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杜琛,你個小黑胖子,還好意思說我呢!就跟那些東西到了你手底下能活似的!”
“你們兩個也別爭了,我看你們誰都不行,還是得我來!我都多些日子沒動過手了,這次怎么也該輪到我了吧!”
楊閃看著這一群人摩拳擦掌的樣子,笑了笑,“我說你們還真的不打算給他點面子,這可是上頭特地派來考核咱們的,要是考核不通過,沒辦法參加大練兵,你們就得繼續在這窩好幾年。”
“我覺得隊長說的對,咱們還是得給他點面子,都在雪狼呆這么長時間了,老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呀!”
“那也不能讓著他,他要是實力比不上咱們,還是得卷鋪蓋滾蛋!”
“大家別爭了,他們到了!”
“哎呀,完了完了,我忘記排雷了!今天風這么大,那些**都變了位置,這可闖禍了!”
平日里**也都在特定區域,不過今天風浪太大,**都被拍打的到處都是了,偏偏今日執勤的這個人是個大馬哈,光顧著摩拳擦掌,等新來的教官把排雷的事情給忘了。
現在游艇要是貿然前進的話,碰到那些**沒準還沒落地就被炸飛了。
他們趕緊向老船員打信號,不過這次開出來的游艇型號比較老,雖然安裝了雷達,但控制上并沒有那么輕松,現在停也不是,開也不是。
現在風浪這么大,若是貿然停火等待排雷的話,搞不好,一個巨浪拍過來他們就都得死。
可是不停火的話,燃料又堅持不了多久,老船員第一次碰到這么棘手的情況,冷汗都流下來了。
“現在的燃料還夠咱們返航,要不然開回去吧!”
“你船上不是有皮艇嗎?”
“您就別開玩笑了,劉教官,今天風浪有多大,你也不是沒看見,誰能劃皮艇?過去你能嗎?”
張小東對劉長青一點都不尊重,完全把他當成了個傻子門外漢,直接嗆聲了起來。
卻萬萬沒有想到,人家劉長青真的點了點頭,“我能的,你們先回去吧。”
“你游過去啊?別開玩笑了,風浪這么大,你再淹死!”
兩人正在吵架呢,老船員卻越來越心慌,一個不小心就撞上了**,砰的一聲發出了巨響,就連小島上的隊員都被嚇了一跳。
“完蛋了,我這次闖大禍了!”
眼看著小船晃晃悠悠的,差點被炸翻,若不是一個風浪襲來剛好幫他們穩住,這4個人恐怕就要命喪大海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沒有好多少,游艇的尾部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大窟窿,水中不斷的往上涌,根本就堵不住。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立刻拋棄游艇選擇跳水。
可現在浪又太大,就算跳水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若再撞上**,那可真的活不成了。
早上的隊員們也迅速展開了救援行動,他們已經因為疏忽大意犯下了錯誤,若真出了人命吃不了兜著走,別說是向上晉升,很有可能直接被關進去的!
不過他們邊要活,嘴里還邊在調侃,“咱們這新來的教官也太慘了吧,簡直出師不利呀。”
“對啊,一來就栽了這么大個跟頭,還得咱們去救,真是夠丟人的!”
游艇上的情況已經千鈞一發,水漸漸漫過了眾人的腳踝。
“別再啰嗦了,趕緊跳船吧,這樣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條,咱們抓著皮艇,相信島上的人很快就會來救咱們了。”
“好,我去拿皮艇!”
“不用跳船,全都坐好了,不要動。”
“劉長青你無語瘋了吧,你讓我們跟著你一起送死啊!”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岳華也顧不得什么上下級關系,直接大罵了起來。
劉長青怒瞪了他一眼,“閉嘴,待在船上,這是上級的命令,你若不服從的話,也只有死路一條!”
一提到上級的命令幾個人瞬間閉緊了嘴巴不敢出聲了,服從命令是他們的天職,他們當了這么多年的老油條,從來沒有犯過這方面的錯誤。
三個人老實巴交的站在船上水一點一點的向上漫,然而劉長青卻一個人撲通一下跳進了水里。
張小東立刻就不要了,站起來破口大罵。
“我去,這壞人不讓咱們跑,他自己跑了!真服氣了…”
可惜他罵人的話都還沒說完,突然就一后身摔在了甲板上,船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托高了兩米,剛才還抹過小腿的水,瞬間就落了下去,游艇騰空了起來。
他坐在甲板上,雙手扶著欄桿,往下一探頭,接下來的一幕讓他整個人都被嚇傻了。
劉長青竟然單手把游艇給舉了起來。
這游艇雖然不大,但重量也有七八噸,但手機游艇還是在剛剛落了水的情況下,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簡直加神奇的是劉長青還腳踏水面,站的比陸地還要平穩,這是怎么做到的,簡直太可怕了吧!
同樣正開著船排雷的楊閃等人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傻了,甚至拍了拍臉,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這種情景已經不僅是違反科學這么簡單了,就算是寫小說也編不出來吧!
這人竟然能夠站在水面上單手舉起七八噸的重量,他真的還是人嗎?那些重力都到哪兒去了呢?
“隊,隊長,我是不是眼花了呀?我怎么看到有人站在水面上?”
“他,他還舉著游艇朝咱們走呢!”
雪狼的隊員們七嘴八社的大喊了起來,這種場景簡直是活見了鬼,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在這巨浪澎湃的海面之上,劉長青輕松愜意如履平地,一個人舉著游艇走到了岸邊,他向前一步,雪狼的隊員們就暗自往后退一退,最后直接被逼到了岸上。
他們看著這個清瘦的年輕人,心里面都涌起了一個祈禱,“拜托,這一定要是我們的教官呀!”
雖然可怕,但卻是他們期盼已久的真正強者。
劉長青將游艇舉到了岸邊之后,雖然很想直接一扔,但考慮到老船員對自己還是不錯的,最終還是輕手輕腳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