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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 無所事事

  翡麗酒店自帶著各種娛樂場所。

  任何打發時間的東西都沒有,羅哲提出要去宰幾個怪物,因為薊有著渠道可以隨時給感染者來個“上門服務”。

  但這個提案直接被否決了,規矩很簡單,只做任務內的事情就好。

  完全沒有事做。

  美式風格的粗糲棕櫚木陳設酒館,極其冷清,臺球區內。

  薊和羅哲打著臺球。

  “我已經挑釁了,一個叫狄獄的染血者,據說是東區這邊最強的染血者。”

  羅哲抱著球桿,面無表情的看著薊一個又一個把球全部打完。

  很無聊,無論是感染血疫的怪物,或是注射混合魔藥的獵人,都有著超強的力道控制以及精準判斷。

  與其說是臺球,不如說是一項健身運動,和引體向上一樣,只是一個體力活,沒有任何策略以及技術性可言。

  “那他會出來嗎?”

  換了一張臺球桌,薊面無表情的看著羅哲一個又一個把球全部打完,如果不用等到襲擊電視臺,提前宰掉幾個也是可以的。

  羅哲于是直接在討論群里打字。

  HFKCE:明天中午十二點,城郊的精神病院見,一個懦夫。

  既然是所謂東區最強的染血者,羅哲也不是魯莽的人,讓薊那邊的人設下埋伏,直接圍剿,作為主要謀劃者,得到狄獄的污穢之血應該不過分。

  “還不知道。”

  “目前我關心的是,神的血液…你們口中的神是怎樣定義的。”

  羅哲不問薊背后的組織,反正她也不會說,只好撬一點其他信息。

  “沒有誰知道,反正我不清楚,我的職位沒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只是比最普通的獵人要好點。”

  薊直接攤牌了,別問,問就是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那換一個問題,血疫是來自至高無上的終極存在,還是有著具體的概念以及形體?”

  羅哲通過內在之眼目睹到的絕對真實的世界,所有組成都可以這樣形容,可能不太恰當,但就是由概念輻射出的物質形態/意識形態,唯一需要搞清楚的就是概念的來源,所以又回到了那個無解的問題。

  由誰來“命名”/“定義”/“界說”概念,以及概念的根源。

  “所以你想問的是神的血液來自哪里,是來自究極的真理,宇宙原初混沌。或只是一個從神之類的吧,從神…呵呵,搞得像兒童故事一樣。”

  薊對臺球失去了興趣,到吧臺前要了一杯馬丁尼。

  羅哲也要了一杯伏特加。

  “沒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羅哲一口悶了,再要一杯又悶,又要了一杯,調酒的人有點被嚇到,不僅是羅哲驚人的酒量,更是他們討論的神棍得不能再神棍的話題,看起來還很嚴肅的樣子。

  “你問到了點子上,目前的結論是,血液并不是來自原初混沌,而是其他的東西,但也是不可名狀的恐怖事物了。你居然會對這種事上心。”

  薊輕抿了一口酒,薊是認為自己永遠接觸不到更多的真相了,因為知道的越多,除了能更加確鑿的證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外,什么也做不到。

  “宇宙原初混沌…聽起來很迷人,我決定掌握它。”

  羅哲剛剛說完。

  薊嘴里的酒差點沒噴出來,這個男人真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先活下來再說大話。”

  薊把杯中的馬丁尼全部喝完。

  “我有艾滋病。”

  詹子良看著安芷蕾毫不嫌棄的用自己使用過的注射器,于是決定逗一逗她。

  “那太好了,我把你給掰直了不是嗎?”

  注射完麻醉藥,靈視總算緩解下來,安芷蕾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男同之間相對來說更容易染上艾滋。

  詹子良一愣,心臟都要被融化掉。

  討論群里來消息了。

  裴衛年:HFKCE,互助會是用來互相幫助,至少等到小組活動結束。

  遠處的薛紹北直接搶過狄獄的手機,不認為他能做出什么合理的判斷,為了大局著想不是內斗的時候。

  一個懦夫:既然管理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吧。

  眼看新人還沒回復,他是那種不看消息的類型,于是裴衛年馬上私聊了詹子良,因為新人是這對夫妻帶來的,他們應該負責去勸勸。

  直接撥通了詹子良的電話。

  詹子良看到是互助會的管理人,選擇了接聽。

  “嘿。”

  詹子良有些意外,一般來說沒有正事是不會打電話來的。

  “那個新人是你們帶來的吧,群里的消息你們也看見了,你們該勸一勸他。”

  裴衛年很是無語,這個新人可能也是一個狠角色,但在襲擊電視臺之前全部同歸于盡,那還玩個什么。

  “好…我一定去說說。”

  詹子良有些焦頭爛額,沒想到自己還帶了個麻煩回來。

  “嗯,你們保重。”

  裴衛年掛了電話。

  “找你什么事?”

  安芷蕾靠在詹子良的肩膀上,反正互助會里從來就沒有過什么好事。

  “小問題而已,我給羅哲打個電話,那天來的新人。”

  詹子良查找著通訊錄里羅哲的號碼。

  翡麗酒店內的酒館,調酒師的下巴已經快掉在地上。

  有很多人吹牛的時候都喜歡說海量,但人類的肝臟解毒功能是有極限的,真的喝多了,那是要酒精中毒死亡的。

  而這兩位已經不是海量了,調酒師愿稱之為銀河量,甚至就連微醺的狀態都沒有,他這么多年下來的經驗能夠判斷。

  羅哲看到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他并沒有把無關緊要的角色存進通訊錄的習慣。

  “你是誰?”

  羅哲問道。

  “額…我是前天打電話給你,邀請你加入互助會的。”

詹子良知道這人性格有些古怪  “你想說什么?”

  羅哲單刀直入。

  “其實也不是我的主意,只是管理人讓我來勸勸你,在小組活動之前不要…嗯…殺掉其他成員。”

  詹子良也有一說一。

  “這樣么…”

  “那好。”

  羅哲直接掛斷了電話。

  詹子良:“…”

  于是討論群出現了這樣的消息。

  HFKCE:一個懦夫,放你一條狗命。

  “怎么樣?他會出來么?”

  薊只希望互助會晚點去占領電視臺,最好等一兩個月之類的,這樣自己就還能多度一會兒假,在世界末日之前。

  “看來是沒希望了。”

  羅哲面無表情。

  “既然小組活動還有段時間,你這期間準備做什么?”

  薊也不知道讓羅哲干什么去,因為這松散無比人都見不到的互助會,根本就找不出什么線索。

  “我得去找一個失蹤了的熟人。”

  羅哲假設況澤語感染了血疫并理智尚存的話,他不會甘于平庸的,絕對會做出一些駭人的事來。

飛翔鳥中文    原初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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