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切都進展地非常順利,經過近一個月的黃金大戰,羅斯柴爾德銀行節節敗退,實力大損,而經過今天上午的‘黃金屋’議價會議,**三大金庫的黃金全部被轉移。”
“表面上看,英國王室和瑞士信貸的目標都即將達成,著實可喜可賀,可是話說回來,真實情況真是這樣嗎?”
“英國王室真得會支持瑞士信貸,取代羅斯柴爾德家族,成為國際黃金市場的主宰?”
“可別忘了,世界五大金商代表的是世界六大黃金交易中心的利益,而代表倫敦利益的大金商是羅斯柴爾德銀行,而不是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銀行!”
“英國王室應該不會傻到將代表自身利益的羅斯柴爾德銀行推下臺,而將代表蘇黎世利益的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銀行推上臺吧?”
“哈哈哈,喬天宇,我終于明白為什么你能夠攪得華爾街雞犬不寧,讓全世界都為你聞風喪膽了,你的眼光果然毒辣吶!”拉曼爾大笑道,“你還發現了什么,接著說。”
“剛才在來的路上,我分析了一下當前的形勢,更是發現了不對勁。”喬天宇解釋道。
“一個月來,自從瑞士信貸發動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黃金大戰后,盡管羅斯柴爾德銀行遭受重創,節節敗退,黃金儲備由4萬噸驟降至1萬噸,但貌似其他四大金商的損失更大。”
“包括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銀行的其他四大金商的黃金儲備全部清空,**三大金庫的黃金儲備也被搬空,現在羅斯柴爾德銀行手中的1萬噸黃金是五大金商手中唯一的黃金儲備了。”
“而且羅斯柴爾德家族還手握世界大部分金礦,也就掌握了世界黃金的供應權,羅斯柴爾德家族將還會源源不斷的黃金供應進來,因此羅斯柴爾德家族不愁沒有黃金可用。”
“你我都知道,黃金儲備是世界五大金商在‘黃金屋’議價會議的生命線,如果一家金商的黃金儲備全部耗盡,該金商的命運將徹底掌握在他人手中,隨時都有可能被踢出局!”
“在這種形勢下,如果羅斯柴爾德家族在‘黃金屋’議價會議中發難,其他四大金商因為手中沒有黃金儲備,而只能任由羅斯柴爾德家族宰割。”
“因此經過一個月的黃金大戰,羅斯柴爾德家族在國際黃金市場的影響力不是降低了,而是更強了,而瑞士信貸卻損失了全部黃金儲備,如此來說,瑞士信貸發動對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黃金大戰,到底在圖什么?”
“由此我懷疑整個黃金大戰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像大家表面看到的那樣,瑞士信貸真的在挑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地位和控制權嗎?”
“至少從目前的結果來看,情況并不是這樣!”
“恰恰相反,如果沒有今天那6500噸黃金消失不見,瑞士信貸幫英國王室完成了轉移**三大金庫黃金的任務,也幫羅斯柴爾德家族更加穩固了他們在國際黃金市場的絕對控制權!”
“我猜這才是今天老先生您要我來看威靈頓將軍的真正含義吧,剛才您問我,誰是當今的威靈頓將軍,誰是當今的英國王室,而誰又是當今的羅斯柴爾德家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的黃金大戰完全是兩百年前那場滑鐵盧戰役的翻版,今天的英國王室依舊是當年的英國王室,他們利用這場黃金大戰,完全了轉移**三大金庫所有黃金的目的。”
“今天的羅斯柴爾德家族依舊是當年的羅斯柴爾德家族,他們借這場黃金大戰的東風,完成了對國際黃金市場的絕對把控。”
“只不過當年的威靈頓將軍,換成了今天的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銀行,貴銀行幫英國王室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打贏了整場黃金大戰!”
“而在整場黃金大戰中,**就是當年滑鐵盧戰爭中的法國,而我喬天宇則無疑成了當年的拿破侖,是我一手斷送了**三大金庫的所有黃金儲備,我才是整個大戰中最大的失敗者!”
“嗯嗯,你這個比喻有點意思!”拉曼爾對喬天宇的比喻不知可否,“你接著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按照原計劃,在今天下午的‘黃金屋’議價會議中,手握所有黃金儲備的羅斯柴爾德銀行將會對其他四大金商發難。”喬天宇接著說道。
“到時候羅斯柴爾德家族將會以黃金儲備為籌碼,逼迫其他四大金商交出更大議價發言權,正大光明地完成對國際黃金市場的絕對統治權!”
“這難道不好嗎?”拉曼爾搶過了話頭,突然發問道。
“到時候羅斯柴爾德家族完成了對國際黃金市場的絕對統治,你的任務也就完成了,那不正是你想看到的嗎?皆大歡喜,多好!”
“恐怕沒那么簡單吧?”喬天宇冷笑一聲。
“羅斯柴爾德家族的確完成了對國際黃金市場的絕對統治權不假,可**三大金庫的黃金再也回不來了,**也將失去其世界性黃金交易中心的地位!”
“而全世界都知道這一切是我喬天宇做的,我還有何臉面再回到華夏,再去見我的同胞兄弟們?”
“看來傳言沒錯,你喬天宇果然是心懷家國的濟世之才,老朽佩服!”拉曼爾贊許地點了點頭。
“老先生,應該說佩服的人是我!”喬天宇認真說道,“羅斯柴爾德家族、英國王室、瑞士信貸三家為了部署這個驚天妙局可是花費了整整三年時間。”
“而您為了羅斯柴爾德家族,心甘情愿地賭上了一輩子的名譽和自己的一切,而且將整個局布得嚴絲合縫、滴水不漏您才是整個驚天妙局中最關鍵,也是犧牲最大的一環,您才最令人敬佩!”
“哦?年輕人,你......你在胡說什么?”聽到喬天宇如此說,拉曼爾一下子變了臉色,難以置信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