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九玄空間呆了一個月,凌礫就把人全給扔了出來。
他現在事太多,在里面沒法等,可是又不能自己單獨出去,所以只好委曲大家了。
在這九玄秘境里面修煉,實際上收獲最大的是那些平民出身的年青人和青崖城衛軍的這隊精英護衛,而世家子弟,得到的好處就沒那么明顯。
實際上赤炎大陸上才過了三天多一點。
正月十一,在回到家里后,凌礫一大早就開車載著母親的妹妹從城里出發。
北涼府這邊規定前往西秦府城返校的學生們是正月十五在北涼城集中,一起出發。
凌礫提前行動,是為了往白浪城拐一趟,陪著母親回娘家。
在路上還算順利,就是公里兩旁都是白茫茫的原野,沒啥好看的風景。凌煙兒已經沒有多少小時候在城外壁壘生活的記憶,倒是看著很新鮮。
一家人在北涼城住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凌礫便是趕到了白浪城。
凌礫的外公家在城外的壁壘,不過緊鄰城市,還算是安全。
畢竟血緣關系擺在那,至少在感覺上,對于母親的親人還是有種天生的親近感。
到了白浪城外,凌礫在母親的指揮下,又跑了四十多分鐘,這才到了白浪城第17號壁壘。壁壘周邊都是農田,沿著農渠一排排的人工種植的楊柳樹銀裝素裹,倒是顯得很整齊。
在壁壘大門外停車檢查,凌礫的西秦軍校學生證還是很管用,那檢查的城衛軍軍官在看到證件后,聽說是走親戚,便要揮手示意放行。
“你是不是長山?”這時母親看著窗外那年青的軍官說道。
那軍官楞了一下,仔細看了看,“哎呀,原來是七姑,您怎么回來啦。”
他熱情的打開了招呼。
凌礫只好下車,打開后車門讓母親先下來。
“這是你廣成舅家的表哥。”母親對凌礫說道。
凌礫與表哥打著招呼,從聊天中知到姥娘家還在老院子,倒是沒有搬空。
又簡單聊了幾句,凌礫便是開車進入壁壘,看樣子母親對于回到娘家感到很興奮,情緒高漲,一邊指路,一邊隨口嘮叨著一些過去的事情。
姥娘家是個標準的農家小院,姥姥是和大舅住在一起。凌礫他們進了院子,看到堂屋里人還不少,原來今天是兩位姨娘回娘家,結果二舅一家也都在。
這倒省得去喊人了。
外婆個子不高,身子骨還算是很硬朗,是個很平常的農家小老太太。在見到母親后,眼淚頓時就止不住就流了出來。
這母女倆抱頭痛哭一場,弄得凌礫他們兄妹顯得很尷尬。
“這人回來就好,這是小礫和煙兒吧,這一轉眼,都長成大人了。”還是二舅先開口勸了一句。
他在凌父去逝時專門去過青崖城,凌礫還算是有點印象。
姥娘這才算是清醒過來,拉著凌礫和凌煙兒在身邊問長問短。
“看看,都成大學生了。”二姨有些羨慕地說道。
在外城,特別是城外的壁壘里,能考上大學,將來進入到官府里任職,也算是出人頭地了,身份就不一樣。
一家人算是湊齊了,凌礫則是在與家里的親戚都打過招呼后,喊著幾個表兄弟一起到胡同口的車上去搬東西。
李鳳英有七、八年沒回娘家了,大包小包買的東西不少,凌礫則給添了一頭三階的異獸肉。反正是冬天,這些東西倒也壞不了。
凌礫所開的越野車,幾個表兄弟看著也是眼熱得不行。
俗話說衣錦還鄉,這也算是給母親壯門面了。
正好全家一起吃了頓團圓飯,也算是滿足了李鳳英的心愿。
這在大家子人,吃飯也顯得熱鬧,談的都是鄉親之間家長里短的話,凌礫和凌煙兒也插不上話,只能是在一旁陪著,光聽不說。
在吃過飯后,姥娘卻是悄悄把凌礫喊到自己屋里,從一個小匣子里取出一個布包,“這個給你。現在正讀大學,正是用錢的時候。”
凌礫打開后看到是一沓紙幣,有整有零,大約有兩千塊錢,他看了后不禁啞然失笑:“姥姥您這是干啥?”
老太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看了看堂屋一眼:“別讓你舅母們聽見,這些錢是姥娘攢下來的,你帶去秦府城花,也好盡快給姥娘找個外孫媳婦回來。”
“姥姥我現在可不缺錢花。”凌礫笑道,“您還是收起來吧。”
“這哪行,你現在還沒工作,哪來的進項?”老太太死拉著凌礫,是硬要將錢塞到他的衣兜里。凌礫沒有辦法,“您答應跟我們去秦府城住,這錢我就收著。”
老太太楞了楞,“這事再說。”硬是把錢塞到了凌礫的口袋里。
吃過飯,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喝茶。
大舅找到凌礫說道:“小礫,聽你娘說你現在秦府城那邊還干著買賣?”
“與同學合伙的,就是個飯館。”凌礫說道。
“能不能把你表哥他們也帶過去?他們現在壁壘這邊,平常種地,還時常要參加拓荒隊,這日子過得很辛苦。主要是大舅不想讓他們遭受危險,這實力不濟,在野外是兇多吉少,早晚都會出事。”大舅說道。
凌礫想了想,“也可以,就是得問問他們的意見,這強扭的瓜不甜。”
等回到桌前,凌礫把想接姥娘一起去秦府城,跟母親一起生活的意思給說了一下。
鄉下環境不錯,就是日子過得太清苦。
李鳳英倒是很樂意,不過老太太卻是有些不想離開鄉下這壁壘。
大舅母因為兩個兒子也打算去秦府城,于是和李鳳英一起勸說老太太去享福。
有老太太在后面支應著,凌礫怎么也會多照顧兩個表哥一些。
二姨和三姨也覺得現在大姐的日子過得比較好了,也生出了今后去投靠的心思,也一起幫著李鳳英說話。這大家勸說了半天,老太太是勉強答應了這回跟凌礫他們一起走,先到秦府城生活一段時間。
凌礫看得出來,在老太太最終答應的那一刻,母親笑得很開心。
能夠在生前盡些孝心,跟母親生活一段時間,也算是了一樁心愿。
二舅是個場面人,他家的大表姐嫁到了永泰城,兩個表弟和一個表妹還在上學,倒是沒提什么要求。
在白浪城17號壁壘姥娘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凌礫是接到了姥娘一起,與親戚們告別,開始返回北涼城,與大隊人馬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