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超凡境的修真者,身體自愈能力已經是變得很強大,只是被打斷了手腳倒沒什么,養一段時間就能治好。要是腦袋被人家斬下來,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些人在心里這么安慰著自己。
凌礫瞅著這一地的慘狀,嘴角也是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這巫魔一族下手也確實夠狠,他本來是想讓這些玄極宗的俘虜自己走路,這倒好,腿腳全都打折了,只能是將這些家伙弄進試煉空間里給關了起來。
甘昱宏有些神色復雜的眼瞅著自己的宗門超凡境精英們被凌礫扔進一個飛舟狀的飛行器里。他們這次來到這中南半島,在秘境中也是得了不少的好處,本以為自己實力大漲,似乎跟東域的那些頂級大佬們也能有得一拼,不料這剛出了秘境,還沒囂張一會兒,就被人直接打臉,誰會想到玄極宗只是想要吞并天鷹門,原本以為是很輕松的一件任務,最后事情卻是發展到了這種地步。
雖然不知道落在這魔族的手里,不知道最后會是什么結果,心里十分驚恐,甘昱宏至少在表面上還算是很鎮定,看向凌礫問道:“老夫這次認栽,朋友有什么條件,盡管說出來!”
凌礫瞅了瞅他,倒也沒說話直接是把他也扔進飛舟內,然后將那飛舟收入到了試煉空間里面。
他還真沒好該如何處置這些家伙們…
“啊…那個多謝厲山…大人!”拓跋野感覺后背直冒冷汗,連忙答應道。
見這些魔族似乎是沒有痛下殺手的意思,甘昱宏和玄極宗這些人也不敢做太過激烈的反抗,否則的話,凌礫提前已經說過了,膽敢反抗者,格殺勿論!
凌礫似笑非笑的盯著甘昱宏,緩緩點頭:“我想,只要是干了壞事,總得要付出代價…是不是這個道理?”他的雙眼之中,寒芒閃動,語氣里帶著濃烈的殺氣,“我奉勸各位莫要反抗,否則格殺勿論!”他說罷,輕輕將手一揮。
他動手的信號一出,二十多個巫魔一族涅槃境強者一齊動手,如同如打了雞血般朝玄極宗的人就沖了過去。
巫魔一族的嗜血、好戰真不是白說的,這些涅槃境的長老們都是爭先恐后搶著動手,生怕是落在人后,自己摸不著揍人的機會。
站在一旁觀看的拓跋野等人也看得心驚肉跳,這巫魔一族只要戰斗起來,簡直就是毫無人性,將敵人的四肢全部打斷,十分兇殘。而且在戰斗時,魔霧籠罩,身體表面布滿了青黑色的魔紋,神情兇厲,看上去也是十分的猙獰恐怖。
那甘昱宏只是二劫涅槃境的護法長老,而另一位玄極宗的長老更是才入涅槃境,在幾位巫魔一族的長老圍攻下,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斷四肢,禁錮了起來。
“拓跋兄、毛堂主!”凌礫笑盈盈地看向拓跋野和毛璋,打著招呼。
“哼,你們玄極宗想要控制黑原城,想要天鷹門做你們的走狗卻是做夢!”拓跋野忍著體內傳來的劇痛咬著牙怒叱一聲。
“呵呵,還真是挺有骨氣,可惜江湖上像你這種人,注定是活不長的!”那老者淡漠地說道,“你們死后,恐怕天鷹門也是難逃覆滅的下場…是誰?!”
“是嗎?我倒覺得像拓跋門主這么不畏強權,有原則的人老天一定保佑他活得很久呢…”凌礫邁步從一棵數人合抱粗的巨樹后面現身出來,笑吟吟地說道。
頓時這山路林地間黑霧翻滾,魔氣升騰,這些巫魔一族強者們只要是動起手來,就是動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全力出手,毫不留情,霎時之間便是如同風卷殘云,將玄極宗的十幾個超凡境打得七零八落,躺了一地。
鮮血飛濺,哀號慘呼聲頓時在這片山林間回響起來。
“玄極宗么?好大的名頭!”凌礫輕笑了一聲,“各位先留下吧,我得和你們宗主好好談談有關賠償的問題…”
“你確定要與我玄極宗為敵?!”甘昱宏將牙一咬,森然說道。
“季伯羽,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們玄極宗想要插足蠻荒域,但做事也不要欺人太甚!”望著那周邊包圍而來的十數道身影,站在拓跋野身邊的毛璋厲聲喝問道。
“要怪就怪你們不識抬舉,一個區區蠻荒域的小幫派,竟然敢拒絕玄極宗的招攬?”那幾道人影最前方,是一名身著紫袍,模樣頗為陰冷的老者盯著滿面怒容的拓跋野,陰惻惻地的說道。
那老者眼神陰沉地盯著凌礫,臉上也是抽搐了一下,緩緩的道:“這位朋友,我是玄極宗的護法長老甘昱宏,既然天鷹門有你們罩著,不知者不怪,此事就此作罷!”
“呵呵,說的倒是輕巧,你們欺負我蠻荒域的門派,就一句就此作罷就算是了事嗎?”凌礫眉頭一挑,在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朋友倒底想干什么?你可要想清楚,我玄極宗可不是輕易好招惹的!”那甘昱宏見到凌礫這邊是人多勢眾,只能是打起玄極宗的名頭,色厲內荏說道。
那老者面色一寒,語氣森然說道:“閣下究竟是誰?竟然敢插手我玄極宗的事?!”
“唉,路不平有人踩,這世風日下,玄極宗號稱是與紫霄宮并稱荊州第一門派,怎么也干起這恃強凌弱,下三濫的勾當來了?我們蠻荒域的門派,也不是你們荊州人隨便欺負的!”凌礫緩緩說道,此時巫魔一族的強者們,已經是在周圍一起現身,將玄極宗的十幾人團團圍住,在他談笑間那老者也是面色大變。
站在拓跋野身邊的,自然便是天鷹門另外兩名化神境的長老牟振和毛璋,兩人望著拓跋野身上的傷勢,臉上也是帶著明顯的絕望。
這玄極宗一直有意吞并天鷹武館,這次居然派出了兩名涅槃境長老出馬,這次天鷹門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呵呵,拓跋門主,我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如果你再不肯合作的話,恐怕天鷹門從今天開始,就會從世上除名了啊。”此時一道輕笑聲,也是突兀在一側的林間響起。隨著幾道破風之聲,幾個身影突兀地出現央他們周圍的幾棵大樹上。這說話的,卻是玄極宗的季伯羽,他用居高臨下的目光瞅向受傷的拓跋野,眼在還帶有貓戲老鼠般的戲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