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可是很危險的哦,說不定會被匈奴或者鮮卑,擄走…”劉韜聞言笑道。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蔡琰居然愿意跟著過去,這讓他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擔心。
“那樣我也去!”蔡琰白了劉韜一眼,剛才還要她過去,現在居然還好意思那么說,“只是我的身份,擔任實際職務,沒問題嗎?”
“你現在擔任校書郎,難道就沒問題?”劉韜反問,“那邊我是老大,我說了算!”
能不能湊夠一套班子都成問題,還能有誰敢出來抱怨?再說那種邊境之地,什么禮法,規則都沒用,誰拳頭大誰是老大,這才是他最喜歡的!
蔡琰得到回復,心里也稍微安心了許多。女性當官,其實還是很引人詬病的,被認為是牝雞司晨,換了以前她是絕對不會那么做。
可自從礙于生活問題,不得不擔任校書郎,慢慢習慣下來…同時,可能,也許,有那么點點想要幫助劉韜的關系,所以才答應這個邀請。
從蔡琰這邊回去,劉韜的心情好了不少,到底是成功泡到了蔡琰,自己的努力沒浪費。
要身材有身材,要大腦有大腦,溫柔體貼,還下得了廚房,這樣的女人錯過真就瞎了。
劉元起聽說劉韜要去云中,少不得要問問云中在哪里,知道居然是在并州北面,還被匈奴和鮮卑包圍,立刻勸說:“大不了辭官不做,可不能去那種地方啊!”
“什么叫做那種地方?”劉韜直接反駁,“管它并州還是涼州,能外放就行。云中郡怎么了?說不定我過去,能把那里,治理得井井有條。什么胡人,都給打趴下!”
“……”劉元起就這樣看著劉韜,出于對他的了解,心里很清楚,估計是勸不了,只能換個方法,“想過去可以,快點把親給我成了,然后生個孫兒給我!”
“急啥子,過了年也才二十四。”劉韜連忙反駁,這還是虛歲,嚴格才二十三。
“別人二十四,兒子都可以啟蒙了!”劉元起反駁,“總之你得給我,快點把親成了!再不然,先要個娃也可以!要不,你那貼身婢女,怎么樣?”
“才十五六歲,下不了口啊!”劉韜反駁,“怎么都得蔡琰那個歲數…”
“那就把人娶回來啊!”劉元起直接指了指蔡琰家的方向。
“問題是我有婚約了!越過婚約先娶別人,這算什么?”劉韜懟了回去。
“那就兩個都娶了啊!”劉元起顯然還不打算放過劉韜,實在是在他看來,云中郡那地方,實在不安全。這三代單傳的,沒個后,他這一脈,可要絕后了!
“三年,最多三年,三年我努力一下,可以了吧?別逼我,否則我發誓以后生下的都是女兒!”劉韜直接炸毛。
反正穿越者這玩意,天生自帶詛咒BUFF,比如某盧的那些穿,就沒幾個生兒子的。
“好好好,三年,就三年!”劉元起也是怕了,連忙服軟,不敢再勸說下去。
也直至這個時候,劉韜才總算是感覺消停了下來。只是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任紅昌在門后,雙眼淚汪汪的。
“要委屈你,跟我過去云中了。安心,我不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出事的。”劉韜笑道。
“婢子不敢…少主去哪里,婢子自然要跟去哪里。”任紅昌連忙回道。剛剛她根本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激動。
過來這邊也有一段時間,王璃都給張飛侍寢,結果劉韜一直沒有碰她。私下,她和同病相憐的李玲說起這事,都懷疑劉韜和關羽,要么是身體有問題,要么就是不喜歡她們。
剛剛在外面聽墻角,才知道劉韜只是嫌自己年紀小,心中稍微安心了許多。劉韜說是三年,她就很期待,想著三年能不能早點過。
時間一點點過去,除夕到,掛桃符,燃爆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過哪怕是第二次,劉韜依然有些感慨。對聯換成了桃符,而鞭炮換成爆竹。
聽著竹子燃燒發出的悶響,覺得果然還是鞭炮來勁,問題現在不適合把火藥弄出來。別的不說,硝石的提純方面,就有很大的問題,收集也不方便。
“沒想到,轉眼又要過一年了…”劉韜靠在門前,看向身邊兩人。
目前也只有關羽和張飛在陪著他,盧琰已經成親,另外租了宅子,租金是皇甫家出的。
“一年前,我還只是涿縣的豪紳,沒想到僅一年,已經是校尉。”張飛有些感懷。
“一年前,我也只是一個朝不保夕的游俠。回想起來,的確感慨萬千。”關羽附和。
劉韜身兼云中太守和鎮北將軍兩個身份,于是直接任命關羽和張飛為校尉,秩比一千石,和之前相比更進一步。當然,以劉韜的權限,能給出的,自然也是雜號校尉。
“好日子,等到了云中才開始…”劉韜感慨,“有了自己的地盤,可以安心發展。在洛陽憋屈了那么久,總算可以天高任鳥飛了。”
“只是,張燕那邊,怎么辦?”張飛低聲問道,畢竟原計劃是讓張燕禍亂上黨的。
“讓他自由發揮便是,安插一支兵馬在太行山脈,其實也挺方便的。”劉韜搖了搖頭,他現在更擔心的是,按照歷史,朱儁守孝完畢回來,可是帶兵過去打過張燕的。
雖然以此為契機,張燕接受招安當了平難中郎將,不過損失的兵馬,還是讓人心痛。
其實若是能讓張燕,火并白波黃巾,說不定,能順便把徐晃給招募到…說起來,徐晃這個時期是在哪里來著?在投靠楊奉之前,實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噠噠…”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馬車來到宅子門前,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下了馬車,來到劉韜等人面前。
“請問,這里可是劉中郎將府邸?”男子上前行禮,“南陽黃忠,冒昧前來打擾!”
他就是黃忠?劉韜大喜,本來已經做好找不到黃忠的準備,沒想到他到底還是來了!歷史上直至192年,被劉表任命為中郎將,在劉磐麾下效力前,行蹤完全是個迷!
“黃壯士能來,我非常榮幸。”劉韜連忙上前,“外面天氣冷,外面進屋細談…”
“這個不急!”黃忠卻沒打算進去,只是發問,“卻不知劉中郎將所言,能治好我兒病患,是不是真的?”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劉韜聞言,也不急著回答,只是反問了句。
“若不是,那黃某立刻告辭!”黃忠倒也是不卑不亢,“若是,那黃某愿效犬馬之勞!”
“行不行,還要試過才知道…”劉韜看著他,“先進屋吧!把孩子凍著,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