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啦好啦,兩位老兄,剛才我所說的也只是一種假設情況而已,兩位老兄不必太過擔心!”
“只......只是一種假設?”拉曼爾心有余悸地抬頭望了喬天宇一眼,目光恍惚地問道。
“喬......喬老弟,你......你不是真得想要置英格蘭銀行于死地,對不對?”
“哈哈,拉曼爾老兄,在我們華夏有句成語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所謂不破不立,要是不先置英格蘭銀行于死地,又怎么能讓美聯儲獲得新生呢?”
“喬......喬老弟,那你想接下來再怎么做?”拉曼爾接著問道。
“好,那我就接著上面的話繼續說說我的計劃,兩位老兄也幫我把把關,看看有沒有漏洞!”喬天宇繼續解釋道。
“剛才說過,只要我把上述計劃執行一遍,讓貝爾哈德重新上演,那英格蘭銀行必將面臨全線崩潰的危險。”
“到時候我相信即便是世界最強大的中央銀行美聯儲,恐怕也不敢輕易再趟英格蘭銀行這次渾水。”
“所以我相信作為美聯儲主席的斯潘格林爵士來說,此時已經到了他作出最后生死抉擇的時刻。”
“我相信斯潘格林爵士即便冒著被羅斯柴爾德家族秋后算賬的危險,也肯定會立刻跟英格蘭銀行劃清界限,單方面撕毀資金互換協議。”
“而美聯儲一旦宣布退出資金互換協議,那英格蘭銀行的300億美元的外匯儲備就根本不值一提,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金融禿鷲們全部吞下,到時候英鎊匯率防護體系也將轟然倒塌。”
“這個時候我計劃中的第一步搞垮英格蘭銀行也就做到了,而接下來便是我的第二步,讓美聯儲脫離羅斯柴爾德家族第四分支的掌控!”
“讓美聯儲脫離第四分支的掌控?”
聽到喬天宇說到這里,拉曼爾突然來了興致,他一改此前被嚇得魂不附體的狀態,完全將剛才的陰霾情緒拋之了腦后。
沒辦法,畢竟英格蘭銀行是整個羅斯柴爾德家族的事,算是“大家”的事。
而讓美聯儲脫離第四分支回歸第三分支的懷抱,則是拉曼爾第三分支自己的事,是他們第三分支“小家”的事。
在“大家”利益和“小家”利益發生沖突時,拉曼爾還是能夠拎得清先選擇哪一個的!
“喬老弟,你打算怎么做?”拉曼爾饒有興致地問道。
“前面我曾經說過,要想讓美聯儲脫離貴家族第四分支的掌控,就只能是讓英格蘭銀行和美聯儲同時陷入絕境,讓貴家族在英格蘭銀行和美聯儲中間只能二選一。”喬天宇接著解釋道。
“而二百多年以來,英格蘭銀行一直是貴家族最最核心的業務和發家的根本,貴家族肯定不會放棄英格蘭銀行的,到時候貴家族就只能棄軍保帥,放棄美聯儲。”
“所以要想讓羅斯柴爾德家族主動放棄美聯儲,下一步就只能讓美聯儲也陷入困境,讓羅斯柴爾德家族首尾不能相顧.......”
聽到喬天宇解釋到這里,剛才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艾倫·斯潘格林爵士,這下子可坐不住了,只見他騰得一下站了起來,臉色很是難看地沖喬天宇確認道。
“什么?!喬......喬老弟,難......難道你也要對付美聯儲嗎?”
艾倫·斯潘格林爵士最擔心的一幕還是發生了,喬天宇對付完英格蘭銀行,騰出手來又要對付美聯儲了嗎?
要知道,如果這要是放在一個小時之前,聽到喬天宇要對美聯儲下手,估計艾倫·斯潘格林爵士肯定會對此嗤之以鼻,完全不把喬天宇放在眼里。
可今時不同往日,自從剛才親耳聽到喬天宇對付英格蘭銀行的厲害手段之后,艾倫·斯潘格林爵士也終于知道了喬天宇手腕的厲害。
所以現在聽說喬天宇要對付美聯儲,艾倫·斯潘格林爵士立刻嚇得魂不附體,全身不禁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斯潘格林爵士,您不必緊張,放心,我絕對不會對美聯儲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的!”
看到艾倫·斯潘格林爵士緊張到爆的樣子,喬天宇心中覺得好笑,趕緊起身也把他給重新“按”在了椅子上,笑著解釋道。
“可是喬老弟,你剛才不說要對付美聯儲嗎,怎么又不會對美聯儲做出格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想的啊?”艾倫·斯潘格林爵士依舊不放心地問道。
“斯潘格林爵士,您應該知道,對于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他們跟美聯儲之間并不是直接的主仆關系,因為這兩者之間還隔著花旗銀行等美聯儲紐約銀行的五大股東銀行。”
“羅斯柴爾德家族通過花旗銀行等五大股東銀行來掌控美聯儲紐約銀行,進而達到對美聯儲掌控的目的。”
“也就是說,美聯儲紐約銀行的五大股東銀行是羅斯柴爾德銀行和美聯儲聯系的紐帶。”
“如果這條紐帶斷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失去了對那五大股東銀行的掌控,那也就相當于羅斯柴爾德家族失去了對美聯儲的掌控。”
“所以說,讓美聯儲陷入困境和讓美聯儲紐約銀行陷入困境,對于羅斯柴爾德家族來說意義是完全一致的。”
“因此我接下來的計劃,便是讓美聯儲紐約銀行的股東銀行們陷入困境!”
“哦哦,只是讓美聯儲紐約銀行的五大股東銀行陷入困境呀?嘿嘿,那就請便吧,嘻嘻......”
一聽到只是讓那五大股東銀行陷入困境,艾倫·斯潘格林爵士的面部表情頓時間多云轉晴,喜笑顏開,話說這變臉速度也真是沒誰了!
要知道,平日里那些美聯儲紐約銀行的五大股東銀行自恃有羅斯柴爾德家族做后臺,并控制著美聯儲最大的實權派人物美聯儲紐約銀行總裁為他們代言,所以他們在美聯儲甚是囂張跋扈得很。
他們不僅不把艾倫·斯潘格林爵士這個美聯儲主席放在眼里,而且還總是在一些具體政策問題上跟艾倫·斯潘格林爵士頻頻唱反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