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時候,就是張飛被高升部圍攻那次,他曾經給弩兵部隊附加‘風暴箭’,畢竟一拿加持了‘氣系理解Ⅰ’,按說風暴箭可以給一大片人附加。
他當時以為弓箭兵那邊也已經附加,誰知道最后發現沒有。當時這個問題還思考過一下,后續就沒有怎么在意,畢竟后續幾乎沒有再用風暴箭。
如今施展‘石頭皮膚’的時候,才發現土系魔力附加在張飛身上,卻沒有附加在這邊本部長槍兵和輜重部隊身上…更別說河對岸關羽和上官煜部。
他立刻意識到問題,這個魔法,莫非還有一定范圍性限制吧?比如說幾支部隊靠得近,于是施展的時候大家一起附加效果。比如現在騎兵部隊離開本部一段距離,所以其他部隊沒有附加上。
為了證明這點,他又給河對岸的部隊施展‘石頭皮膚’,不出所料,本部這邊的士卒,沒有獲得附加。可見施法范圍,還是有一定距離限制的。
回憶一下,其實也不覺得奇怪。沒有點開‘氣系理解Ⅰ’和‘土系理解Ⅰ’前,風暴箭和石頭皮膚是單體附加,也就是只能附加給單人。點開這兩個技能后,可以附加給復數的對象,然而顯然有一定距離限制。
就如同游戲里面,在‘氣系理解Ⅰ’技能的作用下,風暴箭的覆蓋范圍是4×4,若是兵種沒有靠得太近,那么肯定有一兩支遠程部隊是沒辦法附加的。
哪怕游戲變成了現實,一些基本的技能規則,似乎也保留了下來。于是張飛部附加了魔法,但本部無法附加。而關羽和上官煜兩支部隊,卻能同時附加‘石頭皮膚’。
“看來必須要提前附加,否則的話太浪費魔法值了…”劉韜感慨,最早他釋放了一個‘風龍的洞察’,之后是一個‘暴風箭’,再然后兩個‘石頭皮膚’…40點魔法值,就這樣揮霍出去了。別看自己143點魔法值,一下子就沒了一小截。
話說兩頭,張飛這邊根本不知道,土系魔法已經悄悄環繞了自己。他們的皮膚變得緊繃起來,隱約形成一股若有若無的角質層。這個效果大概會維持一個時辰,劉韜早些時候測算過,一個時辰之后,皮膚就會恢復正常情況。
這也意味著,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小時內沒辦法結束戰爭,他還要再附加一次魔法。隱約感覺到提升魔法等級,能提升魔法的持續時間,不過他真的缺技能點。
眼看敵人越來越近,張飛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變得興奮起來,高呼一聲:“舉槍!”
騎兵們紛紛舉起騎槍,一手攥住韁繩,雙腳踩著馬鐙,彎腰低頭,做好沖擊的準備。
敵軍自然也是早早注意到張飛這支部隊,關鍵是這支官兵的騎兵,居然正面朝著他們沖了過來。對方的速度很快,快到他們想要轉彎回避都做不到。
賊人騎將也是心里發苦,原本就想過,官兵應該有騎兵,只是沒想到這支騎兵那么莽,二話不說就朝著他們沖了過來,什么穿插包夾都不做,直接硬碰硬。
可硬碰硬,他們剛好不是對手,畢竟要訓練騎兵不容易,好不容易訓練處幾千能夠在馬上作戰的士卒,如何使用騎槍沒有操練。貿然裝備的話,在沖擊中,估計骨折都有份。
他們得到的吩咐是襲擾,條件允許就騷擾一番,最大限度破壞敵軍的輜重補給。若是不行,就了解敵軍的戰力構成,然后回去匯報給地公將軍。戰爭打的就是知己知彼,打了那么多場仗,張寶到底還是學會了這個概念。
眼看官兵殺過來,騎將意識到無法輕易改變方向的情況下,選擇硬著頭皮沖上去。于是高呼一聲:“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士卒們紛紛回應,似乎這兩句話有著某種魔咒,念完之后,整個人都變得不再害怕,甚至變得熱血沸騰起來。
“殺賊!”張飛聞言頓時不爽,你們居然吼得比我還大聲?不能忍,于是一聲暴喝。
幾乎是一瞬間的功夫,這如同驚雷一般的吼聲破空而至,震得騎將都有些瑟瑟發抖,更別說身后的士卒。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頓了頓,然后…然后他們就發現,敵軍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三四十米的距離,兩軍騎兵一個沖鋒,幾乎是一眨眼就到了。
張飛麾下的騎兵,如同錐子一樣刺入賊軍騎兵的隊伍之中,直接破開一個缺口,然后不斷擴大,撕裂,然后沖散,硬要比喻的話,就如同一股暴風,席卷而過。
和他比起來,賊人的這支部隊,估計是迅速奔襲而來的關系,就如同遇見減弱的微風,被暴風猛地一撞,頓時就散開了。
張飛此刻真的很享受這種感覺,長矛在飛馳的狀態下,刺中敵人,然后借助沖力將其刺穿。同時沖力推動他向后,于是牽扯到坐騎也不得不放慢速度,最后被自己座下的踏雪烏騅給撞飛。這種速度與激情,是步兵戰陣所沒辦法體會到的。
僅僅一個照面,敵軍數百騎兵直接被他沖散,賊將當場被殺,讓人訝然的是,己軍就沒有一個落馬,甚至受傷的也幾乎沒有,最多手部有些扭到。
舉起手,張飛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那里的皮膚似乎多了一層硬邦邦的角質層。看到這個,他心里頓時明白,應該是兄長在偷偷施法相助。
賊人本部被沖散,甚至賊將都已經伏誅,自然不敢繼續打下去,殘兵大概還有幾十個,能走的理科就轉身離開,走不掉的,只能在地面等待張飛的俘虜。
“軍候,要不要追?”下面的屯長詢問。
“你帶著部屬,追擊十里,追不上就算了!”張飛想了想,隨即下令。屯長當即領命,帶著本部一百騎兵,追擊出去。
“居然只能沖一輪…有些不盡興啊…”張飛則是打馬回到本陣,少不得調侃了句。
“益德也是真的大膽,居然敢和賊人面對面沖撞。”劉韜眼看大軍沒有出現傷亡,也是松了口氣,少不得上前抱怨道。
“賊人都沒有騎槍,兩軍對沖,也是我們先攻擊到他們,怕什么?”張飛大笑,“關鍵他們若是躲開,我正好調轉馬頭,從側面穿插過去,不管對方怎么應對,都是我占優勢!”
他雖然喜歡速度與激情,喜歡戰場廝殺的感覺,且性格有些急躁,但絕對不是沒腦子。
“主公,對岸的賊兵也退了…”簡雍突然指了指河對岸。
眾人看過去,果然在確認己軍騎兵敗退后,對岸的步卒也開始迅速撤離,并不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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