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跟薛嵐聊了一會,秦野找到江流,拉著他去認識一些神泉郡的宗門天驕。
江流想了想,自己既然代表神泉郡參賽,跟他們格格不入,也是不太合適。
江流跟著秦野來到一個水榭之上,水榭之上圍坐著二十來人,程遠也在其中。
秦野對江流介紹了眾人,江流也客客氣氣地寒暄一番。
江流注意到,在座的二十多人,果然都不是普通天驕可比。
江流看到其中有天賦資質的,就有四五人之多。
龍象劍骨、先天劍魂、炎火劍氣等,有些天賦資質,江流也是第一次見到。
江流不禁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能看輕了這次天驕賽,這還只是神泉郡的天驕。
可以想象整個初陽國,最頂尖的天驕,又會是何等的妖孽。
以江流的逗比性格,他很快和眾人打成一片,熟悉了起來。
秦野還邀請眾人,過幾日到恭和王府,另行相聚。
江流心里想著薛嵐初到王都,龍劍宗和皓天劍宗又不對付,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和眾人熟悉起來之后,江流便起身告辭。
江流徑直往湖邊走去,快到湖邊的時候,路過一小片竹林,被一個女子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請借一步說話。”
江流見那女子,正是圍著薛嵐的四人當眾的一個,自然不愿意理會她。
“這位姑娘,有什么事就在這說吧。”
那女子四顧看了看,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有人讓我給你帶話,這里人多耳雜,還請公子移步。”
江流皺了皺眉頭,他想看看,對方到底想搞什么鬼,冷著臉說道:
“那就請姑娘帶路吧!”
那女子帶著江流沿著竹林中的小徑,往前走了幾步。
江流注意到這里的確地處偏僻,竹林掩映之下,顯得十分幽暗。
小正的聲音突然響起:
“帥哥,竹林中藏著四五個人呢,這明顯是一個陷阱啊!”
很快,那女子停了下來,轉過身來面對著江流。
那女子輕佻地笑著,對江流說道:
“公子,你覺得我長得怎么樣?”
有了小正之前的提醒,江流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明顯是要構陷自己啊!
江流眼中閃過一抹戲謔,一臉壞笑的看著那女子說道:
“姑娘雖然長得丑了一點,不過身材還算不錯。
這里如此昏暗,姑娘若有所求,在下倒也可以遷就一下。”
聽了江流的話,那女子的嘴巴都氣歪了,卻還不能發作。
那女子扭捏著身體,擺出一個自以為撩人的姿勢,將衣袍的領口處緩緩扯開,對江流勾了勾手指。
“那公子還不過來?”
江流故意露出垂涎之色,抬起手來裝作撓了撓頭,對袖中的小紅交代了幾句。
然后江流將手放回背后,小紅趁機飛了出去。
江流向前走了兩步,跟那女子面對面站著,臉上掛著壞笑:
“現在我來了,不知道姑娘打算怎么快活啊?”
那女子慢慢伸出雙手,拉住了江流的手,將頭貼到江流的耳邊,低語道:
“敢說老娘丑,我看你今天怎么死?”
那女子面露惡毒之色,就要扯開嗓子喊非禮。
江流哪里會給她這個機會,用力咳嗽了兩聲。
小紅突然出現在女子的身后,噴出數道火光,火光瞬間將女子的衣袍點燃。
江流輕輕揮出一拳,那女子就像一團火球,劃出一條弧線,穿過竹林,往湖中墜去。
江流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不好啦,有人墜湖啦,快來救人啊!”
江流喊完,不過一兩息功夫,附近的數十個天驕,便已來到湖岸邊。
眾人看著湖面泛起的漣漪,卻沒有一個打算下水救人,畢竟每個人來參加宴會之前,都精心打扮了一番,誰也不愿意宴會還沒開始,就變成個落湯雞。
江流見狀,沖著眾人拱了拱手,大聲說道:
“也不知道落水的是什么人,有沒有修為。
罷了,在下這就去救人,諸位給我做個見證就行。”
眾人雖覺得江流所說的見證,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現在有人要下水救人,一個個自然拱手應承下來。
本來藏在竹林中的幾人,也早已來到湖邊,都被江流的操作搞蒙了,還沒想好如何應對。
其中有人打算下水救人,被江流這么一說,反倒停了下來。
江流故作慌亂,脫了半天才把靴子脫掉。
那女人要害自己,總要讓她多喝點湖水。
江流知道,靠她自己是上不來了,自己那一拳雖只用了兩成力道,也足以讓她立即昏厥了。
江流放好靴子,這才跳入湖中,游向那女子的落水處。
很快,那女子被江流拖到了岸上。女子外面已經沒有了衣袍,直接露出里面單薄的內衣,衣物貼在身上,里面的肌膚隱約可見。
整個人還處在昏厥之中,就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湖岸上。
正如江流所說,女子的容貌普通,身材倒是不錯。
一眾天驕,大部分都是男子,看著一本正經的站在邊上,眼睛卻在那女子身上掃來掃去。
為了掩飾自己的目光,有人議論道:
“這人是誰,好端端穿成這樣跳湖,她到底經歷了什么?!”
“估計是受了情傷,哎,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這不是云山劍宗的弟子嗎!云山劍宗的人怎么還沒來?”
這時,找茬薛嵐的周姓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先取出一件衣物蓋住地上的女子,將她抱了起來。
然后,眼神惡毒地看了江流兩眼,腳步倉惶地轉身離去。
江流在身后大聲抱怨道:
“這都什么人啊,我救了人,連個謝字都不說,哎,人心不古啊!”
聽了江流的話,周姓女子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卓不凡師兄讓自己修理這小子,自己想到一個構陷他非禮的好辦法。
誰知道不但計劃沒成功,師妹倒像脫了毛的母狗一樣,被一群男人看了個遍。
整個云山劍宗的臉都被丟光了。
周姓女子壓抑心中的恨意,直接帶著懷中的女子離開了太子府。
江流覺得心情舒暢,哼著小曲,提著自己的靴子,去找地方換了衣袍。
江流換好衣服出來,在湖邊找到了薛嵐。
沒過多久,有人通知在場的天驕們,天驕宴要開始了,讓所有人到廳中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