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龍!你他媽的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問問我?”
萬子國果然是破口大罵,他大半夜睡得正高興,結果就收到了這樣的消息。
要不是看在高玉龍輔佐了他的多年,就憑這一點他就能將這混蛋給攆出公司!
“少爺,我也是咽不下那口氣啊!”
高玉龍的眼睛都快紅了,他從跟著萬家開始,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我侄子被人給打了,我的人也被教訓了一遍,現在這條街上的所有人都知道,我還要給他們免費打廣告!”
高玉龍說的感覺自己腦袋都疼了,經歷這種事情他要是還不生氣,他恐怕是個受氣包才對。
而萬子國對他說的話,也一樣是沒有表態,像是在思考一樣。
“你等著吧,這件事情我不會輕易翻篇,你老老實實的等著我安排,等一有機會我們就把黃金海岸給吃下來!”
萬子國已經不奢求能將何冉給直接滅掉了,他只能說自己先將黃金海岸給拿下。
“好!”
高玉龍的神色這才是興奮了起來,萬子國雖然是罵了他一通,但是好在他最后還是打算對付何冉,光是這一點就足夠 的事情。
“怎么說?”
何冉瞇了瞇眼睛,歐陽家是個毒瘤,最起碼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那些人跟歐陽家雖然有交易來往,但只是借著歐陽家的名義,如果一旦事發,他們肯定會推卸責任。”
林天棟的神色有些凝重,這都是慣用手法了。
何冉摸了摸下巴,忽然就笑了笑。
“放心,他跑不了。”
何冉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接著說道“你讓老黑去查歐陽吉,只要有所發現,立馬跟我說!”
何冉知道老黑能憑借一人之力查到現在,這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歐陽吉?行!”
林天棟點頭答應,不過他并沒有走,而是接著說道“咳…經費不夠用了,老黑收價挺高的。”
林天棟沒跟何冉藏著掖著,他確實是沒錢了。
“要多少?”
何冉一愣,不過想了一下他確實沒有給林天棟錢。
“百八十萬肯定是要的…”
林天棟有些尷尬,他也不知道老黑為什么收價這么高,但人家就要這么多,他還能怎么辦?
“正常,像他這種人,能隱居在這里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現在這么大的動靜 “在會客室。”
店內伙計說了一聲,何冉點頭往過走去。
等何冉到了會客室,里面坐著一個他從沒有見過的年輕人,不過對方顯得溫文爾雅,何冉也就稍微放心了。
“何冉先生,我是張總的侄子。”
年輕人站起來跟何冉握手,不過他的自我介紹何冉并沒有聽懂。
“就是張銘,他是我叔叔,當天就是我帶人去常家拍賣行的。”
年輕人笑起來很陽光,眼神也很清澈。
何冉聞言這才是反應過來,這是余鴻過來送貨了。
“請坐,沒想到你居然來的這么早?”
何冉招呼著對方坐下,他還真是沒有想到對方會來這么早。
“對,一早裝車我就過來了,正好來這邊辦事情。”
年輕人又是沖何冉笑了笑,接著又說道“我叫張少典,敬仰您很久了。”
何冉被這張少典的話說的也是不好意思了,他在松市算是名利雙收了。
不過只能說何冉的運氣好,正好常家那些沒長眼的人撞到了槍口上。
“千萬別這么說,我很低調的。”
何冉笑了笑,他說這話也不知道臉紅,他要是低調也就做不出那樣 出來鑰匙,然后將箱子打開。
“那這瓷碗是誰拿過來的?”
何冉沒心思考慮余鴻給自己準備了什么,他只想問清楚這個事情。
“也是余鴻老先生,他說放在他那里不安全,不過也可能不是這樣,因為他叫我不要多問。”
張少典聳了聳肩膀,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何冉的嘴角抽了抽,這余鴻跟他鬧呢?
“我這兒也不見得有多安全吧?”
何冉嘆了口氣,確認是真的之后,就趕緊將幕布重新蓋上了。
“我也為這個問題考慮過,但余鴻老先生始終沒有說…”
張少典有些無奈,他還以為何冉知道,但是現在看起來何冉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何冉一陣沉默,接著才是將目光看向了另一個箱子。
“這一套瓷碗,名為九龍朝圣。”
張少典壓低聲音,開始給何冉介紹。
何冉一邊聽對方介紹,一邊撫摸著瓷碗。
名稱九龍朝圣瓷碗年代盛唐價值一億三千萬 何冉深吸一口氣,這東西也是個絕世珍寶啊!
“瓷碗一共九只,將其按照順序,碗口對碗口,碗底對碗底,依次 何冉聞言倒是沒有說什么,只是沖對方點了點頭,然后將自己的名片給送了過去。
既然對方不需要照顧,那何冉也就不會強求。
“好,那我就先走了。”
張少典見何冉店鋪的伙計將這些東西都給拿走了之后,這才是打算離開。
何冉跟對方告別,之后便跟著店鋪的伙計將兩大箱東西給搬了回去。
其實何冉的心中也是明白,一般來說只要是沒有人告密,那就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柳士瓷碗到了何冉這里來。
所以何冉并不需要很擔心,他只需要將自己該做好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總管,這里面是什么啊?抬著輕飄飄的…”
有人對何冉問道。
何冉的眉頭一挑,接著就是說道“反正你只需要知道加起來比我們店鋪都貴就是了。”
何冉的話讓幾個抬箱子的人瞬間緊張了起來,比整個珍寶閣都值錢?
那得是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