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沒有遇到宗門里的長老?”凌礫看了看對方隊伍的情況,似乎和他們差不多,都是沒有年長的強者坐鎮。
那姜興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進入秘境后就沒遇到,反倒是不停受魔蟲攻擊,也不知道長老們此時身在何處,若是能遇到他們的話,恐怕就能安全多了。”
岳東陽說道:“也不知怎么回事,在這外圍區域,魔蟲就到了七級甚至是八級,這次秘境探索,只怕風險很大,我們恐怕只能是呆在外圍地帶,否則的話,跟著長老們也是徒增累贅,幫不上什么忙。”
大家又說了一會兒話,青州的幾人就又回到了他們的隊伍。
篝火升騰,凌礫在很專注地做著燒烤,不時地往烤魚和烤肉的表面抹著清油和調料汁,不時有油脂滴落在炭火上面,發出滋啦啦的聲響。暗紅的炭火映照在凌礫的臉龐上,明暗不定,顯得有些讓人不可捉摸。
不一會兒,濃郁的香氣飄散出來,令人食指大動。
小吃貨澹臺盈歌則站在一旁緊盯著凌礫的一舉一動,在嘴里不時地咽著口水。等她發現凌礫的目光不時往那綠裙少女的身上若無其事地瞄上一眼后,顯得有些不高興,干脆不經意似的站在了兩人中間,妄圖擋住凌礫的視線,可惜身材不夠高。
另一堆篝火前圍坐的眾人被這邊散發出的來香味引出了食欲,紛紛取出了隨身所攜帶的各種食物和干糧,架在火上烘烤加熱。不過,他們拿出的干肉與凌礫正在燒烤的食物這么一對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凌礫把幾條剛烤熟的鮮魚和三十多串烤肉擺到一個銀盤里,對澹臺盈歌說道:“去,給青州客人們先送過去。”
澹臺盈歌搶過銀盤,立刻遠遠地跳到一邊說道:“不行,我們還不夠吃呢!”
凌礫無奈,只能沖著岳東陽一笑:“舍妹從小被嬌縱慣了,失禮勿怪,只能等稍后才能招待客人。”
“無妨,我們各自都帶有干糧,凌兄真的好手藝,而且還頗有雅興。”那岳東陽笑道。
凌礫一邊往魚背上抹著清油一邊說道:“什么雅興,岳兄見笑了,凌某只是貪吃而已。我看各位剛才過來時行色匆匆,還頗有警覺之意,難道遇到什么危險么?”
“在這外圍地帶,魔蟲的攻擊我們倒也還能應付,本來是沒有什么危險的,但這進入秘境這兩天時間里已經有人無故喪身,難道凌兄沒有聽說?”那周信看著凌礫說道。
凌礫吃了一驚,手頓時停了下來:“死的人多嗎?”
“也不是太多,我們知道的也只有數人,主要是北燕的一些修行者,一時搞得有些人心惶惶的。”那沂山劍派的謝含光開口說道,“大家誰也沒見到是怎么回事,都傳說是妖族搞的鬼。那些妖人若是讓我給撞見了,定然是一個不留,全部都給殺了。”
凌礫聽他說話的語氣里殺氣太重,不過也擔心西秦府學員們的安全,在聽了后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沂山劍派中有兩人失蹤,謝師兄擔心同門安危,說話有些過激,還請凌兄見諒。”那岳東陽見凌礫皺眉,于是解釋道。
“這倒沒什么,你們沒見過西秦府的人么?”凌礫開口問道。
岳東陽搖了搖頭,然后看向自己的同伴,“我們青州的隊伍進入地點與中州和冀州的人員比較接近,倒是沒有見過西秦府的人。”
“嗯,但愿大家都比較順利。”凌礫說道,他用一個銀盤端了數條烤魚和幾十串烤肉過去,“一點心意,還請各位嘗嘗在下的手藝。”
那岳東陽和周信兩人客氣了幾句,還是把東西接了過去。
凌礫心中有事,于是又烤了一盤烤魚和烤肉后便把剩下的食材收了起來,端著盤子到一旁與羅信和梁嘯天幾人邊吃邊喝酒聊天,主要是討論剛知道的新情況。
那些青州眾人吃過凌礫做的烤魚和烤肉,只覺得味道極其鮮美,可惜凌礫送過來的東西甚少,只夠每人嘗嘗鮮,再吃自己帶來的食物時更覺無味。
可惜凌礫此時只顧著與羅信他們說事情,烤肉是絕計不會再做了。人人只能羨慕地看著那羅信和梁嘯天幾個,恨不能也成為凌礫的朋友,坐在那里一起喝酒聊天。
可惜,凌礫根本沒有絲毫要和他們過多結交的意思。
這副作派更令人生氣。
這些人都是青州頂級宗門的弟子,原來在各地行走歷練時也都是眾星捧月,呼風喚雨的人物,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冷遇。
有些人甚至由此而在心里忌恨上了凌礫。
凌礫把最近經常發生有人失蹤的事給羅信他們說了,羅信聽后稍稍皺了皺眉頭:“按理說只要進入秘境試煉都會有一些未知的風險,出現人員死傷或失蹤的事給正常,稍微有些奇怪的是這些人員并不是喪身蟲口,而且還有些詭異,似乎是邪教所為。”
“他們說是妖族或是邪教搞得鬼,這也說不準,有些事總得到最后水落石出才能真相大白,有些事可能永遠也找不到真相。”凌礫嘆惜一聲。
“這里距預定的第一處會合地點還有六十多公里,咱們明天一早盡快趕過去。”羅信看向說道。
“也好,這才符合上面的要求。”凌礫說了一聲。
大家在吃過晚飯后,從儲物戒里取出毛氈、支架和繩索等東西,然后開始在斷崖下的空地處搭建帳蓬。很奇怪的是岳東陽和周信等人卻主動走過來幫忙,不過幾人顯得笨手笨腳的,有時反而會幫倒忙,一看原來就沒怎么干過這種活計。
帳蓬搭好后,那岳東陽對凌礫抱拳說道:“凌兄還有沒有多余的帳蓬?”
凌礫搖頭,自己有試煉空間,這在野外宿營時根本用不著帳蓬,這頂帳蓬還是因為要進這遠古秘境空間,一行中西秦軍校的同門甚多,為掩人耳目而特意準備的。
“凌兄,你這帳蓬是為令妹準備的吧。您看,你這帳蓬也不小,我們這有五位師妹,女孩子在外面露宿總是有些不方便,能不能與令妹住一個帳蓬呢。”原來他們是看上了凌礫為澹臺盈歌和厲山晴所搭建的帳蓬。
“你們自己的帳蓬呢?”
“嗯…凌兄有所不知,我們這些人的帳蓬本都由負責后勤的長老和師弟、師妹們打理,進秘境之前,大家誰也沒在意,都沒有帶。您看令妹年歲還小,晚上大家作個伴也好。”岳東陽依然在繼續糾纏不休。
凌礫本想一口回絕,但一轉眼看到那蘇瑤有些期盼的神情,頓時又有些不忍,只得說道:“好吧,我去跟舍妹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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