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慢走。”
宋淵也站起身,拱手道。
隨著洞府石門關閉聲音傳來。
他坐回床榻,好奇的翻開手中冊子。
“數百門法術,也不知都是什么法術?”
夜晚,燈火明亮的洞府中。
宋淵將冊子合上,眼中閃過一抹精芒。
冊子中記載的法術很多,他已全部看完,都大致有了印象。
他曾經見人施展過的折紙成獸,呼風喚雨,撒豆成兵和神行術,在這本冊子里面都有記載。
除了這些,更有騰云駕霧,飛沙走石,點石成金,千里傳音,易形變化…
以及祛塵術,駐顏術,隱身術,穿墻術,躍空術,御物術,分身術,履水術…
其中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是有很多法術都相互克制。
比如弄火術和辟火術,控水術和伏波術,呼風術和息風術,喚雨術和散云術等。
將所有法術都看過一遍,他心中大致也有了選擇。
攻伐方面,宋淵偏向壁畫世界中的御劍之術。
御劍之術的威力更在尋常法術之上。
他只需考慮其他方面,比如趕路和保命。
而冊子中的法術,有很多對他都沒有什么用處,比如呼風喚雨、穿墻術、履水術、駐顏術等。
剩下的里再拋去偏向攻擊的就很好選了。
心中有了選擇后,宋淵不再想這件事,他咬了一口剩下的靈桃,開始修煉。
經過之前一夜的修煉,他已經熟悉了許多,再修煉起來,已有幾分駕路輕熟的感覺。
他運轉起青墟洞劫真經,將周身天地靈氣緩緩吸入體內,凝練法力。
第二日。
洞府中。
“師弟,你可選好法術?”
“選好了。
我想先學騰云駕霧、易形變化和分身術。”
宋淵說出經過深思熟慮,所選擇的三門法術。
“不錯,這三門法術都很實用。”
聽到他所選擇的三門法術,王承厚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騰云駕霧,可以趕路或逃走。
易形變化,可以讓人變成鳥獸魚蟲花草樹木,可以戰斗、逃走、隱藏,能用到的地方非常多。
分身術也是一樣,既可用于戰斗,也可用于逃走,平時做事時也很方便。
“不過,師弟你選的這三門法術,也都是數百門法術中幾乎最難練的。
尤其是易形變化和騰云駕霧。”
“沒有數十年,恐怕難以練到圓滿,你確定么?”
王承厚問道。
“確定。”
宋淵答道。
擁有壁畫世界,他可能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好。”
王承厚伸手一指。
和之前司徒浩傳授青墟洞劫真經一樣,一道靈光射入他的腦中。
宋淵晃了晃腦袋,腦中多了關于三門法術的修煉之法。
“師弟,關于三門法術的修煉之法,我已傳給你。
你現在才修煉沒幾日,法力淺薄,連最粗淺的祛塵術只怕都施展不出。
這種情況,我難以教你,你也難以很好的練習。”
“我建議你先閉關一段時間,積攢法力同時參悟三門法術,初步嘗試修煉。”
“待你出關后,我再正式指點你三門法術。”
王承厚神色嚴肅,建議道。
“多謝師兄,我也正打算這么做。”
宋淵拱手笑道。
“好,那你就先閉關。
師兄我去睡一覺。
等你閉關結束后,去山下找我。”
王承厚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向宋淵揮了揮手,往洞府外走去。
他可以一邊睡覺一邊修煉,雖然這樣不如正經修煉來得快。
但他更喜歡一覺睡下去,眼睛一閉再一睜醒來時法力已經增長的感覺。
不像正經修煉時,對外界還有模糊的感知,能覺察到時間的流逝。
平時若無人叫他,他可以一睡便是好幾年。
“師兄慢走。”
待王承厚走后,宋淵盤坐在床榻上,靜心凝神進入云霧仙境。
云霧之間,壁畫之前。
宋淵身影緩緩浮現。
他向著第二幅壁畫中,邁步而入。
稍稍一股阻力之后場景大變。
他環顧四周,能看到似乎是在湖畔。
春風吹拂,吹皺了明亮如鏡的湖面,日光照耀下,似片片碎金浮動在水面上。
湖岸邊種滿柳樹,柳枝低垂,柳葉細長,滿眼青色,生機盎然。
“從柳枝被風吹拂晃動的速度來看,似乎還是十倍差距的時間流速。”
宋淵神色微動。
他再次看了看周圍,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和上次出現在鬧市小巷中不同,這次是空無一人的湖畔。
不過,他能看到極遠處湖畔,有一座木屋,周圍停了不少馬車。
“記得關于姚劍仙的傳說就發生在一座湖畔木屋中。”
宋淵目光一凝。
他邁步踏出,似跨過什么界限,周圍景象頓時變得真實和清晰。
一陣天地變換之感,湖水流動和風吹過樹葉嘩嘩作響的聲音,落入他的耳中。
草地之上,宋淵忽然出現。
他適應了一下,邁步往遠處的宅邸走去。
走出沒有多遠,另一個方向,有一人走來,也向湖畔木屋走去。
宋淵腳步一頓,凝目看去。
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相貌平常,頭發隨意披散在肩上,身上衣袍陳舊,腳下鞋子破爛,有幾分形似乞丐,只是身上干凈了些,但他一雙眼睛卻明亮有神,隱含一股刺人心神的銳利,身上有一股縹緲出塵、放蕩不羈的氣質。
宋淵看到了他,那人也看到了宋淵。
他側眼看過來,見宋淵氣質不凡目光一凝,仔細打量了幾眼,隨后收回目光,繼續往湖畔木屋走去。
“姚穆云…”
宋淵心中默念。
這人和壁畫上那人相貌打扮一模一樣,明顯就是一人。
那則名叫‘姚劍仙’的傳說中,那個會御劍之術的修煉之人姓名叫做做姚穆云,乃是江浙蕭山人。
姚穆云正往湖畔木屋走去,顯然劇情即將發生。
“看來我進入的正是時候。”
宋淵目光微動,繼續往木屋方向走去。
木屋之中,一陣觥籌交錯之聲。
“諸位,請!”
一個中年男人,相貌儒雅,身穿錦袍,坐在居中主位上,臉上掛著笑意,手里拿著酒杯,示意左右下席的賓客。
這座木屋,正是他于不久前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