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開始催我繳納費用了,可是我哪有錢吶。”
“老公你快來啊,我好想你!”
“老公的電話打不通了?!”
“他是出了什么事嗎?我好擔心!”
“已經拖欠了一周的住院費了!”
“我突然發現,除了電話號碼,我居然不知道老公任何其他的聯系方式。”
“他住在哪里?是做什么的?他的家人和朋友,我通通的都不了解。”
“老公...你不要我了嗎...”
“我已經徹底聯系不上他了...”
“呵...男人...”
“已經拖欠了半個月的住院費了,可醫院并沒有把我趕出去,醫生只是給我換了一間病房。”
“這里雖然比之前的環境差遠了,但是我又有什么資格提要求呢。”
“醫院沒有把我趕出去,我已經很感激了!”
“這個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挺好的呢,他們知道我的情況之后,再也沒有提過住院費的事情,反而一直鼓勵我放松心情,好好待產。”
“我要把寶寶生下來!”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臭男人!”
“今天早上我的肚子好痛!我是要生了嗎?可是距離預產期還有很長一段日子啊!”
“方醫生真是個好人,不僅人長得英俊,醫術也很高明,要不是他,我的孩子就保不住了,我真的很感謝他!”
“最近方醫生很照顧我,我的飲食起居在他的幫助下改善了很多。”
“這間病房雖然不怎么樣,但是方醫生說了,以后這里都只會住我一個人。”
“他是對我有意思嗎?可我如今只是個沒人要的孕婦,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沒有其他的本事。”
“我配不上他...”
“但愿...是我自己想多了吧...”
“我今天好生氣!真的好生氣!方醫生居然暗示我,讓我把自己的孩子送給別人撫養!”
“我才是她的媽媽啊!我怎么舍得!”
“可是方醫生說得也沒錯!我既沒錢也沒本事,拿什么撫養孩子!我該怎么辦啊?嗚嗚嗚...”
這頁紙有些卷曲。
“今天方醫生又來勸我,他向我保證可以替我的孩子找到一個好的人家,他說這是為我著想。”
“他說我還這么年輕,如果帶個孩子的話,很難找到好人家再嫁。”
“我罵了他,還把他趕了出去。”
“我也知道他說得有道理,或許這是對我和孩子來說最好的辦法!”
“可是...我舍不得啊!她畢竟是我的親生女兒啊!”
“我該怎么辦...”
“方醫生再也沒有提過孩子的事情,他對我越來越好了!”
“一想到之前我罵過他,我的心里就很不好意思,他真是一個好男人。”
“這么優秀的男人怎么一直是單身呢?”
“他不會喜歡我吧...”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嘻嘻嘻。”
“今天天氣好熱,房間里又沒有浴室,挺著大肚子去公共浴室太累了,反正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就在房間里擦擦身子吧。”
“拉上窗簾鎖好門,感覺有些羞恥呢。”
“怎么感覺有人在偷看我?”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方醫生,他說我這是有一點產前抑郁癥,所以才會胡思亂想。”
“應該是這樣的吧...但是我再也不會在房間里擦身子了,那種感覺真的好怪。”
“啊啊啊!我要激動瘋了!方醫生今天向我告白了!”
“他向我保證,會照顧我和我的女兒一輩子!”
“這不是做夢吧?!這不是做夢吧?!這不是做夢吧?!”
“這么優秀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拒絕呢!啊啊啊!”
“可是我最先想到的居然會是我的女兒以后生活有保障了...”
“我真是一個壞女人...”
“我一定要竭盡所能的對(方醫生)劃掉學海好!”
“學海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呢,我現在雖然是個孕婦,但是胎像穩固,學海也說沒有問題。”
“就在病房里,還真是害羞呢...”
“我現在徹底算是學海的女人了。”
“我發誓,這是我的第二個男人,也是我這輩子的最后一個男人。”
“寶貝女兒終于出生了!是個特別健康的寶寶!我好高興!”
“我給她取名叫甜甜,希望她以后生活都幸福美滿,甜甜美美!”
“媽媽不求甜甜出人頭地,只愿甜甜能夠平安健康的長大就好!”
“學海說甜甜的姓由我來決定。”
“姓舒還是姓方呢...”
“我現在還不知道,我要好好想一想。”
“糾結了好幾天,我決定讓甜甜隨我姓,我會給學海再生一個健康的寶寶的。”
“嗯,加油!”
“甜甜最近老是吐奶,學海說她是有什么病癥,名字太復雜我也聽不懂。”
“甜甜被學海送到育嬰室去了,寶貝你可要快點好起來!”
“好想我的寶貝甜甜...”
“三天了,不行!我太想甜甜了,我要去看看她!”
記事本從這之后就是一片空白,再也沒有任何記錄。
葉明哲看了一下,后面沒有被撕掉的痕跡。
也就是說,從女人寫下最后那句話之后,她就遇到什么事情了,以致于無法再使用記事本。
‘育嬰室?會是之前的那個育嬰室嗎?’
‘可是之前在那里,除了血嬰和一群嬰靈,自己并沒有發現什么女人。’
葉明哲將記事本和鑰匙揣進兜里,一只手捏著自己的臉頰思考著。
‘等等,難道是之前的那個墓地?’
雖然這里是婦幼保健院,但葉明哲可不認為這里會沒有天平間之類的地方。
再怎么樣,也不會弄個類似亂葬崗的墳堆吧。
‘那片墳地太大了,一個個挖開不太現實。’
葉明哲搖了搖頭,又檢查了一片監控室,確認沒有什么遺漏之后便走了出來。
夜色已經很深了,空氣中透著刺骨的寒意,但葉明哲絲毫不受影響。
自從在黑色泥土里出來之后,他的身體、精神、思想、甚至細化到感性與理性上來說。
都已經發生了常人無法想象的變化!
葉明哲將頂層快速地搜索了一遍。
監控室、休息室、會議室、辦公室、檔案室...
這一層果然是醫院工作人員的地方。
葉明哲在辦公室找到一張工作卡,是方學海的。
因為工作卡包了保護膜的緣故,保存的還是很好。
彩色寸照上的方學海確實是個英俊的男人。
這讓他不禁想起了高凌云。
葉明哲將方學海的樣子記了下來,然后隨手將工作卡扔掉了。
他開始從上至下的小心地搜索起這棟大樓的每個房間。
葉明哲要驗證自己的猜測。
只檢查了不到一半的房間,他便終止了這個行為。
‘和自己預料的一樣,這棟大樓的病房之中大多都安裝有微型監控。’
‘看來類似記事本女人的事件,多半不止一起。’
‘是姑獲鳥之瞳嗎?’
至于之前發生戰斗的那一層,則是自動被葉明哲忽略掉了。
四周依舊是靜寂得可怕,天空連一顆星星都沒有,濃厚的黑云似乎要將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葉明哲來到一樓,看了看四周,朝臨近的一棟大樓走去。
剛來到這棟大樓前,葉明哲就感覺到了比之前更加濃郁的陰冷氣息。
他做好了準備。
幾個小小的黑影突然在一樓的走廊一閃而過!
葉明哲如今目力驚人,自然是看得清楚。
那是嬰靈!
黑影鉆進了一樓某個房間,消失了蹤跡。
‘這些小家伙跑到這里來了?’
葉明哲隨即跟了過去。
這是一間藥房。
透過窗戶,葉明哲將里面的布置看了一個大概。
一排排的藥柜幾乎都要頂到天花板了。
它們將這個房間分割成了一塊塊狹小的空間。
葉明哲拉開房門,走了進去。
四處都是熟悉的歲月痕跡。
藥柜里放得東西很少,一些玻璃柜還被砸破了,地上四處散落著一些藥瓶還有被踩扁的盒子。
地上到處都是黑色的小顆粒,葉明哲判斷它們都是些被污染的早就過期的藥片。
葉明哲慢慢地往里走去。
還沒有發現剛才進來的幾個小家伙。
就在他剛越過一個藥柜,走到拐角的時候...
藥柜另一頭的角落里,正蹲著一個黑影。
干枯的長發將黑影整個的罩在其中,葉明哲一時不知道它究竟是正對還是背對著自己。
它就像是一個由黑發搭起來的尖頭帳篷型的迷你小草垛。
藥房內似乎變得更加陰冷了。
見到此景,葉明哲倒是沒什么反應。
‘紅線...嗯...是執念...顏色很淡...嗯...’
葉明哲走了過去。
距離越來越近了...
突然!那黑發無風自起,露出了一片慘白的脖頸...以及...清晰可見的脊椎!
是個穿著吊帶裙的女鬼!
很顯然,她是背對著葉明哲的。
葉明哲繼續朝前走著。
女鬼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的雙手似乎抱著什么,動作很是溫柔。
溫柔?
這就是她給葉明哲的感覺。
就在葉明哲距離女鬼只有一米多一點距離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女鬼的腳下有一具尸體!
是血嬰!
‘這女鬼把血嬰給干掉了?’
他不由地回想起之前扭曲女鬼和那五個血嬰。
‘這里的執念之間,關系還真是捉摸不透呢。’
女鬼嘴里開始發出低吟的聲音,哪怕是葉明哲距離她如此之近,也聽不清到底是在哼些什么。
長發擋住了他的視野,葉明哲也看不見她懷里究竟是什么。
不過他依稀能猜到。
葉明哲拉下自己的龜息口罩。
“你好!”他輕聲地開口。
女鬼聞言慢慢地轉身。
不過,只有她的上半身在轉過來,下半身依舊一動不動。
這顯然嚇不到現在的葉明哲。
長長的黑發之下,是一張充滿怨恨的恐怖面容。
女鬼經絡分明的干癟雙手正抱著一個嬰靈!
她黑洞洞的雙眼望著葉明哲,嘴角開始慢慢地裂開...
葉明哲無視了女鬼的這些舉動,他摸出兜里的記事本,向女鬼問道:“我只想知道,這個東西是你的嗎?又或者...你知道這東西是誰的嗎?”
女鬼正在裂開的嘴角停了下來。
顯然,她沒有想到葉明哲會做出這種舉動。
這跟她預想的大不一樣。
不過,女鬼僅僅是愣了幾秒,便又開始了剛才恐怖的變化。
她的嘴角繼續裂開,臉上也開始出現可怖的傷痕。
女鬼張開了嘴,露出了滿口的尖牙!
“呃”
女鬼嘴里開始發出聲音。
可是,接下來的畫面,讓女鬼徹底呆住了!
拿著記事本,站在她對面的家伙,她的臉上!居然出現了無數的眼睛!
血色的眼睛!
那瞳孔細得就像一條血色絲線,卻尖銳得如同鋼針!
“我再問一遍,這東西是你的嗎?”葉明哲繼續開口問道,聲音變得有些陰冷。
女鬼更加震驚了!
對面的這個家伙,嘴里竟然也是滿口的尖牙!
不對!與其說是牙齒,倒不如說更像是滿口的尖刺!
她那像觸手一樣的舌頭是什么鬼?!
為什么舌頭上還有眼睛?!
好幾年了,女鬼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面對那盯著自己的無數血眼,女鬼居然感受到了自己早應該已經消失的東西...
恐懼!
女鬼點了點頭,這記事本確實是她的東西。
她因為欺騙、背叛、怨恨、痛苦,和最后的被殺害,而成為了現在的樣子。
她痛恨所有男人!
不過,自己對面的這個...似乎是自己的同類?
跟自己一樣,也是個女人。
她究竟是經歷了什么,才能變得如此詭異...恐怖...
見女鬼點了點頭,葉明哲一眾眼神中露出一絲驚喜。
“這是你的孩子嗎?”葉明哲恢復了原貌,用手指了指她懷中的嬰靈。
見到葉明哲指向自己的孩子,女鬼剛剛退下去的惡意又再次涌現出來。
“你別急!我不想對你的孩子怎么樣,我只想問你,害你和你孩子的家伙還在這里嗎?”
女鬼的惡意又一次退去,她黑洞洞的眼睛看著葉明哲,實在搞不懂對面這個家伙想干什么。
不過,女鬼還是點了點頭。
“我幫你干掉那個家伙,你覺得怎么樣?”
女鬼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越發搞不懂葉明哲想要干嘛了。
不過,很顯然,葉明哲的這句話讓她心動了。
“我可以幫你干掉他,只不過,這醫院我不太熟悉,你有什么線索可以提供給我的嗎?”
“任何關于這個醫院的信息都可以!”
女鬼低下了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思考。
隨后,她抱著嬰靈,朝藥房門口走去。
葉明哲跟了上去。
臨走時,順便將那個血嬰吸收了。
沒過一會,葉明哲便跟著女鬼來到了一樓的另一處房間門口。
女鬼站在門口不再移動,她看了看葉明哲,又看了看房門。
“謝謝!這個記事本還給你!只要找到那個家伙!我一定替你干掉他!”
女鬼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她想表達個什么意思。
隨后,女鬼便抱著嬰靈,朝藥房方向走去。
目送著女鬼消失在黑暗深處,葉明哲看向面前的這扇房門。
再次戴上口罩,他并沒有馬上進去。
因為,從這扇門內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來判斷,里面肯定有厲害的家伙存在。
說不定就是之前的那個紅衣小女孩!
甚至是那個像美杜莎一樣的大怪物!
‘超凡親和還真是好東西!自己的推測果然沒錯!’
‘看來...以后只要不是危險程度特別離譜的女鬼,對自己來說,應該都有交流的可能...’
‘至于男鬼...’
葉明哲不禁想起之前的猥瑣大叔,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不過這黑漆麻烏的,再加上他又帶著歸西口罩,所以無人能夠看到。
‘穩妥一點,先把積分用完。’
葉明哲找了一個角落,隨即摸出黑色手機,開始使用命運大轉盤。
‘自己目前有62分,可以抽取6張命運卡牌。’
他現在已經不許愿抽什么稀有卡了。
反正有卡牌用就行!
大轉盤開始飛速地轉了起來!
“恭喜!主播獲得物品卡:里弗斯的銀十字項鏈”
“效果:吞下它,你將在一周之內不會感到饑餓,不過需要注意的是,有一定幾率食物中毒...”
“備注:這條項鏈曾經撐死過一名狼人!”
“恭喜!主播獲得物品卡:威爾克斯的絕殺飛刀”
“效果:一擊必殺(男性目標),一擊瀕死(女性目標),大幅度增加女性對使用者的仇恨值。”
“備注:一擊瀕死,永不喪命,小心女人!”
“恭喜!主播獲得召喚卡:保鮮膜木乃伊”
“效果:降低10米以內所有存在的智商,持有者除外。”
“備注:臥槽!這到底是玩具,還是尸體,亦或者是...神靈?!”
“恭喜!主播獲得物品卡:撒丁蛆蟲奶油蛋糕”
“效果:永久增強食用者的綜合能力!能夠吸引特殊存在的注意力!”
“備注:美味、絲滑、香醇...蛆蟲才是最精華的部分,普通人根本吃不起!”
“恭喜!主播獲得召喚卡:黑瞳的珍妮弗”
“效果:讓男人們癡迷到喪失理智的絕世尤物!她會是一個...可靠的伙伴?”
“備注:美麗...性感...且致命!”
“恭喜!主播獲得物品卡:喬瑟夫的黃泉紙船”
“效果:將其放置在水中,會百分之百吸引迷霧降臨!”
“備注:洗碗太過無聊,折只紙船玩玩,大霧不是故意弄來的啊!”
就在葉明哲使用大轉盤的時候,直播間也在熱烈地討論著他之前對女鬼的行為。
我是一坨小小鳥:“以前覺得主播慫中帶莽,現在怎么感覺主播變成腹黑型了啊!”
“啥?小弟初來乍到,不是很清楚,難道主播之前不是這個風格嗎?”
念來過倒才豬殘念:“作為一名主播的資深老粉,可是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主播之前就是一個慫比!”
過期臭雞蛋殘念:“還是一個菜比弱逼色筆!”
“樓上的,我怎么覺得你是個黑粉呢?不過能夠開個詭族黑主播,還算是有素質。”
“我感覺主播人設怎么變了啊?!”
“請自信點,把感覺去掉!”
“何止人設變了,我他喵可以說主播人都變了吧?”
“主播不會是被替身了吧?”
水友們討論的腦洞越來越大,越來越離譜!
黑炭雞排房管紅衣守護:“請大家多多支持主播,主播絕對是非常有潛力的噢噢!”
性感苗條280殘念:“哇塞,雞排姐剛才是在賣萌嗎?還我高冷的雞排姐!”
黑炭雞排房管紅衣守護:“今天心情好!”
光頭莽哥腐身:“我也來!我剛學會一個潮詞!主播加油!奧利給!!!”
“嘔!!!”
直播間似乎也升級了。
水友們的各種等級標識都開始顯示。
直播間的熱鬧葉明哲現在沒有時間關注,他看著抽出來的六張命運卡牌,有些無語。
‘這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且,他總覺得這些卡牌之中...似乎有陷阱...
就比如那個撒丁蛆蟲奶油蛋糕,說是可以提升食用者的綜合能力,但是又說可以吸引特殊存在的注意力。
特殊存在自是不必說是什么東西了。
最關鍵的是,鬼知道會不會剛把這玩意一拿出來,就能夠立刻吸引特殊存在出現。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不就是...自己會根本來不及吃,就會被恐怖的東西盯上。
‘這些東西的說明...’
葉明哲眉頭微皺。
這些卡牌似乎比自己之前抽到的...要詭異得多!
跟之前抽到物品卡就會很快出現在背包里不同。
現在這些物品卡都是好好的存在于黑色手機里。
只有葉明哲確定使用的時候,它們才會真正的出現。
不然,得帶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積分已經用完,葉明哲收起黑色手機,再次來到剛才的房門前。
輕輕一擰。
“咔嚓!”
房門應聲而開。
“嘎吱”
葉明哲將房門拉開,走了進去。
好冷!
好重的陰氣!
他之前就從外面的窗口看到了房間里面的情況。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
葉明哲剛走幾步,身前便是一長、一中、兩短的一套組合沙發圍成的簡易會客室。
中間是一個長方形的玻璃茶幾,上面什么都沒有。
除了房間內相對的兩面墻壁都對稱的安裝了玻璃以外,進門旁邊的這堵墻壁上掛著一幅幾乎占滿了整面墻壁的巨大油畫。
油畫的內容充滿了神秘而詭譎的教廷色彩,跟這所醫院似乎有點不搭。
順著油畫的方向,視野穿過會客室,便能看見一張很大的辦公桌。
辦公桌的后面是一張老板椅,而椅子后面...便是一整片的書架。
葉明哲走了過去。
紅褐色的實木辦公桌在黑暗和葉明哲視野之下,就像是一大坨凝固的暗紅色血塊。
偌大的書桌上隨意地擺放著幾本厚厚的書和一些雜志。
葉明哲隨意地拿起一本厚書翻閱起來。
是醫學類相關的專業書籍。
大致地掃了一下,還有一本厚厚的,內容是關于死亡和永生的教廷書籍。
雜志則是種類繁多。
醫學雜志,社會雜志,娛樂雜志...
居然還有幾本情色雜志。
‘這間辦公室的主人還真是興趣廣泛呢。’
葉明哲從桌面上的這些書籍和雜志中并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
他繞到老板椅前,準備將辦公桌的抽屜打開。
居然鎖上了!
一進門,葉明哲就發現了這間辦公室的不同尋常。
那就是干凈!
雖然說不上是一塵不染,但絕對是有打掃過的痕跡。
‘這第一婦幼保健院比它表面看上去要熱鬧多了。’
抽屜就是尋常的老鎖,幾根帶著眼睛的血線從鎖孔進入。
“咔!”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葉明哲就將其打開。
最上面的抽屜里有一張工作證和幾疊文件。
葉明哲將工作證拿了出來,上面的五個大字讓他眼前一亮!
院長:諸文彬 ‘這里竟然是第一婦幼保健院的院長辦公室!’
‘不對吶,一般大領導的辦公室不都是安置在頂樓的嗎?’
‘這里的院長辦公室怎么會在一樓?’
就寓意、辦公環境來說,一樓都不是最佳的地點。
‘還真是奇怪...’
院長的樣子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老頭。
從工作照來看,五官端正,神采奕奕,很有上位者氣勢。
‘網上傳聞這里是因為院長失蹤才開始變得奇怪的。’
‘可是這院長辦公室一看就有人長期使用的痕跡,難道是醫院其他的人?’
葉明哲又拿起那些文件,幾乎都是跟醫院經營有關的東西。
這些東西對目前的葉明哲來說,毫無價值。
最上面的抽屜里除了發現一張院長的工作證,其他的東西都沒有什么用。
葉明哲開始搜索另外的抽屜...
就在他忙著查看辦公桌各個抽屜的時候,身后書架最下面的柜子里,忽然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就像是...里面有誰正在敲著書柜的門!
‘誰?!’
葉明哲立刻轉身,循聲看去。
那發出聲響的書柜,位于整座書架最左邊的最下方。
是被鎖上的!
葉明哲放下手中的東西,直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