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東,你又想干嘛?”
齊洛依現在已經好了很多,臉上的紅色斑點也消失了。
谷州看了一眼這幾人,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當時就苦笑了兩聲。
“我想干嘛?他輕薄你,我當然要收拾他!”
李曉東瞪著眼睛看向了何冉,一副要把何冉弄死的樣子,他身后的保鏢也是蠢蠢欲動。
“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煩人?”
齊洛依攔在了何冉的面前,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李曉東是她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當時她的身份還沒有披露,李曉東仗著自己有錢就每天騷擾她。
最后齊洛依將自己的身份公開,李曉東才收斂了一些,但只要一有機會,還是會騷擾她。
“怎么不是我的什么人了?你一定要嫁給我的,我爸都說了,只要你嫁給我,我們家的銀行寫你的名字都行!”
李曉東一臉癡漢的模樣,看的何冉都有些反胃。
“回去告訴你爸,你們家的銀行我看不上眼,麻煩你以后不要找我和我朋友的麻煩了!”
齊洛依對這李曉東是煩不勝煩,尤其是現在。
眾人都被這邊的動靜吸引,雖然他們不認識何冉和齊洛依,但他們認識李曉東啊!
“完了完了,這女人要遭殃了,李曉東家的銀行在民企里面都排的上號,她怎么敢口出狂言的?”
“還有那個何冉,他估計也差不多了,得罪了李曉東就等于是得罪了大半的民企銀行…”
何冉皺著眉頭,這都叫什么事?
他不過是跟著谷州來參加宴會的,怎么莫名其妙就招惹這么強勁的敵人?
“給我往死里打他!”
李曉東被齊洛依的話激到了,他身后的那些保鏢瞬間沖了過來。
何冉連忙將齊洛依拉到了身后,而他面前的拳頭也正好到了他的眼前。
就在所有人以為何冉會被一拳撂倒的時候,結果何冉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握住了對方的拳頭。
保鏢有些驚訝的看著何冉,轉眼間他就感覺到了拳頭上傳來的劇烈疼痛。
“咚!”
何冉反手一轉,一腳出去,這個保鏢就被他扔到了一旁。
倒地之后,這保鏢也是痛苦的捂著自己的手腕。
“砰!”
等眾人再次反應過來之后,又是一個彪形大漢被何冉扔了出去,這次直接撞擊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媽的你們這群廢物,給我上啊!”
李曉東氣急敗壞,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甚至還幫他說話,他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剩下的幾名保鏢摩拳擦掌,但結局卻沒有什么不同,一樣是被何冉打翻在地起不來。
何冉冷冷的看著李曉東,走到了他的面前。
李曉東雖然生氣,但他對何冉卻絲毫不懼,他不覺得何冉敢把自己怎么樣。
“聽好了,以后別找再招惹洛依,她不喜歡你。”
何冉冷眼看著李曉東,他知道李曉東的身份,所以給他父親留點面子罷了,并不是他害怕對方。
“草!老子就要追她怎么樣?遲早有一天她會乖乖躺在床…”
“啪!”
李曉東的話還沒有說完,結果一個清脆的響聲就打斷了他的污言穢語。
“完了…”
谷州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沒動手之前可能還有些希望,但現在看來…
李曉東被這一巴掌扇的足足轉了兩圈,這才晃了晃腦袋清醒了一些。
“你,你他媽敢打我?”
李曉東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何冉,他居然真的敢打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爸…”
“啪!”
“我爸可是…”
“啪!”
李曉東被何冉接連的巴掌直接抽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神茫然的看著何冉。
“怎么回事?誰敢在我這兒鬧事?”
而收到了消息的李航從里面走了出來,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被抽懵的兒子。
“曉東,你在做什么?”
李航皺著眉頭,他的身邊還跟著不少金融界的大佬,身價最少也是十億起步。
李曉東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連忙捂著臉就倒在了地上。
“哎呦!疼死我了!”
李曉東真不是裝的,他是真疼。
何冉這家伙下手太狠了,他剛剛有那么一段時間,腦袋都沒有反應的時間。
“快去把少爺扶起來!”
李航有些生氣,他這兒子到底在搞些什么東西?
何冉淡淡的搖了搖頭,拉著齊洛依就要離開這里。
“站住!”
“打了人還想就這么離開?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李航說話的空檔,就已經有不少人將這里圍了起來。
何冉瞇著眼睛,這么多人,解決起來有些困難啊!
“夠了!”
齊洛依這個時候卻站了出來,全然沒有在面對何冉的時候那么緊張。
“李行長,這件事情是曉東自作自受,還請你不要為難我們!”
齊洛依看著李航,何冉是因為她才和李曉東發生沖突的,她當然不會干看著。
李航臉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齊洛依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過。
“爸!不能放走這個混蛋啊!”
李曉東的臉上各有一個清晰的五指印,右面的更為明顯,因為右面挨得更多。
“你給我閉嘴!”
李航又不是不知道他這個兒子什么樣,而且齊洛依很少替人說話。
“你給我兒子道個歉,不管怎么說,他也挨了打,你就這么離開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李航眼神陰沉的盯著何冉。
“你兒子招惹我,他怎么不給我道歉?”
何冉一臉冷酷的神色,本來就是李曉東做的不對。
李航眼神陰沉,今天是他的主場,雖說他被駁了面子,但肯定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經過。
“哼,以后最好不好讓我再看到你!”
李航哼了一聲,直接轉身就離開了這里。
李曉東見狀也是趕緊跟上,只是他的心中還是很不爽。
李航之所以這樣,一方面是因為齊洛依,一方面是因為他想撈個好名聲。
反正他背地里怎么對付何冉都行!
何冉帶著齊洛依和谷州離開了這里,谷州一陣心酸加無奈。
來之前他還和何冉交代了,千萬不能在這里鬧事,還專門說夏家的人在這里。
結果何冉沒招惹夏家的人,反倒是把宴會的主人給招惹了。
“谷先生,對不住了今天…”
何冉出去之后,才愧疚的對谷州說道。
谷州搖了搖頭,他不怪何冉。
“沒關系的,如果谷先生有需要,可以來找我。”
齊洛依走在何冉的身旁,微笑的看著谷州。
谷州一陣動心,這要是能搭上齊洛依他也認了啊!
“別,谷先生,你也知道我地產公司的事情,你要不要考慮來我這里上班?”
何冉剛剛也想過了,谷州雖然年紀大了點,但辦事肯定沉穩。
谷州聽了何冉的話,同樣很心動,何冉這是給了他一個報答的機會啊!
“那…那我明天就去辭職,去你那里。”
谷州看了一眼何冉,他知道自己在銀行肯定待不下去了,不如自己走,那樣還瀟灑一些。
何冉笑著點了點頭,他本來想讓谷州帶著自己找點合適的人,沒想到最后把谷州自己給找來了。
“你怎么過來的?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何冉看向了齊洛依,他擔心齊洛依還有過敏的癥狀,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可以。”
齊洛依點了點頭,她出門一般都有司機接送,但她告訴司機十點鐘之后再來,現在才九點多鐘。
隨后何冉就開車載著齊洛依,谷州自己打了個車回家。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害你得罪了他們…”
齊洛依一臉愧疚的看著何冉,她當時要是在小宴會廳,說不定就不會遇到何冉,也不會有那么多事情。
“沒關系,得罪了他們,但我不是和你成為朋友了嗎?”
何冉微微一笑,這筆賬他還是算得清的。
齊洛依聽何冉這么說,雖然她知道何冉沒有怪自己的意思,但這不是她想聽到的答案。
“那你要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你是不是就不會得罪他們?”
齊洛依忽然問道。
何冉眨了眨眼睛,當即便搖頭否認。
他幫助齊洛依有很多原因,其中最重要的應該是感謝她給了自己小金人。
很快何冉就將齊洛依送到了她所在的公寓樓下,何冉下車將齊洛依送進了大樓,然后才離開了這里。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切都被人記錄在了照相機中。
何冉在路邊隨便找了個飯館吃了點東西,期間給楊啟飛打了電話,但是他并沒有接。
何冉倒也沒有當回事,反正公司的事情他看著辦就是了。
等何冉回到了古玩街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街上該關門的都關門了,何冉也是一樣回到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何冉卻被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映雪?怎么了?”
何冉有些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是蔣映雪打來的。
“你趕緊來公司一趟。”
蔣映雪的語氣聽不出來什么,但何冉感覺這一幕好像他經歷過。
“怎么了?”
何冉想起來每次蔣映雪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都沒有什么好事。
“你自己看新聞吧。”
蔣映雪只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就將電話掛斷。
何冉連忙打開手機,很快就刷到了今天的早間新聞。
“何冉深夜與妙齡女子幽會,徹夜未回,蔣氏珠寶或將損失一員猛將?”
這都算是比較含蓄的,還有更狠的直接怒斥何冉是出軌男。
何冉一陣頭疼,出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三天兩頭就會被人偷拍。
來不及多想,何冉收拾了一番,急忙往總公司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