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道長又開始毀成語典故了!晉安道長又開始毀成語典故了!→:“小兄弟你在弄啥嘞?”老道士湊過來腦袋。
“你咋突然拿出心猿香了?”
在等待黑沙暴結束的眾人,被老道士聲音吸引看來。
晉安手里拿著心猿香,假裝羨慕的說道:“看到羅天長老元神出竅探索歸墟神境第二層的神通,讓我心猿意馬,心馳神往,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做好像羅天長老那樣在白天元神出竅,不懼頭頂太陽勐烈。”
聽了晉安的話,老道士翻翻白眼,一看就是不信晉安的鬼話:“這件事跟心猿香有什么關聯嗎?”
晉安嚴肅臉說道:“這叫睹物思人。”
“看著心猿香就讓我想到了羅天長老的一身通天本領,能督促我勤奮苦學!羅天長老能有如今成就,想必少不了心猿香一份助力!”
老道士一臉震驚看著晉安:“小兄弟你對一個大老爺們心猿意馬?”
晉安瞬間臉黑,想要抬腳去踹老道士:“老道士,我平時叫你多打坐,多勤奮修煉,你不聽,你看看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什么不健康想法!”
老道士不服氣的大聲嚷嚷道:“明明就是小兄弟你主動提到心猿意馬,怎么就是老道士我不對了!”
“羅天長老你來評評理,小兄弟剛才是不是主動拿出你的心猿香,又主動提到心猿意馬!”
羅天臉色黑如鍋底,假裝什么都沒聽到,留下晉安和老道士還在爭論不休。
晉安道長又開始毀成語典故了!其他人都對五臟道觀的這對老少道士露出無語表情!
同時或揶揄或同情的看向羅天長老,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羅天長老又被當眾鞭尸了。
咯,咯,咯——
“咦,哪來的耗子磨牙聲?”晉安和老道士來回轉頭。
隨后晉安驚訝看向羅天位置:“羅天長老你牙痛嗎?我這有一偏方,包治牙痛上火,上次我在雪原昆侖山脈時還用這個方法救過你們天師府一個名叫孫新榮的風水師,緩解牙疼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嘴里含花椒,花椒沒有暫時含辣椒也行…”
羅天恨恨一甩袖袍離開。
看著被氣走的羅天,林叔似笑似責怪的看了眼晉安:“你啊你…”
林叔倒不是真責備晉安,所以只是言至于此。
晉安倒不是故意跟羅天長老過不去,而是的的確確跟羅天過不去!他和羅天長老、和天師府不是一路人,早晚有一場沖突,所以必須要讓羅天時刻心境不通達,念頭不暢!
神道高手講的就是念頭通達。
如若念頭堵滯,元神出竅斗法會處處受制,無法巔峰發揮。
所以每天與羅天斗嘴,讓羅天念頭淤堵,就成了晉安的每天必走流程。
而原本用來對付晉安的心猿香,就是羅天當下最大心病,是他喉中一根無法下咽的魚刺。
這就叫因果報應。
天師府除了羅天還有墨老這個第三境界高手,就當晉安轉頭看向墨老時,墨老臉上肌肉抖一抖,如臨大敵的大喊道:“你想干嘛!”
眾人:“…”
在快到日升黃昏時,歸墟神境的黑沙暴逐漸安靜,但是想到第二層馬上就要入夜,環境陌生,隊伍決定先找個地方過夜,第二天一大早再下入第二層。
出于謹慎考慮,他們并不打算在墓地過夜。
墓地是陰寒之地,又是葬氣最重的地方,是最容易發生怪事的聚陰之地,能葬在歸墟神境里的死人本身就不簡單,更何況還有一個能直達第二層的通道。在這么多不利因素下,隊伍自然是不會在這片墓地逗留過夜。
翌日,剛日落天亮,天地剛放亮,隊伍就抓緊出發,通過通道順利抵達第二層。
在通過通道時,老道士還講了個冷笑話:“想不到歸墟神境里也有盜洞和盜墓賊,首先用排除法,這個盜墓賊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歸墟神境第二層。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景象,站在第二層抬頭看天,同樣能看到碧藍天空和天上懸空高掛的十顆太陽。
因為剛經歷過沙塵暴,此時的第二層一片狼藉,腳下沙碩松軟,一踩就是一個坑,沒走幾步鞋里就裝滿了硌腳沙子。
不過這場沙塵暴也帶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機遇,比如把天空洗得格外晴朗,萬里無云,連帶著視野也變得格外開闊,他們在戈壁沙漠上發現了一座古城遺址。
隊伍立刻朝那邊進發尋找線索。
在一陣望山跑死馬的趕路中,直到正午,他們才趕到看似不遠實則相距很遠的古城遺址。
古城遺址里堆滿了沙碩,有不少地方因風化厲害發生坍塌,只剩下凌亂散落的殘垣斷壁。直到往深處走,才發現了少數幾座還算完好的建筑,但是這些建筑也是有大半長埋沙丘下。
隊伍把能檢查的建筑都檢查一遍,發現這些保存完好的建筑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都是用堅固石材修筑成的高大神殿。
因為只有神殿的修筑風格才會高大、厚重、內部空間寬闊。
幾位神道高手元神出竅,迅速探索這些古建筑,結果并沒有收獲,反倒是發現了幾具尸骨。
通過骨骼上的灰塵厚度,大致推算出這幾具尸骨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起碼也是百年以上,并不是這次的進入者。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里是氣候干燥的戈壁荒漠環境,人死后只會快速脫水變成干尸。人死后居然出現白骨化,這點是最不合理的。”
說話的是老道士,他蹲在尸骨旁來回打量。
老道士早年有過幾年大漠生活經歷,所以很了解死在荒漠里的人會出現哪些尸體變化。
其實不止老道士察覺到異常,同樣有過半年西域行的晉安,也看出了這些尸骨的可疑點,他一邊皺眉打量四周一邊朝蹲在尸骨旁的老道士說道:“老道士你還少說了一點,這幾個人不僅死后白骨化,而且連衣服布片都沒有一片,這點也很不同尋常。他們死得太干凈了,干凈得就像是被人殺人滅口在這里的。”
“殺人滅口?莫非這里有什么值得他們發生內訌搶奪的遺跡寶物?”天師府里有幾人眼睛一亮。
在接下來的繼續搜尋中,遺跡寶物沒有找到,倒是在其中一座被沙丘掩埋大半的神殿建筑里,發現了幾滴血跡。
那幾滴血跡已經變成暗紅色血痂,并不是新鮮血液,卻令隊伍精神一振。
“按照血的色澤變化,這些血跡留下的時間不超過幾天,是新留下的!這次進入歸墟神境的人里果然有人搶在我們前面!”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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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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