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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這關海忽然大笑了兩聲,看著何冉就是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想說,我這邊的人都是一些偷雞摸狗之輩?”
關海雖然是笑著的,但他的話讓很多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但何冉早就猜到了他是什么人,他這種人假裝豪爽,實則小心眼到了極致。
“這話是你自己說的,你要是覺得你身邊的人都偷雞摸狗,那我也沒意見。”
何冉聳了聳肩,他想栽贓給自己?那還是看看自己怎么栽贓給他們吧。
關海的眼睛瞇起,他已經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厲害的年輕人了,這何冉還真是棘手啊!
“何冉,給我一個面子,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次怎么樣?”
一旁的人群中又是響起了一個聲音,在那關海后面的隊伍里面,又走出來了一個人。
“蔣文斌?”
何冉的眼神一凝,蔣文斌居然也來了?而且還跟關海一起?
他下意識的就是想問對方,他有什么資格讓自己給他面子?
但是何冉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他稍微一想就能猜出來是怎么回事。
這蔣文斌打的好算盤,只要他回答的態度一不好就算是完了,到時候蔣文斌會質問何冉為什么對待二叔,而且他還能同時將關海跟范廣的窘境解除!
“呵呵…”
何冉冷笑了兩聲,他想的是挺好,只可惜他遇上了自己。
“蔣文斌,當初陷害我岳父的時候,可沒有見過你給誰面子!”
何冉的話讓蔣文斌一愣,他想過何冉無數種回答自己的辦法,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何冉會這樣。
但其實何冉的回答也在情理之中,他怎么可能會對蔣文斌抱有好臉色?
“還有啊,范廣的事情,就交給齊老爺子去辦。”
何冉淡淡的看了兩眼范廣,果然他跟那蔣文斌是有一腿的。
“現在我們只需要顧好我們的事情,你說是不是?”
何冉最后又將目光看向了關海,何冉甚至都能看到他臉上有想罵人的神色閃過。
關海看著何冉,饒是他經驗豐富,他再怎么知道使絆子,被何冉一個小輩追著逼問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怎么解決。
他可以等著以后慢慢收拾何冉,但現在他不行,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他需要給眾人一個解釋才是。
齊天道這邊的人都是敬佩的看著何冉,他們都覺得何冉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何冉在這里不說是一戰成名,但他這樣的人只有這么一個,誰會不認識?
“啪啪啪!”
在關海的身后響起了掌聲,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關兄,沒想到有一天你會栽在一個小子手上啊!”
中年男人看著何冉,接著就是將目光看向了關海。
他這話像是在損關海,但實際上卻是巧妙的給他避開了之前的話題,還會顯得他沒有逃避真正的話題。
“哈哈哈!”
招牌的大笑,關海的眼神一凝,接著說道:“英雄出少年這句話你沒有聽過啊?”
“當然聽過,所以對于他,我其實還是比較欣賞的。”
就在眾人覺得他是在夸贊何冉的時候,他接著就是說道:“只可惜還有句話,木秀于林,風必摧之!”
隨著他最后一個音符出現,何冉看著面前棱角跟歐陽承風都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跟對方的眼神交錯在了一起。
關海在一旁會心一笑,他怎么會不明白歐陽風的意思?
“你是叫歐陽風吧?”
何冉看著面前的歐陽風,他能猜出來對方的身份。
“大膽!”
“找死!敢直呼家主的名諱?”
歐陽風的身邊有好幾個看起來就很囂張的人,只是他們不像是保鏢,更像是歐陽風公司里面的人?
“其實你還是挺不錯的。”
何冉并沒有理會那些人,而是看著歐陽風接著說道:“只可惜,你那兒子,并沒有承風,不知道是繼承了誰啊!”
何冉嘴角翹起,歐陽承風確實不像他爹一樣,而且他覺得歐陽承風這輩子也不會成為他爹,他沒有那個潛質。
“你…”
歐陽風的人剛準備呵斥,結果就是讓歐陽風給攔住了。
“我不會跟你做口舌之爭,幫我跟我的老朋友問好,當年他缺失的那些東西我很抱歉,希望他不會現在又想起來才是!”
歐陽風嘴上說著不跟何冉做口舌之爭,但其實是意有所指。
他的目光看著的,就是在何冉身后的孟良峰。
而他說的缺失的東西,就是他們當年的賭約!
“多謝你的提醒,我想孟先生從來沒有忘記過,而且他隨時都在想著怎么取回來!”
何冉眼睛一瞇,敢當著他的面說他的人?這不是找死?
“好了好了,都不要廢話了!”
眼看兩人又是要爆發戰爭,關海連忙阻止。
“茶談會不是叫你們來吵架的,既然你的嘴這么厲害,那我們就開始下一環節,怎么樣?”
關海哪怕是在阻止眾人進行下一步,他也不忘了內涵何冉,他是想說就是因為何冉,所以他們才會鬧得不愉快,以至于要進行下一步。
不過何冉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的,他已經習慣了,去一個地方就要將一個地方鬧得天翻地覆,一定要讓所有人都記住他才行。
“齊老,我想你應該都通知他們了吧?”
關海不再搭理何冉,而是看著齊天道接著說道:“我們是來進行玉雕交流會的,自然是要準備上好的玉雕成品,讓我們大家互相欣賞,互相借鑒一下雕刻手法…”
關海介紹著他們接下來的活動,但是何冉卻根本不知道,齊天道也沒跟他說還有這么一出啊。
至于其余人,都是從包里或者是別的地方,拿出來了不少玉雕成品,一時間這茶樓,倒像是變成了玉雕展覽,看上去一件比一件出彩。
“你的玉雕呢?該不會是沒有準備吧?”
范廣在一旁找準了機會,看著何冉就是問道。
他在玉雕之家的名氣之大,已經是傳到了別的地方了,要是外地人想認識海市經營玉雕的,找他的還是占大部分的。
所以哪怕是他得罪了齊天道,哪怕是他剛剛被何冉給羞辱了一頓也是無用,那些人不會因為這樣就放棄他的。
“還有啊,你一個開古玩店的,怎么還跑過來了?”
范廣接著看著何冉說道。
他必須將自己之前在何冉那里損失的,全部都討回來才行!
“那他一個賣建材家具的,過來做什么?”
何冉指著那歐陽風,對范廣反問道。
“他會雕刻啊!”
范廣答道。
“那我也會賣玉雕啊,有什么問題么?”
何冉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
范廣一陣語塞,他還以為自己能損一番何冉,結果他還是小瞧了何冉。
“而且他的玉雕自然是早有準備!”
就在何冉準備回答范廣第一個問題的時候,一旁的齊天道答道。
關海他們又是將目光看向了齊天道,不解為什么是他給何冉準備?
“齊老,您要是這么做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啊,您年輕時候的東西我這兒還有收藏呢!”
有個京城的商人,看著齊天道就是說道。
何冉看他站在關海的身邊,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又是關海的一個狗腿子。
“那倒不是。”
齊天道搖了搖頭,他從懷中掏出來一塊布子,而這布子里面包裹著的,正是他給何冉準備的玉雕。
“其實這塊玉雕是我親手雕刻,而且就在今年!”
齊天道的話讓眾人一陣愕然,他居然再次出山了?
他都多少年沒有動過手了?怎么如今又出山了?
而何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正是他當時厚著臉皮送給齊天道的翡翠么?
“正如你們所見,這塊翡翠玉雕是‘五福臨門’,而且顏色分布十分均勻,我將其制成貔貅,就是為了讓它能夠保佑何冉!”
齊天道的聲音十分洪亮,而他的話也是讓眾人一片沸騰,這是什么意思?
而何冉一樣愕然,他之前從沒有收到過消息啊!
“可能你們不知道,我在此給大家解釋一下…”
齊天道將他怎么收到何冉給他的這塊玉雕,何冉當時又是怎么跟他說的,全部都給眾人說了一遍。
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何冉,哪怕是現在,他們知道齊天道承認了何冉,他們也還是覺得何冉當時那么做簡直就是作死,那是冒著得罪人的風險,去送一塊璞玉給齊天道的吧?
何冉摸了摸鼻子,每當他聽到自己的這段往事,他也覺得自己當年怪厲害的。
“哦?我還以為是孟大師的手筆,我就說,孟大師怎么可能會恢復的那么快?”
就在所有人羨慕何冉,或者是感慨何冉的時候,一旁卻傳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歐陽風那本應該是一臉正氣的臉龐,此時卻滿是譏諷之色,跟他整個人的氣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孟良峰咬著牙,他從頭到尾眼睛就沒有離開過歐陽風,當年的事情雖說是他輸了,但他只是落入了對方的圈套,而且當時的事情遠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清楚的!
“嘲笑一個殘疾人?你有臉?”
何冉看著歐陽風,直接就是說道。
他不想掩飾什么,因為孟良峰確實是殘疾人。
“啊?殘疾人?”
周圍的那些人都是看著孟良峰,而孟良峰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斷掉的兩根手指上,現在安著假肢。文學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