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冉是被電話的聲音吵醒的。
“喂?”
何冉迷迷糊糊的接起了手機,看都沒看備注。
“何冉,你做了什么?”
蔣映雪的聲音有些震驚,她一早上起來就看到新聞報道全部在寫何冉的。
而且她還從一些同行口中聽到了關于古玩街的事情,知道現在古玩街的眾人都服何冉。
“這不是你們想看到的結果么?”
何冉反應了一會,這才緩緩開口道。
之前古玩街傳出的消息是蔣家會吞并他們,現在何冉將這個問題很好的解決了,難道又有什么問題?
“…你今天中午到公司來一趟,爸爸要嘉獎你。”
蔣映雪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撼,她只知道何冉這件事情做的非常好!
“嘉獎我?”
何冉也是一愣,徹底清醒了過來。
“嗯,算是彌補之前我受傷的時候,你受到的那些言語攻擊吧。”
蔣映雪淡淡的對何冉說道。
這次她出人意料的,沒有覺得自己的父親做的是多余的事情。
“沒必要。”
何冉同樣是淡淡的答道。
他不覺得這個事情有什么必要,他已經用實力打臉了那些人,再回去糟踐一番不是閑得慌?
“我已經通知你了,來不來是你的事情!”
蔣映雪眉頭微皺,看了一眼電視,將電話掛斷。
電視上重復著一句話:他是我們古玩街推出來的會長…
何冉在電話另一端有些無奈,照這個趨勢下去,蔣映雪什么時候能徹底愛上他還真是個難事。
不過好在她現在已經能給何冉基本的尊重了,好歹解釋兩句,不是和以前一樣直接命令他。
何冉起床之后吃了早飯,然后就在古玩街溜達了一圈,現在古玩街的這些人就差掛上條幅給寫給何冉了。
“喲,何會長,我正想過去拜訪你呢!”
張老板手中拎著一個禮盒,就是他昨天將木雕扔到了何冉的手中,何冉才能發現端倪。
“來,看看啊,這個可是我珍藏了好久,一直沒舍得拿出來的寶貝!”
張老板將東西塞到了何冉的手中,一臉笑意的看著何冉。
不管是不是他所說的這樣,最起碼他將這東西拿出來,就能證明他是真的感謝何冉。
“那我也不推辭了。”
何冉微微一笑,將這東西收了起來。
他可不是有便宜還不占的人,更何況這是他應得的的,他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
何冉走了一圈,手里面東西都快拿不下來。
因為其他人見張老板都主動拿出東西來了,他們還能示弱?
紛紛將自家的寶貝拿了出來,打算和何冉好好結交一番。
何冉逛到最后都不敢逛了,他生怕那些人會覺得自己是因為想要這些寶貝才出來的。
實際上他只是覺得有些悶,想出來走走而已。
“何老弟!”
何冉剛回到店鋪門口,一個豪爽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一聽這稱呼就知道是邢輝,除了他也不會有人這么叫何冉。
“邢大哥?”
何冉也是和邢輝打了個招呼,將手中的東西遞給邢輝兩件。
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貝,隨便摔一件何冉都覺得心疼。
“昨天你真是干的漂亮啊!給我們古玩街好好地長了一次臉!哈哈!”
邢輝哈哈一笑,接過了何冉遞過來的東西。
“應該做的,都是一條街,就和鄰里街坊一樣。”
何冉笑了笑,這么說不僅僅是說給邢輝聽得,也是為了說給那些暗中觀察自己的人說的。
他知道現在還是有人放不下之前的傳言,雖然經過他昨天那么一鬧,讓很多人都放心,但難免有些多慮的。
“何老弟這才是有肚量啊!”
邢輝夸贊了何冉兩句,他天生嗓門就大,還真不是給何冉打廣告的。
將這些東西放回去之后,何冉一一做了鑒定,并且每個禮盒上面都有各家的招牌,何冉全部都記載了下來。
“對了何老弟,這兩天原石已經全部都到了,我聽說你老婆住院了,我也不好和她談,干脆就和你談了。”
邢輝等何冉忙活完之后,開口對他說道。
何冉面色有些古怪,蔣映雪那點小傷昨天就出院了,而且公司又不是只有蔣映雪一個人才能做決策。
“你是不想見到我那岳母吧?”
何冉面色古怪的看著邢輝,他一猜就能猜出來。
“嗯,而且你岳母做的事情可是有些不干凈。”
邢輝的面色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有些不悅的說道。
何冉眉頭一挑,雖然他知道孫如蘭尖酸刻薄還愛占便宜,但是沒想到會找到邢輝的頭上去。
“她讓你們公司的人來找我底價收購一些成品的玉石,這讓我很難辦啊!”
邢輝搖了搖頭,實在是不明白孫如蘭是怎么想的。
“我知道了,今天我會去說說的。”
何冉想了想,正好趁著今天有時間,過去找孫如蘭好好說道說道。
“別,你還是別勉強自己,畢竟她是你岳母,我已經拒絕了,她要找就讓她來找我!”
邢輝眼睛一瞪,說什么也不能讓何冉來背這個黑鍋。
何冉嘆了口氣,之后和邢輝聊了一段時間,隨后就準備前去總公司。
交代了一聲店里的伙計,何冉騎著自己的小電驢就到了公司門口。
公司的員工今天對何冉的態度可是很不一樣,之前這些人對何冉的態度就和孫如蘭差不多。
但現在何冉出現在了電視上面,甚至有不少女生都被他的昨天的表現迷倒。
“映雪,我來了。”
何冉來到了蔣映雪的辦公室,看到了正在忙碌的蔣映雪。
蔣映雪正在打電話,看了何冉一眼,讓他等著。
掛了電話之后,蔣映雪又簽了幾個文件,給她送文件的,是何冉從來沒有見過的男人。
“你是何冉?”
這個男人坐在了何冉的對面,而蔣映雪還在看文件,沒空管他們兩個。
“嗯,”
何冉淡淡的應了一聲,不打算理會面前這人。
“我是蔣總的新助理,我叫杜澤。”
杜澤咧嘴一笑,沖著何冉伸出了右手。
何冉淡淡的看了一眼杜澤,心中雖然有些不情愿,但還是伸出了右手。
“聽說何冉先生最近好像挺厲害的,但我一直有個疑惑,為什么你在蔣家會這么受排斥呢?”
杜澤一臉笑意的看著何冉,他之前之前那個倒霉的助理就是因為何冉而被搞走的,所以他想先了解何冉一些。
“你如果真的知道我有多厲害,就不會問這種弱智問題。”
何冉冷冷的看了一眼杜澤,說人不說短,杜澤明顯是故意的。
杜澤臉上的表情一僵,果然和傳聞中的一樣,伶牙俐齒!
“呵呵…何冉先生說笑了,我只是蔣總的助理,關系不是很親近,你不用這么針對我的。”
杜澤笑了兩聲,接著就是倒打一耙。
“你也配?”
何冉從兜里摸出了吃早飯時擦嘴剩下的紙巾,在和杜澤握手的手上擦了兩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面。
杜澤接連吃癟,臉上的表情也不再輕松。
看來想從言語上挑釁何冉是不可能了,他還要想點別的辦法。
“不說這么沉重的話題了,我主要就是想和你說一聲,今天的嘉獎是我提出來的。”
杜澤臉上有些炫耀的神色,看著何冉緩緩說道。
“因為我出于為蔣家考慮的角度上,不嘉獎不僅是公司員工,就連外界同行一樣會覺得我們不夠重視你,傳出去對蔣家的聲譽可是很不好的。”
杜澤看著何冉,他就是想告訴何冉,他們的嘉獎只是迫于壓力而已。
而提出這個解決方案的,還是他杜澤,何冉不過是過來配合演戲罷了。
“多嘴。”
何冉淡淡的的看了一眼杜澤,實際上心中也是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是他杜澤想出來的。
“我們走吧。”
蔣映雪這個時候也忙完了工作,將手中的文件交給了杜澤,帶著何冉離開了這里。
杜澤看著何冉離去的背影,嘴角翹起一絲弧度。
“今天公司例會我將會重點嘉獎何冉!”
實際上這次的嘉獎就是在公司開例會的時候,順便提一嘴,不過是請了一些記者來做宣傳罷了。
而例會的主持人就是蔣文富,蔣文富沒有那么多的心眼,他之前也想過怎么嘉獎何冉,最后還是聽了他老婆孫如蘭的話。
沒錯,杜澤還是孫如蘭安插在蔣映雪身邊的,而杜澤也確實沒有讓孫如蘭失望,一上來就提出了這么重要的建議。
“謝謝董事長!”
何冉同樣很是配合,雖然他知道是演戲的,但他也要給足面子。
畢竟現場的記者可不是吃素的,他的一言一行,代表著蔣家內部的和諧。
等例會結束了之后,一般員工都散會,而公司的一些高層和蔣文富等人留了下來,何冉也是一樣。
“我們打算去進行一次聚餐,這次的聚餐就是專門為何冉準備的!”
孫如蘭笑的十分燦爛,當然是在鏡頭面前。
何冉也是感覺內心一陣作嘔,孫如蘭平時是什么樣子她自己心里沒數嗎?
甩開了這些記者之后,也就是何冉跟著公司這些往酒店去的時候。
蔣映雪的車子也換了一輛,她可不是什么缺錢的人。
“你真的不打算回來住么?”
蔣映雪在路上冷不丁的對何冉問了一聲。
“不了。”
何冉淡淡一笑,他不想回去是有理由的。