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逸似笑非笑道:“哦,懷孕了啊?大姐你也是不容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畢竟我是好人呀。”
然而這番話聽在盧春燕女子的耳朵里,卻更像是末日宣判一樣,她覺得洪逸這種猙獰嚇人的怪物一定會加倍折磨她。
隨即洪逸又居高臨下地看著姓楊的女子。
她的腰身很細,反襯得胸臀曲線相當夸張,身材真心不賴 “大姐兒,既然你能滿足我提出的所有要求…那你該知道怎么做吧?開門見山吧。”
“嗯…”
姓楊的女子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噩夢般擰緊眉梢,而后忍辱負重地跪爬到洪逸腳邊,將白皙的小手伸向他的皮帶。
洪逸嚇了一跳,連忙后退一步,質問道:
“你干什么!”
“你…你不是要我…那個…”
“我沒想過要用皮帶抽你們啊!”
“你,你別戲弄我們了…你不就是想貓戲老鼠地想裝純、裝愣頭、裝初哥嗎…這一點都不好玩,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想喂我吃營養麥片!然后假惺惺地問我還餓不餓肚子!”
姓楊的女子嘴角掛著一絲慘笑,笑得心碎而又自暴自棄。
“就你們這一身臭味,怕是七八天沒洗澡了吧,頭發也油膩得要命,我還真就看不上你們了。”
洪逸回過神,一甩觸須過去,狠狠就是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把她打翻在地。
“別笑得好像全世界你最慘一樣,外面比你慘的人多的是呢,也別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一個臭德行,見個女的就動歪腦筋…說回正經的吧,我指的開門見山,是問你們食物藏在哪?在這住了多久?這附近一帶,可有紅色的巨型甲蟲出沒?”
“呃…”
楊姓女子呆了呆,雙眼流露出詫異之色,她緊緊盯著洪逸的臉,看了半晌才發現他目光壓根沒在她身上打轉兒,她不由得稍稍心安。
倒是旁邊的盧春燕婦女吃力地抬著頭,用火辣辣的眼神注視著洪逸,驚疑不定道:
“你不是那群惡徒混混的同伙嗎?”
“我要是壞得流油…你兩現在就被吊在半空中,活活被抽死了信不信。”
“我…我信!”
盧春燕艱難地咽下一口苦水,心里發毛地說道,不過說實話,她雖然很害怕洪逸的四根觸須,但至少他五官還算有一絲小帥,臉上也沒有邪里邪氣的,比起昨天的那兩個惡徒混混的猥瑣嘴臉強多了。
喘了喘氣,盧春燕壓抑著哭腔對洪逸說道:
“其實我們三個也是被逼無奈才先下手為強…就在昨天,有兩個惡徒跑來超市里搜集物資…他們還上來二樓,發現了我們三,我們不是對手,被他們制伏了…我和林妹被綁了起來…他們倆就一起糟蹋楊姐…我僥幸掙開繩子,然后出其不意地抄起錘子,砸死了一個惡徒,另一個惡徒也被我錘傷了肩膀,他還逃走了…”
“哦?所以你們以為我是他們的同黨,來找你們三打擊報復?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對我下狠手?”
“是啊…你,你長得古怪,而你的同伴又肥頭大耳,一看就不是特別下流無恥的人,我們怎能不害怕…”
盧春燕惴惴不安地仰著頭,注視著洪逸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小心翼翼地說道。
“我知道你肚子里一團火,沒那么容易饒過我們…但還是那句話,一人做事一人當,是我帶頭偷襲你,你沖著我來就行。”
洪逸臉上陰沉不定,眉宇微鎖,最終咧嘴一笑道:
“既然你主動求我虐你…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洪逸四根觸須呼呼地延伸過去,分別纏繞著盧春燕的四肢,將她高高地舉起來。
“啊,不要,她經不起折騰的,讓我來替她受罪吧,我經驗更豐富!”
姓楊的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連忙卑微地扯了扯洪逸的褲腳。
“哼,你們剛剛差點把我嚇得尿了褲子,哪有那么容易饒過你們!”
洪逸獰笑一聲,四根觸須舉著盧春燕,就像是讓她蕩秋千一樣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嚇得她猶如坐上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連連發出驚恐欲絕的叫聲。
“呃…”
姓楊的女子都看傻眼了…
怎么回事啊…
正常點的男人,擁有了四根可怕的觸須,都應該會想用邪惡的辦法去作踐女人吧…
可他呢!
他竟然沒把四根觸須用在正途上,反而捉住盧春燕忽上忽下地嚇她個夠嗆…
沒到半分鐘時間…
盧春燕已經披頭散發,神志恍惚了,顯然是受驚過度整個人都虛脫。
虛脫了還不算…
她連褲子都一片溫熱,名副其實地嚇得屁滾尿流。
洪逸粗暴地將她甩到地上,面無表情道:
“好了,對你們的報復到此結束…如果你們覺得還不夠的話…我不介意讓那個死胖子來給你們表演一下針線活。”
“瞎索!瓦滴霧系針線佛!”
胡慶梁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即使他整條舌頭都麻痹了他也要言辭抗議,不然,他在這三個漂亮的婦女面前哪里抬得起頭?
姓楊的女子直接無視了胡慶梁,她咽了咽苦水,怔怔地看著洪逸好半晌,最后才仰著頭小心翼翼道:
“謝謝你的寬容…你雖然看起來比較嚇人,但你和我以前小區的那群男人,以及那兩個惡徒比起來,算是很好的了。”
洪逸抖擻了一下四條觸須,女子那番話讓他聽起來非常別扭,他是好是壞,不需要任何女人來評判,他也不想當個好人:
“少拍馬屁,我只問你一句,你們搜集的食物應該不少吧,藏在哪呢?我肚子開始餓了。”
女子低下頭,有些尷尬難堪地說道:
“抱歉,我們沒有吃的,餓肚子都餓兩天了…其實我們五天前跟小區的那群人鬧翻了,被驅逐出來,而后我們和各自的丈夫躲進這家超市里的…原以為這里會有很多食物,沒想到早就被洗劫得干干凈凈,連調料都不剩…我們三人的丈夫商量著不是辦法,所以他們兩天前就舉著火把出去,說是在附近找吃的…但他們再也沒回來過,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
說到最后,姓楊的女人又是大顆大顆地掉眼淚。
洪逸聽得心頭都有一絲絲發酸。
這該死的蟲災,到底要害多少人妻離子散、不成人形。
她們是挺慘的,而外面像她們這般凄慘的,只怕成千上萬吧,猶如在地獄里煎熬著一樣,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
“難怪你們的肚子也在發出奇怪的聲音…我還以為你們吃多了在放屁呢,原來是餓得咕咕叫。”
洪逸嘆了一口氣。
姓楊的女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懇求道:“那個…你可以放過林妹兒嗎…她,她被你的箭射穿胳膊釘在墻壁上,血流了好多。”
“可以。”
洪逸答應一聲,正要去處理林妹的箭傷,可樓下卻傳來了陣陣混亂的蟲子銳鳴。
樓下似乎有騷亂,是誰要闖進這家超市?
是她們的丈夫…亦或者是那個逃走的惡徒帶來的同黨?
洪逸有些興奮起來,打女人沒啥意思…要打就打男人,甭管是哪一波人,洪逸都特別想找個正義的借口,爆錘他們一頓,也好找點樂子娛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