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峰回路轉,就是這樣的迅速。
周艷秋等人都沒反應過來呢,被撞的凹了一坑的大眾輝騰就已經開遠了。
“這一二十萬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周凱旋不敢置信的說道,他對車還是有一定了解的,幾百萬的豪車被撞了這么一個坑,那要修復的話十幾二十萬是要有的,沒想到竟然就這么走了!
周艷秋也懵了,對方竟然在知道她是林知命的岳母之后,不提任何賠償,連保險都不走,直接就離開了,難不成對方是林知命的朋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徐美麗疑惑的問道。
“還得是我們家姑爺,朋友多,剛才那個人應該就是我們知命的朋友,你沒聽他說么,給知命一個面子,這事兒就算了!”周艷秋臉上瞬間帶起驕傲的笑容說道,對于裝逼這件事情,她有著天生的敏銳感,眼下很明顯是個裝逼的好時候,所以周艷秋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那個林知命,現在真的那么厲害了么?”徐美麗不由問道。
“當然,剛才你也都看到了,十幾萬的維修費,人家說不要就不要了,就是看在知命的面子上,我都跟你們說了,今天知命沒來,是因為公司有事,他現在的身份,哪里會不敢見你們!”周艷秋說道。
徐美麗跟周凱旋對視一眼,此時他們都明白,周艷秋之前說的都是真的,那林知命,確實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這一點不算插曲的插曲,讓周凱旋一家重新認識了林知命。
林知命雖然沒有來,但是卻也無形之中被周艷秋給秀了一手。
晚上十點多,周艷秋開車將徐美麗和周凱旋一起送回了酒店。
“姐,能不能求你個事兒!”周凱旋臨下車的時候,拉著周艷秋說道。
“什么事兒你說吧!”周艷秋說道。
“是這樣的,少軍呢,最近也畢業了,正在找工作呢,你看你家知命,現在那么大一個公司,你跟他打個招呼,給他安排個財務的工作做一下唄?少軍大學學的就是這塊的!”周凱旋說道。
“財務?那可是只能給心腹做的!”周艷秋皺眉道。
“所以啊,少軍是咱們一家人,那可不比心腹還心腹么,讓他去做公司財務,那知命才能徹底放心,你說是不?”周凱旋說道。
“這怕是有點難啊!”周艷秋說道,如果只是個閑職的話,那姚靜就能給安排了,這財務可就不同了,按著林知命的性格,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安排人去他公司做財務。
“姐,我跟你說,那林知命,再怎么樣也是姓林的,他是林家人,不是咱們周家的人,如果你真能把少軍安排進他們公司做財務,那以后的林氏集團,還不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周凱旋低聲道。
“這個…”周艷秋猶豫了,如果真的能夠把控住財政大權,以他在姚家多年撈油水的經驗,絕對能夠在短時間內就撈的盆滿缽滿,但是,這件事情很難,非常難。
“回頭你讓靜靜多吹吹枕邊風,靜靜那么漂亮,撒個嬌,男人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我這可也是為了你好啊,姐!”周凱旋說道。
“知道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吧!”周艷秋說道。
“那就太謝謝你了,少軍,謝謝你姑姑!”周凱旋欣喜的說道。
“謝謝姑姑!”
隔天早上,周艷秋將車開還給了姚靜。
“這車不小心跟人碰了一下,不過沒什么大事,回頭你開去修一下!”周艷秋輕描淡寫的說道。
看著車燈邊上的擦痕,姚靜皺眉道,“不是讓您開車注意著點么”
“怎么的?還怪你媽媽了?昨晚夜市人多,這不是沒注意到么!”周艷秋無奈的說道。
“撞了別人的車是么?陪人錢了么?”姚靜問道。
“賠了,賠了兩萬塊錢,這錢你可得給我啊,媽媽我正打算再買一套房子,缺錢!”周艷秋說道。
“知道了。”姚靜收起鑰匙,正打算走,周艷秋開口叫住了她。
“對了,你那個表弟,少軍,他大學畢業了,沒地方去,你給他在林氏集團里找個位置吧,他學的是會計,你讓他做財務剛好!”周艷秋說道。
“媽,那公司是知命的公司,我就是一個總裁助理,我有什么資格安排人去當財務?”姚靜惱怒的問道。
“你也知道那是知命的公司啊?知命是你的誰?那不是你老公么,你跟他好好說說,昨天那么重要的場合他沒來,我不跟他計較已經是很不錯了,你讓他懂點事,明白么?少軍再怎么樣也是自家人,他做財務,可比其他外人更好!”周艷秋說道。
“媽,您就別瞎搗亂了,知命的公司現在正在快速發展,任何人事的安排都有專門的人來做,這件事情我管不了!”姚靜搖頭道。
“你管不了,那就別承認我是你媽!你好自為之!”周艷秋冷冷的留下這么一句話后,轉身離去。
“哎!”姚靜嘆了口氣,對于她這個媽,她有時候是真的無話可說。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車,而后回到公司內,找了個人將車開去了4S店維修。
林知命辦公室內。
董建推開辦公室的門,發現王海跟林知命都在。
“老板,昨晚您的岳母開著您買給夫人的車,把別人的車撞了。”董建說道。
“董建,王海剛把這事兒告訴我!”林知命說道。
董建看了王海一眼,王海笑著點了點頭。
“王海,周艷秋撞了誰的車?”林知命問道。
王海臉色微微一僵,說道,“這個,我還沒查到。我馬上讓人去查。”
“當時他們撞的,是一輛車牌號為海C58888的大眾輝騰,車主,是任雪松。”董建接話道。
“任雪松?那個之前楊三刀的對手?”林知命問道。
“是的,任雪松知道車是您的,給您面子,當時就把車開走了。”董建說道。
“明白了,這個人情我記著了。”林知命點了點頭,隨后起身說道,“我去健身房了。”
“好的!”董建跟王海兩人微微躬身,目送著林知命離去。
等林知命走后,董建走到了王海的身邊,拍了拍王海的肩膀說道,“光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還不夠,你還得知道那件事情涉及到的所有人,以及那些人的背景,這樣老板隨時提起什么問題,你才能夠完整的回答。”
“是我太著急了!”王海尷尬的說道。
“以后注意。”董建笑了笑,隨后轉身離去。
“您去哪?”王海問道。
“去告訴任雪松,老板記著他這個人情了。”董建說道。
“哎,我怎么就沒想到呢!”王海惱火的跺了跺腳,隨后走出了林知命的辦公室。
傍晚。
姚靜下了班并沒有回家,因為林知命告訴她今晚他不回家吃飯,所以姚靜也就懶得回去做飯了。
姚靜直接打了車去了宋思晴的家。
宋思晴在醫院呆了兩天,基本上已經沒什么問題,所以今天出院回了家。
“哎,累死了。”姚靜走進宋思晴家里,將包扔掉,順便脫去了上身的西裝,只剩下一條白色的襯衫。
白色襯衫有點緊,將姚靜的身材完美的襯托了出來。
宋思晴坐在沙發上葛優癱,臉上還扶著面膜。
“累什么啊,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嘴上喊著累,心里頭不知道多爽!”宋思晴說道。
“要吃什么?”姚靜走進廚房,問道。
“看吧,這才剛下班,就又要開始做飯了。”宋思晴說道。
“那你別吃了!”姚靜板著臉道。
“不不不,我要吃壽喜燒!!靜靜,人家好久沒有吃你做的壽喜燒力量!”宋思晴撒嬌道。
姚靜笑了笑,開始準備起了食材。
在給林知命做飯的幾年里,姚靜已經練就了一身好的廚藝,而宋思晴,早已經被姚靜的廚藝所俘虜。
夜色降臨。
一個壽喜燒火鍋,就這么被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
宋思晴一個人住著單身公寓,沒有所謂的餐廳,基本上吃飯都是在客廳解決。
每次姚靜來宋思晴家,一方面得給宋思晴解決吃飯的問題,一方面還要給宋思晴整理家務。
按著宋思晴的話來說,姚靜就算是累死也是活該。
不過,對于姚靜而言,她喜歡忙碌,閑下來的話,她很不適應。
“是不是又跟你那個霸道總裁老公吵架了?”宋思晴一邊吃東西一邊問道。
“什么霸道總裁老公?”姚靜頭也不抬的問道。
“就那個林知命啊!那人現在可壞可壞的,又壞又霸道,偏偏還那么有錢,真是讓人討厭!”宋思晴惱火的說道。
“知命跟我爸媽…準確的說是跟我媽,關系太差了。”姚靜嘆氣道。
“要我關系也好不了。”宋思晴翻了個白眼說道,“你媽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勢利眼的人,沒有之一,當初你老公受了多少你媽的白眼,羞辱,換做是我我早跟你離婚了!林知命還能撐好幾年,對你絕對是真愛。”
“你不是很討厭我老公么,怎么這時候又為他說好話了?”姚靜皺眉問道。
“我這人對人不對事…不對,是對事不對人,你媽以前確實太過分,現在也過分!問你一個問題,你媽跟林知命一塊兒掉河里,你只能救一個,你選擇救誰?”宋思晴問道。
姚靜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這個女朋友問男朋友的問題,某天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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