,整個公司面臨嚴重崩盤的局面!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魏明喜出望外。
與此同時。
任家。
“混賬!”
任弘光狠狠地將身邊昂貴的古董花瓶砸碎,氣的身體顫抖。
而他最受器重的小兒子,任露的父親——任北川,此刻也是臉色陰沉至極。
孫鵬是他找來的合伙人,如今這個局面,他也難咎其責。№Ⅰ№Ⅰ
能打的電話全打了,能想到的求助對象也全找了,可是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愿意這個時候站出來幫助任家渡過難關。
就在這一對父子絕望的時候,一道救命的電話姍姍來遲。
南陵市地產界的龍頭企業——豐和地產集團,竟然愿意注入這筆數目龐大的空缺資金!
但是條件只有一個,必須要任清顏本人進行談判!
任家其他任何人,一律沒有資格!
否則絕對不會注入這筆資金!
聽著這個令人疑惑不解的條件,父子兩都愣住了。
尤其是任北川,臉色難看至極。
今天革除任清顏執行總裁的指令,就是他親自下達的。№Ⅰ№Ⅰ
現在要去找任清顏,去哪兒找?
思考了再三,他決定親自拜見豐和地產集團的董事長魏明。
自己和他也算是有幾面之緣,以自己的身份,想來對方也會給幾分薄面。
或許只讓任清顏出面談判,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呢?
對于陳星河來說,今天晚上注定不會平靜。
因為他的小姨子回來了!
“誰允許你住進我的房間?給我滾出去!”
看著頭戴黑色鴨舌帽,美眸噴火,雙手叉腰站在門口氣鼓鼓瞪著自己的美少女,他有點發懵。
“清晨,要不你和你姐將就住一晚上吧?明早我讓他把房間空出來。”韓麗有些尷尬。№Ⅰ№Ⅰ
“不行!”
任清晨俏臉漲紅,完全就是一副小辣椒的模樣。
她憤怒的把鴨舌帽從頭上扯了下來,狠狠地砸到了陳星河的身上。
“你滾不滾?!”
陳星河有些無奈,沒有想到照片里看起來這么甜美的一個小姑娘,竟然會這么潑辣。
第一次見面,他不想和這個小姨子關系鬧得很僵,只好默默無語的從房間里走出來。
“站住!”
走到門口的時候,任清晨忽然伸出手臂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和我姐的事情我聽說了,你一個服務員根本就配不上她,知道我什么意思吧?”
看著她臉上威脅的意思,陳星河眉頭一皺,抬起眸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理會。
“喂,我警告你,明天就去和我姐離婚!”
任清晨不依不饒,白嫩的手臂依然擋在門口,看樣子就是一副陳星河不答應,她就絕對不會讓他出去的意思。
韓麗這個時候也沒有吭聲。
顯然也是默許。
如果陳星河足夠優秀,她也能勉強接受這個上門女婿。
可是結果呢?
一個服務員?
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之前礙于任清顏在現場,她一直沒有明說,現在正好她不在家,那就干脆讓自己這個小女兒挑明了吧!
沉默片刻,陳星河淡淡的回應道:“如果你姐愿意跟我離婚,我自然不會死皮賴臉,但至少我現在是你姐夫…”
“我呸!”任清晨臉色不屑呸了一聲,“還自詡什么姐夫,真是好意思說。”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要不是我爺爺逼著,我姐怎么可能愿意和你這種人結婚?”
聽著這話,陳星河眉頭再次一皺。
懶得和她多說什么廢話,他直接推開她的身體走了出去。
“媽,你看看這種人!”
“怎么什么人都敢讓他住進來啊!”
“你還讓他住進我的房間!真是氣死我了!”
聽著背后傳來的氣急敗壞的聲音,陳星河腳步一頓,停頓片刻,最終還是推門走出了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