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度)
“這里的規矩是規矩,但法律也確實是法律,如果你們為了這里所謂的規矩,而對我們怎么樣…”
何冉看著面前的眾人,接著說道:“我們不介意,用法律來保護自己!”
何冉一句話嚇退了不知道多少人,每個來這里的人都會進行“供奉”,總之就是要給他們這些人一些好處。
但如果不給的話,那么新店鋪一定會被排擠出局!
“你真是好膽!居然要同時挑釁我們這么多人?”
范廣的臉色一變,他無視之前何冉所說的那些,總之就是要給何冉扣帽子。
“跟他們沒關系,只有你。”
何冉一臉冷色,等他看到歐陽慧的時候,接著又是說道:“當然了,還有這個歐陽慧。”
何冉說完之后,就打算帶著邢輝離開這里。
“站住!”
但歐陽慧過來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她怎么可能會就這么放過何冉他們?
“我過來,是為了結識這位邢先生的,不僅如此,我還給他準備了一份大禮!”
歐陽慧是個冰美人,哪怕是送禮,她的語氣也不是很好。
而且她跟別人還不一樣,她的冰冷是因為她冷傲,或者說有些自負。
“用不著,你有這個功夫不如討好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能讓你弟弟給放出來呢?”
何冉眉頭一挑,他在之前就領略過這個女人的厲害。
而現在這個女人跟著他到了這里來,她能是安了什么好心?
“你給我閉嘴!”
歐陽慧的眼神一下子又是冰冷了起來,她看著何冉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而此時她的手下,也將她準備東西拿了出來。
“不跟你這長舌婦計較,邢大哥我先給你看看這是啥,別是暗器就行!”
何冉還說歐陽慧是長舌婦,但其實他可比歐陽慧要狠多了。
歐陽慧咬著嘴唇,這何冉居然還有這樣的懷疑?
邢輝自然不會阻止何冉,而且他也認識歐陽慧,當然他只是見過歐陽慧,并沒有真的認識過。
而且歐陽慧的父親就是歐陽風,他當年對孟良峰做的那些事情,邢輝是不會忘記的。
“你這是大手筆啊!”
何冉的眉頭一挑,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歐陽慧送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何冉剛把東西給拿出來,就差點被晃瞎眼。
“這是什么啊?玉馬?現代工藝還是古董?”
“不知道啊,看樣子這么新,應該是現代工藝吧?”
何冉聽著周圍那些人的議論,他也懶得理會,他解開玻璃罩,伸手撫摸了一番面前的玉馬。
瞬間,玉馬的信息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名稱:馬踏金玉年代:金價值:三千五百萬 何冉的眼睛瞇了瞇,這價格可不是小數字啊!
“這般雕刻精良,而且質量如此之優秀,尤其是細節,哪怕是現代工藝,也難以雕刻!”
一個老者站了出來,看他兩眼放光的樣子,眾人心中更是相信了不少。
“沒錯,這確實不是現代工藝品。”
在一旁的歐陽慧終于開口了,她走上前從何冉的手中將玉馬接過。
“這匹玉馬是十年前被我的父親拍賣下來,而且他說是為了一位故人所拍下的,不過他沒有機會送出。”
歐陽慧看著邢輝,而邢輝聽著她的話,眼神也是怪異了起來。
“而今天我替父親完成了他的心愿,將這匹玉馬送給了對方的后人,也就是你。”
歐陽慧的話讓何冉眉頭一挑,這好像有些不對勁啊?
“你們認識我父親?”
邢輝的眉頭皺起,十年前他還是個少年,而且那個時候他跟家里面的關系很不好。
所以邢輝對于他父親認識什么人是不了解的,尤其是他父親還死的早,他在之后的日子里也就跟當年他父親的人疏遠了很多。
“當時是很好的朋友,這一點你可以去問你父親當年身邊的人。”
歐陽慧看著邢輝,她的眼神中滿是懷念的神色。
何冉的眼睛瞇了起來,他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但他要是現在開口顯然不合適。
一是因為他沒有證據,二是因為現在明顯是歐陽慧占據主動,他要是隨便開口指不定會被眾人怎么譴責。
邢輝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說了,其實他有個心底里的疑問一直沒有得到解答。
而且他沒有跟他的任何一個朋友聊過這個話題,那就是他想知道,他父親的死因。
他曾經詢問過孟良峰,但孟良峰早在多年前就退出江湖了,根本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
“你先留著吧,改天我會親自去取的。”
邢輝看了兩眼歐陽慧,他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說完了這些事情之后,邢輝便跟何冉離開了這里,而這次再沒人阻止他們了。
歐陽慧也沒有阻攔,甚至沒有將玉馬交給邢輝店里的人,她還真就是老老實實的將玉馬裝了回去。
“今天麻煩你了,我想以后我們會成為朋友的。”
歐陽慧沖一旁的范廣說道。
范廣一臉笑意的看著歐陽慧,聽她這么說,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
而歐陽慧則是看了兩眼離去的何冉兩人,邁著修長的雙腿一樣是離開了這里。
“邢大哥,你怎么看?”
何冉感覺邢輝肯定是有什么瞞著他的,不然邢輝剛剛不會是那樣的反應。
“嗯?”
邢輝一直在想事情,聽何冉這么說,他才是反應了過來:“沒事,就是一點私事,一會再說。”
邢輝在說完就在原地等著何冉,何冉則是去一旁叫著孟良峰一起出來。
三人在附近的小飯館點了一些小菜,要了兩瓶好酒。
邢輝一個人咕嘟咕嘟喝了不少,菜沒上來他就自己干了一杯了。
“你別這么干喝啊,有什么事情跟我們也說說。”
孟良峰一開始就看出來邢輝有些不對勁,現在一看更是確定了。
邢輝還是沒說話,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接著又喝了起來。
何冉則是一把將他手中的杯子搶了下來,他雖然不知道邢輝是怎么回事,但他也知道邢輝不是一開始就這樣的。
“哎…”
邢輝一句話沒說,反倒是先嘆了口氣。
“孟叔叔,你還記得我跟你打聽過我父親的死因么?”
邢輝的兩只手有些無處安放,眼睛也不停的看著別處。
“記得,不過好像是說失蹤,沒有確定死亡…”
孟良峰到現在也只是打聽到失蹤的消息,并沒有人確認真的死亡。
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是不是死亡也很難定奪。
“但是現在我有個機會,去調查真相,你說我要不要去?”
邢輝從何冉那邊拿回來酒杯,又是一口干掉了。
孟良峰一聽這話他當然是高興不已,他跟邢輝的父親是舊識,而且當年的關系也好的很。
所以現在一聽到有希望知道真相,他自然是愿意的。
但是何冉聽到這里也明白了,為什么邢輝會這么糾結。
孟良峰的手指是誰斷的?可不就是歐陽家的人么?
何冉跟歐陽家的恩怨,邢輝也是心知肚明,所以這才是邢輝真正犯難的地方。
畢竟,他解開真相的方法,就是去找歐陽家的人。
“為什么不去?我要是你絕對會去,別管什么別的原因!”
孟良峰一副認真的神色看著邢輝,完全沒有意識到邢輝的做法可能會傷害到他。
也不怪他不知道,畢竟是剛剛才發生的事情。
“如果是跟歐陽家的人打聽消息呢?”
邢輝看著孟良峰問道。
孟良峰被這冷不丁的詢問搞得一愣,他哪兒知道邢輝的方法是去找歐陽家的人?
何冉在一旁嘆了口氣,將剛剛的事情給孟良峰講述了一遍。
孟良峰聽過之后,沉默了好一陣子。
“必須去!”
孟良峰坐直了身子,雖說斷指的事情他無法忘懷,但比起這個來,他更覺得邢輝應該去追求真相。
人家是邢輝的親爹,他是個什么?說到底只是個關系好點的朋友罷了!
邢輝感激的看著孟良峰,連忙給他斟滿酒。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又將目光看向了何冉。
何冉聳了聳肩膀,他更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以后邢輝注定不能跟他站在同一條戰線上去對付歐陽家了。
“既然你們兩位沒有意見,那我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邢輝沖兩人敬酒,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何冉被他搞得有些哭笑不得,邢輝這是還跟他們晚起套路來了?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歐陽家的人不是什么好鳥,你去了之后別被洗腦了就行!”
何冉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邢輝一拍胸脯,當即就是說道:“放心吧,在我這兒沒那回事!”
“來來來,喝酒喝酒!”
孟良峰也是個酒壇子,尤其是他在退隱江湖之后,更是沒事就愛喝點小酒。
這一頓酒下去,原本只需要幾百塊的小地方,他們硬生生的花了好幾千。
“嗝…”
“等我回去睡一覺,下午我就去找他們…”
邢輝醉醺醺的靠在何冉的肩膀上,一邊打著酒嗝一邊說道。
他是真的喝多了,因為他高興啊。
他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時候就開始跟著翡翠大王了,在那里他從未感受過家人的感覺,哪怕他跟了翡翠大王多少年,對方也只在乎他的價值。
而他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鐵石心腸,如今為了他父親的事情,他才又動了私心。
“得,你回去好好睡一覺,把這事忘了才好呢!”
何冉就差扛著邢輝了,這家伙為了這些事情喝了這么多酒,最后不還是要讓他來攙扶?
“那不行,忘不了的,那可是家人…”
邢輝胡亂的擺了擺手,這樣他也沒忘了家人的重要性。文學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