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趕快通知他們!”
葉明哲趕緊起身,離開了房間。
“嘭嘭嘭!”
他挨著敲開了另外三人的門,告訴他們自己知道這次任務的真相了。
401房間。
“你已經解開了這次的任務?”
三人都是一臉期待,要知道,一旦完成了任務,他們就可以立即回歸現實世界,并且還能阻止災難地降臨。
“是的!但是現在來不及細說了!我們必須馬上行動,任務的最后期限就是今晚子時之前!”
“子時?”
三人都有些疑惑,為什么葉明哲不說現代時間,要用古時刻代替。
“飛姐和陸芷蝶,拜托你們在村里找到一個叫鄒子夜的游客,一定要保護好她,切記!要自然一點接近她,因為現在整個村子的人都極有可能是我們的敵人,要是打草驚蛇,就大大不妙了!”
“這是她的照片。”
葉明哲將游客名單上的照片撕了下來。
鞏飛飛接過照片,看著他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么要保護她嗎?”
“她是下一個受害者,也是兇手的最后一個目標,若是她死了,我們的任務也基本算是失敗了。”
“基本?”步明德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好!我知道了!”鞏飛飛慎重地點了點頭。
或許幾人都有各自的秘密,但是想要完成任務的迫切心情,卻都是一樣的。
“德叔!”葉明哲看向他:“我們現在馬上去祠堂!”
“好!”
幾人分頭行動起來。
雨已經停了,天還沒有大亮。
村子里一片寧靜祥和。
葉明哲和步明德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祠堂走去。
“沒人守著,太好了!德叔,我們走!”
兩人悄悄地溜進祠堂。
那座詭異的雕像依舊矗立在祠堂正中。
葉明哲爬上雕像,然后將雕像手中的短刃拿了下來。
‘就是它!一切的關鍵所在!”
葉明哲用力地掰著短刃,想要將它破壞。
可是完全沒有用,短刃十分的結實。
“不行!得想個法子將它毀掉才行,德叔!”葉明哲喊道。
身后并沒有回應。
他轉身一看,德叔已經不見了蹤影,不過香案下的地磚卻是打開了。
‘看來每個人都有只屬于自己的事件...’
葉明哲心里已然明白,在這幾個人之中,他并不是特殊的。
他將地磚恢復原位:‘這樣一來,就算有村民進來,也不會馬上發現德叔。’
葉明哲將無字刃握在手中,對著雕像“唰唰唰”的劃去。
短短幾分鐘,雕像就被破壞得面目全非。
‘希望這樣會有用...’
他看了看香案的位置,上前把唐敏的靈牌拿了起來,對著它說道:“你是被封印在這里的嗎?要是能告訴我你的心愿,我肯定會盡力幫你完成的。”
靈牌沒有任何反應。
‘算了,先帶走再說。’
葉明哲將靈牌和無字刃揣進了懷里,小心地關上祠堂的門,悄悄地溜走了。
剛到客棧四樓,便看到陸芷蝶正站在過道等他。
見到葉明哲,陸芷蝶一臉驚喜:“哲哥哥!你回來啦!我和飛姐已經完成任務了,不過...”
陸芷蝶欲言又止。
“怎么了?”
葉明哲跟陸芷蝶一起進了405房間,見鞏飛飛正悠閑地坐在椅子上抽煙。
整個房間就只有她一個人。
“鄒子夜呢?”葉明哲問道。
“床下面。”鞏飛飛淡淡地說道。
“啊?!”
葉明哲聞言低頭朝床底看去,一個被裹得嚴嚴實實的年輕女子出現在視野里。
“她是個活人,讓她別亂跑,她肯定是不會聽的,畢竟我們跟她也不熟,這樣就方便多了。”鞏飛飛解釋道,悠閑地吐著煙圈。
“她睡著了?”
葉明哲見鄒子夜在床下一動不動。
“給她下了點藥,放心,不會有性命之憂,只是會昏睡而已,需要她醒過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會把她弄醒的。”
‘這樣也好,只要鄒子夜掌握在自己這邊,天神祭就絕對不可能成功!’葉明哲在心里想道。
“哲弟弟,現在你也該告訴我,為什么要保護她了吧?”鞏飛飛看著葉明哲,似笑非笑。
葉明哲坐在鞏飛飛對面,倒了一杯水。
他看了看鞏飛飛,又看了看陸芷蝶,然后緩緩地開口道:“鄒子夜,就是天神祭的最后一個...祭品!”
葉明哲話一出口,耳邊傳來了聲音。
“恭喜!主播完成了隱藏任務:唯強至上!”
“直播完成后將額外獲得5積分!”
“什么?!祭品?”陸芷蝶捂著嘴,一臉驚恐。
鞏飛飛聽到他的話倒是很淡定:“噢?怎么說?愿聞其詳。”
葉明哲將一疊紙放在桌上,是游客名單。
“你們看看之前的四個受害人的資料,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鞏飛飛將名單拿了起來,陸芷蝶也湊了過來。
“熊寒、男、49歲;羽俊力、男、25歲;祿興予、男、37歲;文沖、男、37歲...”陸芷蝶念道,突然她一喜,看向葉明哲:“哲哥哥,我知道了!他們都是男的!”
葉明哲笑了笑,搖了搖頭。
“49、37、37、25。”鞏飛飛看向鄒子夜的資料:“25。”
“他們都是同一個屬相!全部屬鼠!”鞏飛飛說道。
“對!我查看了所有游客名單,活著的并且屬鼠的游客,就還剩下鄒子夜一個了。”
“我還查詢了詳細的古歷,明日就是十分稀有的五子紀!今年是鼠年,這個月是鼠月,明天是鼠日,受害者都是夜晚被害,以我的經驗判斷,他們應該都是子時期間被殺害的。”
“子年、子月、子日、子時、子人,五子齊聚,所以,天神祭真正的時刻應該是今晚子時,而鄒子夜就是最后一個祭品,所以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能讓兇手奪取她的心臟。”
鞏飛飛若有所思,而陸芷蝶一臉茫然。
“你說得沒錯,這次的任務,就是破壞天神祭無疑了,執念倒不是這次任務的重點,你說那祠堂下面養了很多老鼠,說不定那里就是兇手的大本營!”鞏飛飛掐滅了煙頭,對葉明哲說道。
“當時我就覺得兇手不是狼人,而且它竟然跟村民勾結在一起,那就說明這個村子應該是兇手的窩點,現在想來,那個斗篷身影倒是很像鼠人!”
葉明哲繼續說道:“這樣一來,‘傀’字解語的意思就很好解釋了,亦人亦鬼,人鬼難辨,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是那怪物的傀儡!”
“他掌控著整個村子!”
鞏飛飛雙眼一亮。
“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