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成功了!”
看著手里的符篆,陸誠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通過自己不懈的努力,總算偷到了想要的東西。
像這么勵志的話,頭一次聽起來怪怪的。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
一絲殘存的風元素似乎受到某種牽引,慢慢融入陸誠的身體。
猶如久逢的甘露,滴露在干旱龜裂的大地上。
意識空間內,精神力形成的小旋渦,漸漸旋轉起來。
陸誠有些意猶未盡的睜開眼。
可惜,這點魔法元素實在太少了,完全滿足不了他。
不過…
陸誠把目光投向易志平,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
易志平徹底崩潰了。
他雖是個偽君子、淫賊,卻也是個正兒八經的正常人。
像這種在月光下,在公共場合裸露身體的變態之事。
猶如一記無法躲避的重拳,狠狠擊垮了他為數不多自尊和底線。
甚至,受到強烈刺激的他,很有可能再也無法傲然挺立了。
“到底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挫骨揚灰!”
易志平捂著下體蹲在屋檐上,雙目血紅,咬牙切齒道。
樓玉嫣看著面前如此狼狽的易志平,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特別暢快。
就像壞人得到了自己應有的報應一般。
使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笑?”
易志平正愁找不到發泄的對象,聽到樓玉嫣的嘲笑,頓時拋開羞恥一把拽住她的長發。
“我讓你笑,臭婊子!”
似乎報復一般,他狠狠撕下樓玉嫣身上的衣服。
很快,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
那若隱若現、遮遮掩掩的畫面,但凡是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血脈噴張,大呼受不了。
可惜,易志平卻沒有任何感覺。
他現在,只想將自己心理承受的折磨和憤怒,全都宣泄在這個女人身上!
樓玉嫣這下慌了。
身為一個女人,貞潔無疑是比命還要寶貴的東西。
于是,她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出來。
可她的掙扎在易志平看來,根本沒什么用。
很快,她的衣服被全部扯了下來,只剩下褻衣、褻褲還在身上。
然而,易志平并不滿足。
看著哭得暴雨梨花的樓玉嫣,他心里沒有一丁點的憐憫之心。
有的只有報復和泄憤!
將扯爛的衣服纏裹在身上,暫時起到了庇體的作用。
易志平有些表情扭曲的拽起樓玉嫣的長發,大笑著將她狠狠丟向下面的鬧市之中。
“臭婊子,去死吧!”
樓玉嫣徹底絕望了。
感受著急速下墜的身體,她一雙美目逐漸變得空洞無神。
這次,終于要解脫了嗎…
“哎喲,你這丫頭,身子可真沉啊!”
耳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樓玉嫣的視線,漸漸聚焦在眼前這個男人的臉上。
月光傾灑,與黑夜的交相輝映,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線。
好…好帥!
救下樓玉嫣的男人,正是陸誠。
行俠仗義,快意恩仇,拯救無辜的落難少女,本就是一個小偷該做的分內之事。
咳咳…
這些都不重要。
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厚重感,重新回到屋檐之上的陸誠,十分紳士的將衣服,披在了樓玉嫣的身體上,將她放在一旁。
“你是誰?”
看著猶如鬼魅一般,“飄”上來的陸誠,易志平緊皺眉頭,如臨大敵!
有如此這般的輕功,絕非是普通人!
“我叫盜小六,一個路過的小偷。”
陸誠自報家門道。
“小偷?”
聽到這個格外敏感的詞匯,易志平頓時握緊劍柄,眼睛充血死死盯著陸誠。
“就是你偷的我的衣服?”
“不是。”
陸誠搖了搖頭,并朝易志平發出靈魂三問。
“我偷你的衣服干嘛?你的衣服很名貴嗎?很值得偷嗎?”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他的夜行衣,又不是什么很貴重的衣物,還是他趁著過節商鋪折半價買回來的。
更何況,小偷本來就不走尋常路,飛檐走壁什么很正常,在這里撞上倒也沒什么奇怪。
就是,有點多管閑事了…
瞥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樓玉嫣,易志平臉上頓時換了一副和煦的笑容。
“小兄弟莫怪,在下君子劍易志平,巴蜀人士。”
“你好你好。”
陸誠握住易志平的手,熱情說道。
“想不到易兄這么會玩,大晚上竟穿著一身女裝,在這郾城內飛檐走壁,是不是你們巴蜀那邊,都玩這么開啊?”
這番話,無異于傷口撒鹽!
易志平頓時怒火中燒,額頭更是青筋冒起,殺氣四溢。
可短短一瞬間,他便收斂了殺氣,笑道:
“盜兄說笑了…”
沒等他說完,陸誠朝他擠眉弄眼,一副我早已看穿的模樣,說道:
“我懂,我都懂!”
“你懂個屁,去死!”
這下,易志平忍無可忍,頓時殺機畢露,揚起手中的長劍迅速朝陸誠刺去。
“小心!”
樓玉嫣連忙出聲提醒,可卻來不及了。
長劍透過陸誠的胸口狠狠刺了進去。
樓玉嫣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
她心里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再一次無情的破滅。
“殘影!”
易志平看著眼前漸漸消失的身影,頓時瞪大了眼睛。
難怪,刺中之時,沒有任何實感。
易志平握緊劍柄,謹慎觀望著四周,試圖尋找陸誠的身影。
現如今,他殺機已現,對方絕對不會當做無事發生。
“易兄,你是在找我嗎?”
聽到陸誠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易志平再次揮劍刺去。
然而,刺中的依舊還是一道殘影!
易志平頓時生氣吼道:
“給我出來,躲躲藏藏算什么君子!”
“我也沒說我是君子啊,我是小偷,再者說了,我看易兄也不像什么正人君子。”
陸誠現身而出,有些無辜的說道,
“你說對吧?妹子。”
見陸誠詢問自己的意見,樓玉嫣連連點頭,
“虧你還自稱君子劍,如此品性,簡直豬狗不如,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臭婊子,我先殺你!”
易志平這次徹底喪失了理智,他揚起手中的長劍,朝樓玉嫣劈去,速度奇快無比。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清晰可見。
只見易志平的劍在離樓玉嫣只有三厘米的地方牢牢停住,再也無法前進半分。
仔細一看,有一層淡青色的透明屏障,將她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