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這么一說,我好像有點明白了。那體修修煉是不是也有專門的功法?”凌礫繼續問道。
“煉體一脈也是有它專門的體系,分為血肉、皮膜、筋脈、內臟、煉骨等幾大步驟,大災變前的衍門宗派就是以身體修煉為主,以期達到肉身成圣的目的。這煉體功法基本上都是脫胎于衍門和一些古老的魔巫門派。”鐘老師又囑咐道,“這人的精力終歸有限,你走的是靈師道路,偶爾觀摩一下煉體功法也沒啥問題,但是千萬不可沉溺其中,影響了自己的修行。”
“嗯,我明白了,謝謝老師。”凌礫說道。
“呵呵,嘴巴倒是很甜,到時千萬不要忘了咱們的約定。”鐘老師也是笑道。
掛了電話,凌礫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琢磨著原來自己居然已經加點都加到了后天煉體的極限,難怪這面板后面的加號都已經消失了。
如果不找幾本煉體功法試一下,恐怕這身體數據今后都不會有多大的提升了。
那傳承塔里是有煉體功法,只不過當時他在挑選功法、武技時給忽略了過去。那傳承塔開啟一次需要一萬能量點,也是讓人肉疼。
想了想,別人恐怕都不知道還有煉體流這一說,還是決定在吃過午飯后,去找朱胖子一趟,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辦法,淘換到有關煉體的功法。
這玩意總歸還是要嘗試一下才能知道。
主要是不甘心這身體素質就此停留在目前的水平。
這玩意才是自己最大的底牌。
都認為他是一位身體比較孱弱的靈師,誰又能想到咱最喜歡以力服人?!
而且力量和速度強大的好處他也是親切地體會過了,自己真正的戰斗力要比胖子高出好幾倍,也是食髓知味,不然以他目前的氣血水平,哪能輕易就弄死那頭三級變異的墨麟牛。
在吃過午飯后,略微休息了一會兒,凌礫給朱胖子打電話。
結果胖子還沒吃完飯,凌礫把自己想要找煉體功法的事給他說了。
“煉體功法啊,家里倒是有一些收藏,不過也沒人練,我幫你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你抄一下,實在不行我就幫你給偷出來。”胖子很夠意思,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打回電話來:“那些東西是我家老祖的收藏,不讓往外借,倒是可以到我家里來抄摹,等會我去接你。”
沒過多久,朱胖子開車過來了,凌礫已經買好了三本筆記本和兩支碳水筆,拿了個手提袋,站在街邊等他。
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胖子一邊開車一邊問道:“你怎么突然對煉體感興趣了,這樣的功法實際上在學校也有,我家里就是收藏得齊全點。”
凌礫道:“就是觀摩一下,我覺得應該是對修煉有益處。”
胖子說道:“煉體十分痛苦,還得需要各種的保護或是恢復藥劑配合輔助修煉,一般人家承受不起。”
“你原來煉過?”凌礫問題。
胖子笑道:“大家族的子弟哪個不經歷淬體訓練,區別只在于能堅持了多久而已,你當他們天生下來修煉資質就比普通人好?都是通過各種手段進行改善和提升而已。不過渣渣就是渣渣,本身沒有恒心毅力,又吃不了苦,家里花費再多也是白搭。”
“說的跟你吃過多少苦似的。”凌礫撇了撇嘴。
“這是自然,要不我敢平趟青崖一中和二中?”朱胖子有些自豪地說道。
“小小也是經歷過淬體訓練?”
“當然,你沒見她小時候每次完成淬身后,都哭得稀里嘩啦的,當時看了真是大快人心。”朱胖子說起這事來,頓時是心情舒暢,神清氣爽。
汽車沿著綠柳成蔭的道路駛入了環湖大道。
鳴泉湖是一個由地下涌泉而形成的天然湖泊,也是青崖城的主要水源地,濱湖周邊是開放式的公園。由于湖畔一帶靈氣充沛,極為適合修煉,所以在環湖大道外側,都是城內豪門所修建和別墅區。
朱家的別墅就位于鳴泉湖西側,風景絕佳,是濱湖周邊不可多得的修煉寶地之一。
朱胖子轉入一條林地間的便道,放慢了車速,道路兩旁是郁郁蔥蔥的人工林帶,樹木高大,有點遮天蔽日的感覺。汽車在樹林中行駛了數百炚,前方出現了一大片的別墅區,外面還有一圈金屬柵欄。
汽車來到別墅區門前,自動門緩緩打開,朱胖子跟門崗的保安示意一下,汽車慢慢駛進了這片別墅區。凌礫望著庭院里栽種的各種名貴樹木,不禁在心里感慨起來,看來在哪個世界,階級的差別都是無法消除的。
朱胖子又開車進了一道小門,然后在一幢三層的別墅前停了下來。
凌礫推開車門走了下去,看到小院中是四棟獨體別墅,不遠處還有一條人工河道在這片別墅區內蜿蜒穿過,河畔綠樹成蔭,花團錦簇,環河石砌的人行道外側,還鋪了一條寬數米的塑膠跑道,以供小區的住戶們動運和鍛煉。
“真是夠奢侈!”他又在心里感嘆了一下。
“最里面那套是我家老祖的住處,這前面的三幢是我父親他們哥仨一人一套,我父親是老大,那是小小家,這邊是三叔家。”朱胖子給凌礫介紹道,“那煉體的功法在祖父的書房,你是不是先到我家去坐坐?”
凌礫搖了搖頭:“不了,改日吧,咱們直接辦正事要緊。”
他跟在朱胖子身后走向位于最里面的一幢別墅,遠遠地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走近了才發現別墅前面被鐵柵欄圍出了一片藥園。在藥園里,還有一名花匠打扮的老者在手里拿著把園林剪刀,在修剪著那些藥材的枝葉。
隔著柵欄,凌礫發現那藥園內種植著許多名貴的藥材,那散發出來的藥香連吸上一口都覺得神清氣爽。大概估算了一下這些藥材的價值,他頓時在心里都嚇了一跳。
光這片藥園里的藥材,就價值過億!
想到這些,凌礫不由得又吸了吸鼻子:這有錢人的世界咱真的搞不懂,看那老農的樣子,這朱家的老祖是把這些名貴的藥材當觀賞植物來養著玩的。
“爺爺,我領朋友過來,到書房里看書。”朱胖子對那藥園里的老者大聲說道。
那老者抬頭看到朱胖子,臉上笑了一下,然后擺了擺手,繼續埋頭搗鼓那株被當作花草的紫莖杜仲。
“走吧。”朱胖子道。
“這是你家老祖?”凌礫跟在他身后小聲問道。
卻不料朱胖子卻是搖了搖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