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依舊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只一會剛剛去領盒飯的土匪們的尸骨就被大雪吞噬,仿佛這里剛才沒有經歷過屠殺,沒有經歷過修羅場。
寒平搖了搖頭,看著嚇破膽的土匪,心里面想著還是放了他吧,不過得回答自己幾個問題。
“喂,我問你,你們到底是不是落陽盟第六分部?”寒平問著心里面的疑惑。
“是是是,千真萬確,我們是第六分部。”土匪趕緊抬頭急不可耐的回答到,生怕慢了就去領盒飯。
“胡言亂語。”寒平生氣的吼道:“據我所知,第六分部早已經在和寒冰部落交戰時全軍覆沒,哪來的第六分部?”
“大人,小的沒有撒謊啊,千真萬確,是逃出來的魏瘦大人組建的,把幾個分部剩下的人整合,現在有百八十人呢!”土匪趕緊解釋著,生怕寒平不相信他。
聽著他的話,寒平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奶奶的,落陽盟悄無聲的組建一支百人的武裝,那以后部落外出狩獵麻煩了。
寒平臉色陰沉不定,心一橫有了決斷,下定了決心:為了部落的發展和安全,我寒平寧愿一人屠盡百人,哪怕千夫所指,萬人唾棄,我依舊無怨無悔!
看著臉色陰沉不定的寒平,烏氏部落族長趕緊走上前來:“小兄弟,他說的是真的,的確這一帶有新的組織第六分部接管,土匪頭子叫魏瘦。”
“嗯,多謝烏氏族長,”寒平笑了笑算是答謝,于是轉身看著那名土匪,眼神冰冷,讓人毛骨悚然。
被寒平緊盯著的土匪心里面拔涼拔涼的,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儒雅清秀的少年會是一個殺人如麻,砍人像是砍西瓜的惡魔,這一刻,他的心里面害怕極了。
以至于他死里逃生后他的同伴問他當時的感覺時,他只是弱弱的說到:“我當時害怕極了,嗚嗚~”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如果有半句假話,那么”寒平沒有說完,只是靜靜地看著土匪。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大人饒我一條小命,我…”土匪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夠了,”寒平喝到,聽到后者發怒,土匪趕緊閉嘴,不敢再說什么。
“我要知道你們獲得武獸尸骨的全過程,還有獸核在哪里?”寒平平靜的說著,不瘟不火,不緊不慢,但落在土匪耳朵里卻是心里面咯噔一下。
特別是獸核的去向問題,他感覺心里面慌慌的。
“嗯,你不愿意說?”看著猶猶豫豫的土匪,寒平皺著眉頭問到。
“說說說,我說,我全部都說。”土匪趕緊回答,管他呢反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多活一會,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呢。
“回大人的話,我們發現這只武獸夜鷹好久了,只是后者太厲害,魏瘦大人沒有把握,所以我們一直在追蹤,終于讓我們發現了機會。”
土匪停頓了一下,繼續到:“那是一名武者,很厲害,只是不知道是誰,他也在打武獸的主意,就在剛才他動手了,趁著夜鷹昨天晚上捕獵時遭到一只黃鼠狼襲擊,受了重傷。”
“等等,黃鼠狼?”寒平打斷了他的話,問到。
“對對對,就在那片林子里,只是他的屁…”土匪一邊說著,一邊指著前面的一片林子手腳并用著。
“得,你繼續。”寒平摸了摸鼻子,想到:又是黃鼠狼,靠,想到自己臭了一身屁,氣就不打一處來…
“我繼續,然后就在他們殺得天昏地暗,血液橫飛之時,我們漁翁得利,撿了個便宜,嘿嘿”土匪唾液橫飛的說著,完全忘記了自身的處境。
“趕緊說,不要他媽的凈說廢話,”寒平看不下去了,對著土匪吼道。
這一吼,把土匪拉回來現實,他對著寒平笑到:“一時激動,嘿嘿,然后只看見魏瘦大人突然殺出,給敵方武者一個暴擊,把對方撂倒在對面大石頭之上,不停的咯血,那個慘啊!”土匪再一次手舞足蹈的比劃起來。
“得,看來是一個話癆。”寒平無奈的摸摸頭,腦闊疼。
“哼!趕快說重點,否則小兄弟放過你老夫也繞不過你!”這時傳來了烏氏族長威脅的聲音。
土匪立刻清醒過來,他感覺寒平善惡分明,不會隨便違反約定,但是這個老東西就說不準了。
“嘿嘿,接著那夜鷹想逃跑,可是我們怎么可能放過他,所有弟兄里三圈外三圈圍住夜鷹,然后魏瘦大人單挑它,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啊!”土匪繼續有聲有色的說著。
“額”
隱藏在暗處的眾人都聽不下去了…
看勢頭不對,土匪繼續到:“可惜啊,就在我們成功之際,那個武者居然暗中偷襲,他手使一把大刀,一刀破開了夜鷹的腦袋取走了獸核。”說到這里,土匪一個勁的唉聲嘆息,好像被搶走的是他的一樣。
眾人再次無語,現在誰都已經沒有心情殺他了,土匪暫時保住一命,看來嘮叨也是有好處的,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然后魏瘦大人帶領二十多兄弟前往追擊對方,我們互送武獸尸骨回山寨。”終于啰嗦土匪總算說完了。
眾人從他唾沫橫飛,的描述中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個武者,手持大刀,偷襲一只受了傷的夜鷹,然后土匪們坐收漁翁之利,可是武者垂死掙扎搶走了獸核,魏瘦帶人去追獸核,剩下的小嘍啰則帶人回山寨,這么簡單的一件事,在啰嗦土匪嘴里面卻講了那么久。
眾人心里面一萬匹烈馬在咆哮。
倒是寒平陷入了沉思:武者,帶刀,還是獨自一個人,落陽山脈好像沒有這么一號人物,難道是別的部落來的人?
看著寒平陷入沉思,啰嗦土匪心里面七上八下的,他咕嚕嚕的轉著眼珠子,一拍腦門:“哦對了,那個武者胸前有一個很長的刀疤,然后魏瘦大人看見他好像還認識,說了一個七字就沒有往下說。”
眾人沒有理會他,他們在思考著,眼睛不停的在偷看夜鷹尸骨,只是礙于寒平強大的實力不敢輕舉妄動。
“什么?有刀疤,用大刀,然后魏瘦叫了一個七字,難道是?”想到這里,寒平瞳孔一縮:“七哥。”
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找你這么久,終于,你還是出現了。
閱讀關注幻想小\說;網W。7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