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楊成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隱藏在暗處的老丁跟老戊沖了出來,而且兩人身后還分別跟著十個人的小隊。
楊成的眼睛瞇了瞇,接著就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劉管家說話真有意思,我雖然是狗,但也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狗,說不定哪一天我就成了人,而小主人才是真的狗呢”
楊成重新坐下,剛剛一拍桌子他下意識的就站了起來。
老丁跟老戊兩人此時看起來帥氣了很多,身上穿著的都是執行特殊保護任務的時候才會穿的特殊衣物。
“等你有這個把握的時候再說吧。”
劉管家淡淡的看著對方,這楊成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這個人留不得。
“有”
讓劉管家沒有想到的是,那楊成居然說他有把握 “還愣著做什么呢我們之前不是就談好了么”
楊成拍了拍桌子,看著坐在桌子兩旁的人說道。
劉管家眉頭皺起,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情況會這么復雜。
而周圍的那些人都是有些面面相覷,最后在一個人的帶領下,都是紛紛站了起來。
他們集體朝著楊成那邊挪動了幾個位置,剩下在劉管家這邊的人,已經是屈指可數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那個何冉從小就被攆出去,而且他怎么真心何家對他來說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才是家”
楊成又一次站了起來,不過這次他的臉上不再是窘迫的神色。
“我雖然是外姓,但我對何家做出的貢獻有多少誰不知道我楊成為了何家,差點連命都沒了”
“那何冉呢他有一個何家的姓,但是他跟那些同姓卻無血緣的人有什么區別他還排斥何家,這樣的人你想讓他帶著我們發展下去”
楊成的眼神中滿是不屑地神色,當然他不敢對著劉管家展現他的眼神。
而劉管家則是淡淡的看著楊成,他的眼神沒有一點變化,沒有人能看清楚他究竟有沒有情緒的變化。
“更何況他一個外來的野生小子,他有什么資格掌管我們這么大的家族他的能、他的思維,和我們在一個水平上么”
楊成說到這里更是覺得不屑,他的優越感在這個時候暴露無遺。
他當然會有優越感,何家是什么家族而蔣家又是什么家族何冉在蔣家混的風生水起又怎么樣他成長的環境就已經是說明了,他永遠都是條蟲 “所以你們都是站在他那邊的對吧”
劉管家根本就沒有理會這楊成在說什么,反倒是看著周圍那些人冷聲問道。
“這還不夠明顯么”
楊成替他們做出了回答,而他的這個舉動,也被眾人記在了心中。
“他們確實怕你,但是我不怕你”
“哪怕你真的用手段,把家主之位強行傳給了何冉,這些人不聽命令,何冉就是個光桿司令”
楊成一連幾句話,讓周圍眾人都是信心倍增,他們更是覺得跟著楊成走沒有錯 “那就試試好了,看看是你能將何家分裂出去,還是何冉將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劉管家站了起來,身后眾多保鏢跟上。
“以后何冉有任何要求,任何需要幫助的地方我都會答應,既然你不當人,那家規對你也是無用。”
劉管家最后看著楊成說了一句,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以后會跟何冉一起對付楊成。
說完之后他就離開了這里,這處莊園是何家以前的葡萄酒莊,現在只當做是聚會場地出租,所以才什么人都沒有。
“劉爺,那些人都是什么來頭”
等出去了之后,老丁又充 分發揮了他自來熟的優勢,他跟劉管家也敢這么說話,這確實是很罕見了。
老丁說的是剛剛那些跟劉管家坐在一張桌子上的人,他一直都是跟著劉管家身邊,見過的人也不少了,但那些人他看著都面生的很。
“來頭”
劉管家思考了一下,一臉正色的說道“這么說吧,要是在古時候,你在街上碰到他們,他們坐的是馬車,而你得在下面跪著。”
劉管家想了想,這才是給了老丁相對形象的比喻。
時候老丁才知道,這些人是何家真正意義上的高管,每個人就代表一個何家所涉及的一個行業老總。
像萬家或者是歐陽家,在海市算是厲害,但他們涉及的方面也很有限,只能專精一個行業成為翹楚。
而老丁今天晚上見到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不是行業內的翹楚 而此時的何冉哪兒知道那么多事情,他現在才剛剛跟蔣映雪吃完晚飯。
雖然何冉知道一定是有事發生,不然劉管家不會將老丁他們也召回。
但他猜著十有仈jiu就是何家的事情,他才懶得管。
“何冉,你說我們要是有數不完的錢,有什么事情用錢砸就好了。”
“歐陽家的人針對我們,拿錢砸到他們破產”
“有人給我們惡意退換貨,拿錢砸到他們手軟”
蔣映雪晚上喝了一點紅酒,此時小臉紅撲撲的,話也多了起來。
何冉一陣哭笑不得,把歐陽家給用錢砸垮歐陽家資產百億,這是個多么恐怖的數據 “別想這些了,我們現在的生活不是也挺好的么”
何冉是個知道滿足的人,他不奢求過的有多少,只要他舒服就好。
因為他小時候的原因,他對于錢不是很敏感,他只要有口飯吃餓不死就行了,他向來都是無欲無求,沒有需要用錢的地方。
所以何冉才會知道滿足,對他來說現在就已經是錢花不完的時候了。
“是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用怕”
蔣映雪這幾天一直神經緊繃,現在一下子松懈了下來,整個人都疲軟了很多。
她靠在車窗上睡著,何冉見狀盡量將車子開的平穩。
回去之后何冉將蔣映雪從車里抱回了家,遠處巡邏的保安看著何冉一陣羨慕 好不容易何冉才將蔣映雪伺候好了,蔣映雪是連眼睛都不想爭,抱著她的被子就睡了起來。
何冉也沒辦法,只好關門走了出去,等蔣映雪休息好了自己就知道收拾了。
何冉回到房間躺在床上休息,他睜著眼睛頭腦清醒的很。
“誰”
何冉看向了窗外,起初他以為是阿秋,但是窗戶的動靜很大,根本不是阿秋會發出來的聲音 何冉走到了窗戶旁邊,猛地打開了落地窗,他都把頭都探出去了卻還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滴答”
何冉感覺有水滴在了自己的頭發上,何冉伸手觸摸的時候,忽然就感覺脖子一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在他心頭攢動。
何冉沒有多想,瞬間轉身,一只手握拳朝著他的頭腦正上方揮去 “吱吱”
何冉感覺自己的手可能破皮了,但他這一拳,卻將這玩意的牙給全部打掉了。
“我去”
何冉趕緊閉眼,同時伸手將面前還在扭曲的東西給抓住,一把揪了回去 何冉將窗戶關好,他將手中的這個玩意系成死結,然后扔到了一旁。
何冉接著燈光,看著那還在瘋狂吐信的眼鏡蛇。
何冉剛剛打到的,就是這眼鏡蛇的牙齒,現在他的手已經是開始黑青了。
“這鬼東西是哪 哪兒來的”
何冉小心翼翼的將自己手上的粘液擦掉,心中疑惑地同時,他又給劉潤怡打過去了電話。
不過劉潤怡并沒有接,等何冉再想打電話給醫院急救的時候,他卻腦袋一歪昏迷了過去。
何冉在昏迷之前是無奈的,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扛得住這毒蛇的毒素,但他知道只要是昏迷過去,他應該就不會有問題。
“啊呼呼”
何冉驚醒,他看了看旁邊的那條眼鏡蛇,已經是不再動彈了,它沒有辦法解開何冉給它打的結,像是放棄了掙扎一樣。
何冉又看了看時間,距離他剛剛回房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他昏迷的時間大概就是十分鐘左右。
何冉看了兩眼自己的手,已經是恢復原樣了,他這才是松了口氣。
“菲律賓眼鏡蛇,這東西怎么會到這里來”
何冉的眼睛瞇起,他認出來了面前這條眼鏡蛇,正是眼鏡蛇科中最毒的一種毒蛇。
如果是對蛇毒抵抗力稍微弱一點的生物,說不定就會瞬間死掉 何冉去隔壁的房間看了兩眼蔣映雪,確認蔣映雪沒事之后,他收拾了一番,拎著被他系成死結的眼鏡蛇往外面走去。
“砰”
何冉一腳將門口保安室的大門踹開,保安都是一陣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
這已經是深夜了,他們也是要休息的。
“啪”
何冉將手中那一坨扔到了地上,接著就是看向了這些保安中年紀較大的那個。
“你是隊長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這菲律賓眼鏡蛇,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家的房頂”
何冉看著那保安隊長就是問道。
保安隊長看著何冉,一臉懵逼的神色。
“蛇眼鏡蛇”
過了好一會,保安室的幾名保安就差跳起來了,一個個看著地上那一坨生物,表現的都很驚慌。
“先生,您這不會是來開玩笑的吧”
保安隊長知道何冉,這小區里面的有錢人他都認識。
“開玩笑要不你試試”
何冉眉頭一挑,看著面前這人就是問道。
“算,算了”
保安隊長一陣尷尬,接著問道“這個我們給不了解釋,我們給您看看監控怎么樣”
何冉自然是點頭,他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何冉跟那保安隊長去看監控,那“一坨”眼鏡蛇就被扔在了地上,跟那些保安對視了起來。
何冉在保安室待了十多分鐘,但他只能隱約看到有個身影背對著監控攝像頭,正臉根本無從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