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寒煙繼續補充道:“而且劉云生也因為這件事情被學校給了處分......
并且在畢業之后,我本來想弄一個假文憑,可是謝圖南大肆宣揚我沒有畢業證的事情。”
她冷笑一聲,“哼,可能我還要感謝他,如果沒有他,等我弄了假文憑,說不定,現在都被發現了。”
易言怎么能不知道,馮寒煙說的這是反話,而且他根本就無法想象,曾經的馮寒煙竟然會想辦法弄假文憑。
看著她現在文文靜靜的樣子,看著她現在沉默寡言的樣子。
一個人,究竟要經歷什么事情,經歷多少事情,才會變成現在的這樣子啊!
毫無疑問,那件事情對馮寒煙的打擊是致命的!
易言說道:“看來劉云生這人很不錯,一個男人對你這么好,你都沒有答應他?”
“沒感覺就是沒感覺,我不想騙自己,我也給劉云生明說過,我不想耽誤他的時間。”
他有些好奇了,“你從小到大就沒有喜歡過一個男生?那你喜歡什么樣子的男生呢?”
易言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會是什么樣的男生,才能得到馮寒煙的芳心。
馮寒煙搖了搖頭,“沒有......我對男人沒興趣!”
這么說,你對女人有興趣?
兩人的這幅畫面著實可笑,一個男人,對女人沒興趣,現在又出來一個女人,對男人沒興趣。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馮寒煙見話題已經被岔開,說道:“好了,不說我的事情了,咱們繼續說那件事情吧,畢竟只有我講清楚了,你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謝圖南是什么樣的人,你才會幫我。”
“嗯,你說吧!”易言說道。
“畢業之后這么多年,看看謝圖南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我終于明白了,什么事情,他都能做的出來,你知道嗎?原本《車馳》的男一號也不是他。”
“不是他?”易言張大了嘴,“那是誰?”
“是劉云生!所以,現在劉云生和陳導只是表面關系很好而已,其實私下里,劉導非常討厭陳導。”
易言更加證實了自己原本的想法,橫店這水,并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清澈。
之前是“金牌武替”站在高處,對其他事情渾然不知,自從發生那起事故,一起都重頭再來的時候,他明白了這一切。
怪不得,怪不得!劉導這個老狐貍,怪不得用了柯昊這個小狐貍!
“那最終謝圖南是怎么當上男一號的呢?”易言問道。
“謝圖南原本是劇組里面的主演,劇組往往都會有一個演技擔當,一個顏值擔當,一個流量擔當。
當然了,顏值擔當和演技擔當或者流量擔當往往會是一個人。
你沒有發現,謝圖南的演技并不怎么樣嗎?但是他的流量非常大,這也和他這么多年一直在娛樂圈飽受爭議有關。”
易言右手的五根手指放在桌面上,食指輕輕敲打桌面,沉思良久,“我發現了,當時我還在奇怪,按理說柳總這個商人,他的腦袋是無人能及的,他不會做虧本的買賣,當時我還想過柳總投資的電影,怎么會選演技不怎么好的謝圖南。
你這么一說,我現在算是明白了。”
“嗯,你想的不錯,原本的時候劉云生是演技擔當,謝圖南是顏值和流量擔當,謝圖南作為男二號,劉云生作為男一號。
可是在拍攝電影第一場的時候,謝圖南讓助手在劉云生的盒飯里下了藥。之后幾天,劉云生都因為鬧肚子,起不來。也沒辦法拍戲了,同時,劉云生也提交了辭職,承受了高額的違約金。
劇組不得已才換了謝圖南。”
易言明白了,劇組不但沒有用劉云生,并且還支付了高額的違約金,劉導心里能舒服?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的心頭大駭,恨不得感謝謝圖南不殺之恩,但是,同時又有了更多的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說著,馮寒煙拿出手機,翻開了手機相冊,將手機遞到了易言手中。
易言看到后,頓時明白了一切。
急問道:“你為什么不曝光他?而且曾經劉云生也幫過你。”
“這件事情我也告訴過劉云生,但是他并不在意,況且他也沒有想著拍戲,只不過是劉導非要讓他拍戲的。
所以,這件事也只能就此作罷了,劉云生自己也沒有提過。”
易言有時候真的不明白,家里有那么好的資源,為什么偏偏不用,“那他對什么感興趣呢?”
劉云生一心只想成為作家。
易言笑了一下,“哼,作家?作家是最窮的。”
補充道:“劉云生是不在意,所以沒有追究謝圖南,那么你呢?你明知道是謝圖南做得,你的手上又有視頻的證據,為什么你在大學的時候不選擇公開?”
馮寒煙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就算公開了,當時會有人信我嗎?沒有人會信的,我找過輔導員,找過系主任,甚至,我都找過校長,沒有任何辦法。”
“那你為什么現在還要和謝圖南在一個劇組?”
“可能是尋找機會吧,我表面上,好像不在乎這件事情,我也表面上不懷疑謝圖南,但是私下里,我一直在尋找證據,也在尋找機會。”
易言聽到馮寒煙的這些經歷,又想到了自己的現在,自己現在不正是和馮寒煙是一類人嗎?都是表面上無所謂,表面上讓別人看不透,可是私下里,一直都想尋找機會。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原來是這樣,那你怎么又能夠確定,我能幫你呢?”
馮寒煙眼睛直直的看著謝圖南,“我不知道,我總是感覺你的身上有一種莫名的能量,并且對你有一種信任感。”
易言聽了這話,不禁想笑一聲,“自己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不好,怎么幫你解決事情啊!不過沒關系,自己的事情,無所謂了,朋友的事情最重要!”
說道:“好!我盡力而為吧!”
馮寒煙很是欣喜,舉起杯中酒,與易言共飲一杯。
易言說道:“我現在只能說幫你,我并不能說幫你完全解決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