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里面的那個倉庫了嗎?我們分頭行動,來三個人跟我去后門,今天必須把他們全部抓到!”
何冉在接口,就開始進行分組,等會他們要是闖進去,肯定會有人逃走。
“憑什么你去后門?前門這么危險的事情你怎么不去?”
鄧江本來就對何冉有意見,現在一聽何冉這樣,更是有些不爽。
何冉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鄧江,既然他這么要求,那他就去前門好了。
“那就我去前門,有沒有愿意跟我一起的?”
何冉也不廢話,直接看了一圈眾人問道。
“我跟你去。”
霍馨月第一個舉手,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她可不傻,要是在后門,指不定會遇到什么突發情況。
從前門進去最多就是一開始會有些緊張,但對方那些人也同樣會緊張。
之后勉強有兩個人肯跟著何冉一起去前門,都是被霍馨月拉過去的。
“咚咚咚!”
何冉敲了敲門口的大門,雖然沒上鎖,但他也不能直接進去不是。
“干什么的?”
很快就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把門推開一條縫,他的臉上有一道刀疤。
“范家少爺叫我來的,今天的貨準備好了沒有?”
何冉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
他當然不會直接沖進去,他也得看看這些人有沒有武器,或者是他們人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不是說不供貨了么?范少爺怎么跟你說的?”
刀疤男有些奇怪的看著何冉,不過心里面卻相信了何冉的身份。
畢竟他們都藏得這么遠了,一般人也不會知道范家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說今天是最后一天啊,你是不是聽錯了?要不我再給他打個電話?”
何冉故意這樣問,他現在已經帶著人進來了。
“算了,還打什么電話,正好還剩幾件,干完我們也好走。”
刀疤男擺了擺手,正中何冉的下懷。
何冉帶著身后的三人走了進來,一進來他就感覺陰森森的,這地方以后就是租給別人恐怕都得做噩夢。
“你們這兒的伙計呢?怎么就你一個人?”
何冉在打探消息,這里可是有兩層的。
“在那邊打麻將呢,正好閑著沒事湊一桌。”
刀疤男也是笑了笑,將何冉領到了一旁的房間門口。
“樓上還有沒有東西?我去樓上看看?”
何冉話鋒一轉,這人沒說上面有沒有人,他得去確認一番。
“去吧,在左邊第二個房間里面,還剩幾件瓷器。”
刀疤男擺了擺手,讓何冉自己上去。
何冉這才松了口氣,往樓上走去。
“我跟你一起!”
霍馨月跟著何冉一起往樓上走去,大白天的她都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何冉沒有多說什么,但霍馨月卻拽住了他的手,她手心里全都是汗。
何冉有些詫異,沒想到霍馨月看起來挺成熟御姐的一個女人,居然這么膽小?
“別緊張,沒事的。”
何冉回過頭沖霍馨月笑了笑,霍馨月那有些緊張的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她只是長相成熟,實際上年齡和何冉也差不了多少。
“早知道不穿短褲了…”
霍馨月感覺腿有些冷,也是埋怨道。
何冉一陣無奈,他也是短袖短褲,怎么他就不冷呢?
樓上的房間不少,而且樓上沒有開燈,窗戶也是很小的一個,霍馨月都有些后悔跟著何冉一起上來了。
“哎呀!”
霍馨月腳下忽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一個重心不穩,要不是何冉伸手攔了她一下,她就真的摔了。
“流氓!”
霍馨月紅著臉,一下子甩開了何冉的手。
何冉心中尷尬,他剛剛攔霍馨月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不過不得不說,霍馨月的身材是真好啊…
“誰啊?”
忽然一個聲音冷不丁的傳了出來,霍馨月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一下子撲進了何冉的懷中。
何冉忍著笑意答道:“收古董的,這一層就你一個人了嗎?”
霍馨月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又撒開了何冉。
“對,你叫什么名?我剛給范少爺打了電話,他沒說有人要過來啊。”
對方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口走來,何冉將霍馨月往自己身后一攔。
“你們是…唔!”
對方剛把門打開,結果何冉一拳就迎了過去,瞬間將他砸出了鼻血。
“我們是古董協會的。”
何冉咧嘴一笑,一手牽著霍馨月一手掐著這人的脖子,往樓下走去。
何冉有自信這家伙一時半會緩不過神來,臉上中了何冉一拳還能沒事的,確實很少見。
“咚!”
何冉將手中這人往地上一扔,刀疤男起初還有些疑惑,旋即就反應了過來。
但他還沒有來得及跑,身邊的那兩個古董協會的人就將他摁倒在地。
“跑!快跑!”
刀疤男大喊了兩聲,何冉一腳踹在了他的頭上,他這才閉上了嘴巴。
而正在一旁打麻將的那些人,一聽到動靜就往外面沖來,手里面都那這家伙。
“我們是古董協會的,現在請你們跟我回去接受調查!”
何冉自報身份,一只手放在前面,示意對方冷靜。
“調查你媽!”
房間里面的四個人瞬間往后門跑去,何冉伸手抓住兩人的鐵棍,其中一人反應靈敏,把棍子扔下就要往外面跑去。
“都別動!”
鄧江的聲音傳了出來,但一秒鐘時間都不到,他又發出了一聲慘叫。
“白癡。”
何冉暗罵了一句,他就知道讓他守后門是個錯誤的選擇。
何冉將手中還抓著的這人制服,然后朝后門沖了過去。
鄧江的腦袋上被人敲了一棍子,現在還坐在地上,至于另外三人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不過還好他們把人給糾纏住了,何冉上去輕而易舉的就把他們放倒。
“好帥…”
霍馨月走到后門,看到了何冉一人將三人放倒的場面,喃喃自語。
鄧江聞言也是冷哼了一聲,不爽的看向了何冉。
霍馨月是許多人眼中的女神,也是他鄧江眼中的女神。
把這些人制服了之后,何冉用繩子把這些人捆到了一起。
“你怎么不問他們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霍馨月碰了碰何冉的胳膊,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跟我又沒有什么關系,我只在乎他們跟范家有什么關系。”
何冉淡淡開口,他只在乎把這些人抓到,能不能對范家造成重創,能不能對東市場的古玩街造成重創。
霍馨月看著何冉的側臉,她實在是看不透何冉這個人,他的想法出乎意料,卻又是情理之中。
很快就有人過來將這些人帶走進行審問,何冉也已經做好了讓蘇夏寫報道的打算。
只要最后的結果和范家有關系,和東市場有關系,何冉不介意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既然算計到了何冉的頭上,那就要做好被何冉收拾的準備!
“晚上有空么?一起去喝一杯?”
何冉坐車到了古董協會,霍馨月還沒下車就對何冉問道。
一旁剛把車子熄了火的鄧江,一聽到這話立馬接過了話茬:“你怎么不邀請我去啊,我可是都受傷了!”
“你都受傷了還喝什么酒?”
霍馨月翻了個白眼,鄧江腦袋上還頂著紗布,一個小小的口子也要搞得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鄧江一陣語塞,好像霍馨月說的也沒毛病?
“不合適吧?”
何冉猶豫了一下,他覺得跟霍馨月一起去喝酒有些怪異。
“有什么不合適的?邀請你喝酒,又不是邀請你去開房,你那么緊張干嘛?”
霍馨月把臉湊到了何冉的旁邊,她很想了解一下何冉究竟是什么人。
“咳咳…我沒緊張啊,你別瞎說。”
何冉連忙避開,他剛剛都能聞到霍馨月唇膏的味道。
鄧江看著兩人這么親密的交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偏偏他還沒有辦法說什么,因為何冉的表現確實比他好很多。
“那就說定了,等下我就下班了,你記得在門口等我哦!”
霍馨月臨下車之前還伸手勾了勾何冉的下巴,嫵媚一笑。
何冉摸了摸鼻子,他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女人這樣對待,甚至感覺還挺好的…
“你配不上她!”
霍馨月剛把車門關好,一旁的杜江就看著何冉說道。
“關你什么事?”
何冉早就知道杜江喜歡霍馨月,但他喜歡歸喜歡,要找自己的麻煩,就是他的錯了吧?
“她從來沒有對別人這樣過,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杜江咬著牙,他很想和何冉打一架。
但是一想到何冉的身手,他還是選擇了放棄。
“嗯,那我應該感到慶幸?”
何冉挑了挑眉,他就喜歡見到杜江這種看自己不爽,但是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樣的模樣。
“我希望你擺正身份,你只是協會的一員,而我是胡老的學生!”
杜江氣急,企圖用身份來壓何冉。
“胡老見了我都很有禮貌,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何冉一陣冷笑,盯著杜江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不是他自大,他的異能就決定了他在古玩界的地位,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在古董上的造詣會超過何冉!
他之所以尊敬胡老,是因為胡老給了自己相應的尊重,而不是說何冉在古董方面的造詣不如他。
“沒事就回去多研究研究古董,別每天想些有的沒的,我要是胡老都得被你這樣的蠢貨氣死!”
何冉丟下了這么一句話,打開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杜江在車里面捂著心臟,指著何冉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是真的憋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