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桑切斯跟那位金融寡頭的代理人很熟,喬天宇自然不勝歡喜,急忙請他幫忙去聯系。
然而經過一通電話聯系,喬天宇得到的消息卻是“對方不想見你”。
喬天宇這就郁悶了,剛剛燃起的希望就這樣破滅了?
按照喬天宇一向“先禮后兵”的行事風格,他想打聽清楚那位金融寡頭和代理人的具體信息。
要是對方拒不合作,他們就只能兵戎相見了。
“喬老弟,請你不要為難我。”
桑切斯知道喬天宇要干什么,撇了撇嘴,很是為難的樣子。
“我跟那位金融寡頭有生意上的往來,請你千萬不要對他動手。”
我嘞個去!
我說桑切斯啊,你這不為難死人嗎?
不要我對那位金融寡頭下手,難道我要眼睜睜地看著喬家生意就這么被人給吞掉了?
可桑切斯畢竟是喬天宇的大老板,他的面子又不能不給。
一邊是喬家的生意,一邊是自己的大老板,喬天宇再次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而且此時此刻,還有那位幕后黑手帶領四大王牌交易員,圍追堵截喬天宇。
喬天宇感受到重生以來前所未有的孤獨與無助!
要是放在上一世,每逢這個時候,喬天宇身邊都有莉莉安慰他,幫他出謀劃策,破解難題。
可這一世,喬天宇卻煢煢孑立,孤身一人。
跟桑切斯分開后,喬天宇大腦疼得要炸,左右為難的他不知該如何是好。
渾渾噩噩走在曼哈頓的大街上,喬天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進的一家酒吧,又是怎么點的一大桌子酒。
反正當喬天宇再次被推醒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喝大了。
“請問您是喬先生嗎?”
推醒喬天宇的是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喬天宇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并不認識他。
“我是,有事嗎?”
喬天宇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一下雜亂無章的衣物和發型。
不論什么時候,氣質這一塊,不能丟。
“我們總裁想見你,請!”
年輕人很客氣地向喬天宇伸出了手。
“你們總裁?我認識嗎?”
在酒精的刺激下,喬天宇的大腦疼得更厲害了。
他兩腿無力,起身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那年輕人見狀趕緊扶住。
“認識的,總裁說你們是老相識。”
“哦。”
既然如此,喬天宇便也沒再多說什么,跟著那位年輕人上了車。
不過喬天宇頭疼得難受,上車不久又睡著了,等他再次被推醒的時候,他已經被帶到了一處別墅前。
然而當喬天宇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這一切時,震驚地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這不正是前段時間,將莉莉救出火海的那棟別墅嗎?
喬天宇有些糊涂,不知道那位“總裁”為何要帶他來這里,難道那位“總裁”就是......
來不及多想,喬天宇已經被攙扶到了別墅前的草坪上。
果不其然,此時此刻在那里等候的,正是莉莉的父親魯賓!
看到魯賓準備了一大桌子中式菜肴等著他,喬天宇滿心疑問,“他怎么來了?”
“天宇,怎么喝那么多酒!”
魯賓起身扶喬天宇坐到餐桌前,帶著長輩的口吻責備道。
不過只一聲責備,喬天宇就感動地熱淚盈眶,好久沒有被人關心過了。
“魯賓大叔,我心里難受。”喬天宇低下了頭。
“不就是個默克汽車集團嗎,至于讓你這么勞神費力嗎?”
魯賓見喬天宇還未徹底醒酒,遞過來一瓶冰可樂。
喬天宇接過可樂,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在碳酸和冷氣的雙重刺激下,喬天宇頓時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
不過也在這個時候,喬天宇也發現不對勁。
不就是個默克汽車集團嗎?
魯賓怎么會知道默克汽車集團的事?
“魯賓大叔,您......”
喬天宇換上了一副拷問的眼神,望著魯賓。
“天宇,你下午的時候不是想見我嗎?”魯賓笑著說道。
“說真的,要不是看到你為此事如此賣命,我是真不想跟你見這一面。”
我嘞個擦擦擦!
沒想到那位金融寡頭的代理人,竟然是魯賓!
喬天宇的三觀受到一萬點暴擊!
“魯賓大叔,竟然是您!”
喬天宇打死都不會相信,自己的一場大酒,竟然把操控默克集團的幕后黑手給喝了出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是我。”魯賓笑著說道。
“不過天宇,這件事我勸你就不要摻和了,這一次我必須要拿下默克汽車集團,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不不,魯賓大叔,您先別著急,容我慢慢捋一捋。”
喬天宇見魯賓有些激動,趕緊打斷了他。
“魯賓大叔,前幾天波士頓那座莊園,是您帶我去的,難道您早就認識安吉先生?”
“我當然認識他!”魯賓氣呼呼地說道,“我跟他不共戴天,我要為晗菲報仇!”
“我去,到底什么情況?”喬天宇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怎么此事又跟喬晗菲扯上了關系?
“你們山西的汾酒,喝嗎?”
魯賓并沒有急于回答喬天宇的問題,而是拿起桌上的一瓶汾酒,給喬天宇倒了一杯,他自己也把酒杯給滿上了。
一大桌山西菜,外加一瓶山西汾酒,看來今天魯賓是要放大招了!
“魯賓大叔,您快說說吧,要急死我了!”
盡管平日里汾酒也是喬天宇的最愛,可他現在哪有心情品酒,所以急忙催促道。
“好!既然你執意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也省得我把這些秘密都帶到地底下!”
魯賓拿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魯賓大叔,您的身體!”
喬天宇見魯賓如此喝酒,知道此事肯定觸碰了他的傷心處。
不過魯賓畢竟是癌癥晚期患者,這樣喝酒還不得要了他的命?
喬天宇急忙去搶酒瓶,不讓魯賓再喝了,可魯賓卻擺了擺手,執意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可此時喬天宇發現,魯賓的眼睛里已經含滿了淚水。
“天宇,前幾天你打了我三記耳光,把我說成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
“我跟晗菲之間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