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度)
“沒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大家族,只是他們發展的比我們早了一些而已。”何冉笑了笑,他知道蔣文富驚訝。
他也知道,沒有人相信自己能在跟萬家的對抗中存活下來。
但他就是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不僅能活下來,他還能把對方給吞了!
“你這小子倒是會安慰人,哈哈哈…”
蔣文富哈哈大笑,不過這話他愛聽。
一旁的眾多高層看著蔣文富這么開心,大部分人也是替他開心的。
但是有部分人,臉上是笑著的,其實背地里在暗自吐槽。
“那家伙拍馬屁的功夫真是一流啊!”
“就是,給我那么好的運氣,我也能讓董事長這么開心啊…”
說話的這兩人,也是蔣家的元老了。
一個是宣傳辦公室的主任,另一個是公關辦公室的主任。
這兩人可以說是位輕權重,看似一天到晚沒事做,實際上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有可能影響公司的風評。
“別說話了,開始了。”
一旁有人提醒,兩人這才是閉上了嘴巴。
蔣文富坐在最中間的位置,長桌兩旁坐著的是蔣映雪跟何冉,其余人都要靠后坐。
“諸位,今天叫你們來,除了每個月的例會,再有就是宣布一件事情。”
蔣文富不緊不慢的看著眾人,先不說他適不適合做董事長,總之他這么多年氣質也培養出來了。
蔣文富語速放緩,把蔣映雪跟他說的事情轉述給了眾人。
這件事情關乎公司的發展,而且需要所有人的配合,所以需要通知一下眾人。
當然只是通知,并不是商量,因為何冉提的要求,只要是合情合理,蔣文富就沒有不答應的時候。
“大家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說一下。”
蔣文富又是對眾人問道。
畢竟是開會,都要有參與感才行。
一開始大部分都是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
但過了一會,之前吐槽的兩人,就張嘴說話了。
“董事長,雖然我知道我發表意見不是很合適,但畢竟這些東西是要經過公司之手,所以我就斗膽提個建議。”
站起來這人,是公關主任,叫劉財。
他這人就跟他的名字一樣,各方各面留財,說的通俗一點就是,摳門。
而他之所以能被任命公關主任,不僅是他打的一手好算盤,更是因為他精細各種套路,從來沒有在公關上虧過錢。
但他這種人顯然不適合去做銷售方面的事情,不然就他這么摳門,蔣家早沒朋友了。
“我認為既然是公司的事情,那就由公司來處理,為什么要給別人呢?”
“再者說,那是蔣家的財產,我們這些外人,又怎么有資格拿著分配呢?”
劉財上來就是一頓道德指點,話里話外都是說,何冉就是個外人。
盡管所有人都知道,何冉是發現螢石的人,他也是蔣家的女婿,他肯定是有話語權的。
但另一方面,這劉財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更何況他們能賺多少錢,可是也要看公司的業績如何,他們口袋里的鈔票可是都跟公司掛鉤的。
現在何冉要把錢往外面送,劉財要把錢留住,幫誰還不是一目了然?
“劉主任,你既然是公關主任,那你就應該知道,我的建議會給蔣家來帶多少的名利。”
何冉沒想到有人會真的反駁,好在他伶牙俐齒,腦子又轉得快,這才是接上了話茬。
“我們公司的名氣已經很大了,再大,怕是幾個月前的事情,會重蹈覆轍!”
對于何冉的建議,劉財也抱有自己的想法。
眾人一聽他的話,更是覺得有理。
之前他們一路走來,基本上就是敵人不斷,冒著多少風險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再讓他們冒險,他們可不會干了。
前幾個月,因為何冉把蔣家鬧得天翻地覆,多少人都選擇了離職,因為一旦公司倒閉,他們承擔不起那個后果。
所以現在哪怕是知道何冉有本事,但他再怎么牛逼,也是個普通人,大多數人認為蔣家已經到了極限了。
“你等會!現在的蔣家在海市都不能撐得上是前列,你跟我說夠了?”
何冉瞪著眼睛,這才哪兒到哪兒?
他才剛剛起步好嗎?
蔣映雪失望的看著這些人,他們缺少的就是像何冉一樣的野心。
蔣映雪雖然不知道何冉的野心有多大,但她也只希望這些人能跟著何冉就行,甚至不需要他們有太大的野心。
“過剛易折,難道我們才剛剛站穩腳跟,又要去跟那些頂尖的公司碰撞嗎?”
劉財繼續回懟,他倒不是看何冉不順眼,只是擔心公司會虧錢,再有就是擔心自己會失業。
“都已經站穩腳跟了,憑什么不去碰撞?”
何冉眉頭一挑,他做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
之前萬豪坑自己,結果被他識破,接手了省城的玉石礦,從那時候蔣家就已經奠定了現在的地位。
到現在這么長的時間,還不夠站穩腳跟?
“這…”
劉財這才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為什么要說站穩腳跟?
“所以你是打算獨斷專行了?”
一旁的宣傳主任開口,她是個年過四十,有著豐富經驗的女人。
公司所有的包裝設計,以及所有的廣告、代言等等全部都是她的團隊在負責。
“我只是想告訴你們所有人,你們覺得我狂妄無知也好,覺得我急功近利也好。”
何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接著說道:“現在的趨勢,就是蔣家有能力在一些公司中,當那個龍頭老大,我們要做的,就是讓其余人投靠我們!”
何冉的一番話點醒了眾人,他們之前都陷入了一個怪圈,始終覺得蔣家還是以前的小公司。
實際上公司發展的太快,對于這些人也不是好事。
公司的規模大了之后,有些人就會出現才不配位的情況,他們的能力有限,目光狹隘,只會拖了公司的后腿。
“我覺得何冉所說的有道理,我們不應該停滯不前,公司發展了,我們的思維也要跟著發展不是么?”
白凌作為銷售經理,也是最年輕的經理,她的理想跟抱負,遠非其余人能理解的。
“你什么意思?說我們老了?”
“我來公司的時候,你還在上學呢!”
“不要以為自己年紀輕當了經理就厲害,那都是蔣總給你的!”
白凌的這句話無疑是惹怒了眾人,但其實在何冉看來,這些人只是被戳到了痛處而已。
何冉臉色平淡的看著這些人,他在觀察白凌的反應。
“砰砰!”
蔣映雪重重的拍了兩下桌子,眉頭緊鎖的看著眾人。
“在會議上大吵大鬧,成何體統?!”
蔣映雪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眾人瞬間鴉雀無聲。
何冉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些人,他們一個個被戳中了痛處的表情,真的讓何冉聽看不起的。
其實白凌說錯了?并沒有,她只是說了一個大實話而已!
但是為什么她會被攻擊?
因為她提了一個這些人做不到的要求,他們做不到當然就不想讓白凌接著提。
“她說話也太氣人了吧?什么叫我們不應該停滯不前?什么叫我們的思維也應該發展?這不就是瞧不起人么?”
一連串的提問,讓白凌臉色接連變換了好幾下。
這也就是白凌,要是給了別人,說不定早就受不了跟對方吵起來了。
要是何冉的話就更別說了,他有一萬種辦法讓對認可他。
“就是瞧不起又怎么樣?難道你們剛剛的行為就配被她瞧得起?難道你們沾沾自喜滿足的時候,就應該被瞧得起?”
何冉終于是開口了,蔣映雪的表情明顯輕松了一些。
主要是有些事情蔣映雪是不方便說的,但要是何冉說就沒事了。
他們兩人必須有個人唱黑臉,不然兩人要都是好好先生,那公司不是全亂套了?
“何冉,你這是什么意思?”
立馬就有人站出來指責何冉,反正今天這么多人在,何冉還能當眾濫用職權不成?
再說何冉本來就沒有什么權利,他只是三個店鋪的總管而已,能有什么本事?
何冉的眼神中滿是冷色,他知道這就是兩代人之間的爭斗,這是思想上的區別。
“意思很簡單,我要帶領蔣家繼續前行,一旦讓我發現有誰做不了他該做的事情,那他離收拾走人也不遠了。”
何冉淡淡開口,語氣中滿是毋庸置疑。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之前還有商量的余地,到現在何冉是打算直接用強了?
“何冉,你真以為你是董事長的女婿,我們就會怕了你不成?”
眾人沒有一個不憤怒的,如果何冉好好說,說不定他們還能好受一些。
但如果何冉是在命令他們,那他們是怎么也不會聽何冉的話的。
“不怕?剛剛那句話是誰說的?”
何冉眉頭一挑,語氣冰冷的問道。
他的眼神在每個人眼前快速劃過,他當然知道是誰說的,但他就是要讓對方沒話說。
而他也確實是成功了,剛剛說話的那個人一根何冉的眼神接觸,立馬就是閉嘴了。
何冉靠在椅背上,此時他就是全場的焦點,蔣氏父女加起來都不及他一人的影響大。
更加恐怖的是,這一切都是蔣氏父女所承認的,他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駁。
因為這就是將映徐所想表達的,只是她沒法說而已。
“既然不敢承認,那就不要廢話!”
“我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
“賺了錢我給你們漲工資,虧了錢也不會少你們一分,我說的!”
何冉伸手在每個人的面前指了指,但沒有一個人跳出來說他不尊重的。
很簡單,何冉所說的事情符合他們的利益要求。
虧錢有何冉給,掙錢還能多分一些,誰不愿意?文學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